第52章 為續命擺攤算命
白芷一臉欣喜:“這次,榮貴妃是賠了夫人又折兵。
那張臉,都被主子打成了豬頭。
估計皇上見了她也不會認識,這叫偷雞不成蝕把米。
蘇錦妍的唇角漾著甜美的笑,眼中的冰冷卻與臘月的冰雪無二:“想對付我,她也要有那個本事。
你們各忙各的吧,我得休息一會兒。”
“是,屬下告退!”
蘇錦妍坐在椅子上,手中數著銀票:“榮貴妃,好好活著不好嗎,非得急著給我送銀子。”
系統:【宿主,你是靈魂穿越,身體與靈魂不契合,只能活一個月。
現在發現續命任務,在京城擺攤算命七日,積德行善,可續命七個月。】
蘇錦妍一臉懵逼:【要是不去算命,我活一個月就得嘎?】
系統:【是的,您會死得很慘,掉在茅廁里活活淹死。】
【我就那麼倒霉,還非得掉到茅廁里淹死,不能換種死法。】
系統:【不能,靈魂穿越本就有違天道,同意續命請按確定。
如果不同意,等著淹死,自願。】
蘇錦妍白了系統一眼:“重活一世,誰想死。
可我也不懂玄學,算命不是騙人嘛!”
系統:【我有生死命簿,能幫你查詢。】
蘇錦妍聲音低沉:【確定!能多活一天算一天吧。】
她說完,轉身回到房間。
等她出來時,穿著一身寬鬆的黑袍,戴著黑色墨鏡和口罩。
白芷不解:“主子,您要去做什麼?”
“算命!”
半夏擔心:“主子,我們在哪裡擺攤?”
“人最多的地方!”
她一揮手,三人來到百草堂前。
“這裡寬敞。”
蘇錦妍看這裡沒人,一揮手,一張桌子三把椅子、一個擴音器還有一個條幅出現在地面。
條幅上寫著“鬼谷蘇小七”。
兩旁有兩棵樹,白芷和半夏把條幅掛好。
蘇錦妍在上一世,在家中排行第七,家人也會叫她小七。
她坐在椅子上,手中拿著一把黑色摺扇。
桌面上放著三枚銅錢,和一本一筆。
白芷拿著擴音器喊著:“南來的北往的,走過的路過的不要錯過。
鬼谷蘇小七路經此地,在此地停留七日。
積德行善,造福百姓,測字算卦,不準不要錢!”
很快,這裡圍了一些吃瓜百姓。
一老婆子開口:“鬼谷蘇小七,我怎麼從未聽過這個名字,不會是個騙子吧。”
一個老漢瞅了她一眼:“能騙你什麼,算準了憑賞,算一算不就知道了。”
“這年頭可真是的,一個姑娘家家的,學什麼不好,竟然學起擺攤算命。”又一人嘲諷。
老漢反駁:“話不能這麼說,你沒聽她們說造福百姓嘛。”
一個年輕的婦人領著一個七歲的女童走到桌前:“小七,你能幫我算一卦嗎?
我想知道我相公現在是生是死!”
蘇錦妍合上扇子:“好!
你拋下這三枚銅錢,說出你夫君的名字。”
婦人拿著帕子試著淚:“我叫李荷花,要為我相公算算。
他名叫周興,五年前出門務工,走後就再也沒有回來。
家中婆母嫌棄我吃閑飯,要將我們母女趕出家門。”
那婦人拋下銅錢。
蘇錦妍下達指令:【系統,查出周興去了哪裡,是生是死!】
系統:【收到,請看大屏幕!】
蘇錦妍右手不住地掐算著,一字字念著:“周興還活著。
他不是去務工,而是去了常州,做了常財主家的上門女婿。
已經生了一兒一女,在常家過著衣食無憂的生活。
他每年給你婆母一百兩銀子,還讓你她把你趕出家門。”
李荷花一臉茫然:“小七,你的意思是,我婆母知道我相公的下落。”
“當然知道,她百般刁難你,就是讓你知難而退,離開周家。”
李荷花氣得流出眼淚:“她們怎麼可以這樣對我!
婆母重病在床,我一直在床前照顧她。
沒想到她身體好了,竟然要將我趕走。”
蘇錦妍勸了句:“一個渣男而已,你也不必難過。
她拋妻棄子,你要狠狠宰他一筆,他會出錢。”
李荷花有了底氣,狠了狠心:“那我就要一百兩!”
蘇錦妍掃了她一眼:“你可真沒出息,才要一百兩。
得要一萬兩,不然,不要和離。”
李荷花有些不信:“他們會給嗎?”
蘇錦妍點頭:“只要你堅持,軟硬不吃,就會達成所願。
別指望周興會回頭,他會花言巧語繼續欺騙你,不要相信他的話。
否則,你就去常州縣衙告狀,周興丟不起那個人。
常家在當地很有名氣,小姐雖其貌不揚,但人家有錢,不會做妾。
你看,遠處那輛馬車,車內坐的就是周興。”
眾人轉身,不遠處果然有一輛豪華的馬車朝這邊駛來。
李荷花似乎有些不信:“小七,你說得可是真的!”
蘇錦妍不以為然:“你要是再不去,人家馬車就過去了。”
“我去,我去!”
她拉起女兒,快步向馬車走去······
車夫喊了句:“什麼人,竟敢攔住常家的馬車。”
李荷花氣得大罵:“周興,你給我滾出來,你竟然拋妻棄子。
走,去衙門!”
周興面上一怔,“這聲音怎麼這麼耳熟!”他掀開車簾。
當看到是李荷花時,忙把車簾放下。
心裡腹誹:【這個賤人怎麼在這裡,壞了,她看到我坐的馬車,一定不會和我和離,這可如何是好。】
周興看向地上的包袱,笑了笑:“幸虧我早有打算。”
他匆匆換上一身打著補丁的灰色粗布衣服,穿上草鞋,下了馬車。
“李氏,你怎麼在這裡!”
“相公,你果真沒有死!”李荷花驚呼。
“呸呸呸,好你個賤人,剛見面就咒我死。
這樣的婆娘要不了,今日,我便與你和離。”他尋了個由頭。
一老婆子打量著周興:“周興衣著破爛,還穿著草鞋,也不像有錢人!”
一老頭附和:“我剛才看他明明穿得不是這身衣袍,怎麼眨眼間就換了了。”
李荷花聽到周興這番話,淚如雨下:“相公,我在家含辛茹苦照顧公婆。
你一走就是五年,怎麼能這麼絕情!”
周興開始扯謊:“我在一個石頭礦上搬石頭,不夠五年根本不讓回來,賺點銀子都治病了。
我在外地已經習慣,回來就是與你和離。”
李荷花擦了一把眼淚:“周興,你不用裝了,常府的上門女婿當得挺開心的吧。
怎麼,在馬車上把衣服換了。
你這個沒人性的,拋妻棄子。
我不和離,我不怕丟人。
你背著我納了妾,還生下了一兒一女,我到常州官府告你,看官府怎麼處置你。”
周興吃驚:“我沒有,我一直在石頭山幹活!”
李荷花胸有成竹:“舉案三尺有神明,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為。
想和離,也不是不可以,拿一萬兩銀子,一兩銀子都不能少。”
周興氣得大罵:“賤人,你怎麼不去搶,我哪有一萬兩銀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