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2章 南宮烈被俘
南宮烈:“聽說你殺了一千的官兵,還自稱是攝政王的義女。”
婉婉搖搖頭:“錯,應該說,攝政王是我義父。”
南宮烈差點笑出聲:“不一樣嗎?”
“當然,以後天下人都會知道,攝政王靠著本尊才能名揚天下。
本尊自己便是王,不需要靠任何人。”
攝政王不解:“那你為何要認攝政王為義父,他本人知道嗎?”
“不知道,當然是因為攝政王沒有子嗣,我看他可憐沒人養老送終,才給他這個機會。”
“你還挺孝順,你見過他嗎?
你就不怕造反不成,非但沒有殺了皇帝,攝政王也被你瓜連,一起上了斷頭台。”
婉婉再次審視著他:“沒見過!
聽說他挺有本事的,可惜是個窩囊廢。
那個狗皇帝年年派殺手殺他,他都不反。
要是我,早反了。
狗皇帝想殺我,他沒這個機會!
我看你挺能說的,不如投到我的麾下,我封你個將軍。”
趙白在一旁,“你可知道我們的主子是誰?竟在這裡大放厥詞。”
南宮烈阻止:“不必!”
婉婉吃了一口棒棒糖:“你是誰不重要,重要的是,你願不願意歸順本尊。
我看你的手下,個個也是會功夫的,到了我青龍幫,也會讓他們揚眉吐氣。
只要他們能立下汗馬功勞,等本尊功成名就之時,定會為他們加官進爵。”
南宮烈覺得這個孩子越來越有意思了。
他再度開口:“打仗可需要軍餉,你的軍餉從何處而來?”
五寶信誓旦旦:“宇文護給我了,那些銀子,足夠打到皇城。”
攝政王面色一頓:“你見到宇文護了?他可好?”
心裡想著:【宇文護消失了近十年,本王也派人多次打聽,也沒有找到他的下落。
當年他要舉兵謀反,那時本王去了北周,命在旦夕。
等回來時,他已滿門被滅,宇文護也不知所蹤。
他也是被小皇帝給逼反的,隔三差五就派殺手刺殺他,反了也正常。
要不是有先帝遺旨,臨終託孤,本王早就離開這是非之地。】
婉婉陳詞:“他也夠慘的,滿門被滅。
還被狗皇帝囚禁在山洞之內十年之久,被打的遍體鱗傷。
身上鐵鏈已經把手腕勒成了白骨。
幸虧被本尊遇到,才救了他一命。
他也把皇上一直想要的寶藏交給了本尊。
所以造反不愁金銀。”
“你說的可是真的?”攝政王又問。
“當然,本尊從不說假話,你認識他?”
攝政王點點頭。
婉婉上下打量著南宮烈,只覺他身上帶著一股強大的氣勢。
和自己的父王很像,想來也必定是個厲害人物。
能和宇文護相識,地位想來不低,說不定又是哪一位異姓王爺。
她聲音清冷:“我青龍幫正是用人之際,你們若誠心歸順,我定會舉雙手歡迎。
可你們若是打算和我為敵,今天誰也別想離開這裡。”
五寶已經沒了耐心,不想與他再理論下去。”
攝政王聲音低沉:“小姑娘,我看你年紀不大。
你在此當山大王,你爹娘同意嗎?
我勸你還是將這山寨上的人解散了,還能有一條活路。”
五寶眉眼中含著一抹怒意:“怎麼?你是來當說客的。
放心,我答應了師尊,要讓他當太上皇,一定會信守承諾。”
“從古至今,造反者沒有一個能全身而退的。
即使僥倖,也會血流成河,屍橫遍野。
萬一你死了,你爹娘得多傷心。”
婉婉語氣豪橫:“人這一輩子,短短几十年,我活十年了,已經知足。
人註定一死,死也要死的轟轟烈烈。
不圖流芳百世,但圖一臭萬年,起碼是史冊上也會記載。
我蕭婉來過,帶著青龍幫的人,敢造反。
不像攝政王那個窩囊廢,被小皇帝刺殺了幾十年,還不反。”
南宮烈無語。
他不知道該說什麼,事實的確如此。
若不是自己無心於皇位,何苦受那窩囊氣。
他清咳了一聲:“人各有志,沒準他不想當皇帝呢。”
婉婉跳下石頭,來到風口方向。
“他是真傻,當皇帝多好,有三宮六院72嬪妃。
有花不完的銀子。”
攝政王又附上一句:“還有批不完的奏摺,當皇帝心繫天下,每日上朝。
他的每一個決策都事關百姓的生死。
你看皇帝好當嗎?”
“好當,其他官員不作為,沒能力,皇帝才有忙不完的煩心事兒。
你看看本尊,要是登上九五至尊之位。
宇文護當上兵馬大元帥,哪國不服干哪國,用我的土豆地雷炸死他們。
文臣再派上幾人,那些沒用的官員全都罷免了。
當皇帝得會當,沒有好的手下,能把皇帝累死。”
她說的有些口乾舌燥,不想再與眼前之人啰嗦下去。
手做了幾個摸頭的動作。
不知為何,一股山風吹過,似乎有一些粉末向攝政王襲來。
他知道不妙,忙用衣袖掩鼻。
“小心!”
在他說話之際,一些藥粉被吸入。
他忽然覺得眼前一片漆黑,趙白忙扶住他。
很快,那些人全都倒地。
五寶拍了拍手:“你們看這多好,我哪有功夫聽他思想教育,比我娘還啰嗦。
當女帝,是本尊自小的心愿,哪有半途而廢的道理。”
“來人,把這些人全都綁上,帶回山寨。
他們同意歸順還好,要是不同意,就直接殺了永絕後患。
我有種錯覺,這些人要是活著,遲早是咱們的對手。”
“幫主英明!”
無情和無義等人,將那些暗衛和攝政王都綁上,押到聚義堂外的小廣場。
五寶看向遠方:“宇文護怎麼還沒回來!”
一人回話:“幫主,元帥說了,還要查看店鋪,想必得晚些時候才能回來。”
攝政王醒來時,當即傻了,自己被綁在一根柱子上,前面的椅子上坐著那個一心當女帝的小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