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7章 夏側妃示好
明玉在一旁輕聲開口勸了句:“郡主,側妃娘娘送息禮物,也是一番心意,您還是收下吧。”
婉婉不想欠別人的人情。
她心裡清楚,身在這深宅大院之中,各房都各懷鬼胎。
人人都在暗暗較勁,都要爭個你死我活。
三皇伯父和九皇叔的王府就是那樣,她見多了。
她看到那套頭面,一共有二十一件,件件精巧,至少值一萬兩銀子。
她接下禮物:“多謝夏側妃的美意,我也有禮物送給你。”
她摸向自己的百寶袋,從裡面拿出一個禮盒。
禮盒裡裝著一瓶香水和一套化妝品。
這些東西本來是娘親送給五師父的,結果臨行前匆忙,忘送了。
“化妝品,明玉會告訴你先後使用的順序,用完她們,你會變得更美。”
看到這些稀奇古怪的瓶瓶罐罐,夏側妃面上一怔,她還是第一次見過這樣的東西。
她眉眼含笑,溫聲:“多謝小郡主,這禮物妾身收下了。
本側妃管理著後院,你需要什麼,儘管派人到我的院子。
回到王府,這就是你的家。”
五寶面上並沒有表現出多興奮,只微微點了點頭,神色淡然。
夏側妃又問:“你娘親呢?為何沒有一起來?”
婉婉這下明白了夏側妃前來的用意,直言:“我娘親來不了,以後也不會來了。”
這句話聽到夏側妃的耳中,她便明白,小郡主的娘親已經死了。
夏側妃放心了,自己不會跟一個死人過不去。
她感慨:“又是一個可憐的孩子。”
五寶看向自己,心裡想著:[我富可敵國了,有花不完的金銀,我可憐嗎?]
她沒有解釋,師尊曾告訴她,后宅的那些女人,大多都是面慈心惡。
臉上笑著,可實際上,殺了你的心都有。
她沒有言語,一時間屋內靜得連一根針落在地上都能聽見。
婉婉依然吃棒棒糖,夏側妃尷尬地站在原地。
丫鬟提醒:“側妃娘娘,吳掌柜找您對賬,此時,怕是已經到了,您還是回去吧。”
夏側妃有了台階,開口:“小郡主,妾身還有事,先回去了。
王府就是你的家,閑暇時,四處轉轉。”
“嗯!”五寶應了聲。
夏側妃覺得,跟一個孩子真的沒法溝通,關鍵是她不說話,惜字如金。
她拿著化妝品,離開,心情很高興,至少這趟沒白來,知道小郡主的娘親死了。
次日,攝政王帶著婉婉來到金鑾殿。
眾臣不解:【王爺不是去剿匪了嗎?這怎麼還帶回來一個小姑娘。】
攝政王抱拳:“皇上,這是婉婉,已過繼到本王的名下。
今日前來,請皇上親封她為郡主。
本王一把年紀,有了女兒,皇上也放心。”
玄武帝上下打量五寶,只是十歲的小女孩。
尋思:【皇叔還真傻,竟然收了義女,按常理,收個義子才對。
不過,收了義女更好,即使你想稱帝,也後繼無人。】
他點點頭:“朕允了,恭喜皇叔,那就封她為婉婉郡主。”
“謝皇上!”五寶站在原地沒有動。
她本來就是郡主,並沒有什麼不同。
攝政王拉了她一下。
五寶意識到,看向坐在九龍寶座的南宮啟,又環顧四周。
【這裡以後就是我的地盤,那個九龍寶座也是我的。】
五寶聲音清冷,問:“皇上,公主大還是郡主大?”
玄武帝開口:“當然是公主大!”
“公主比郡主大!
皇上,那你就封我為太平公主,我想讓天下太平。”
太尉出列,拱手:“小姑娘,你也太大膽了,竟然敢在朝堂之上威脅皇上。
王爺之女,只能是郡主。
只有皇上的女兒,才能封公主。”
五寶語不驚人死不休:“父王,我想當公主。
要不,你造反吧,當了皇帝,我就當公主了。”
攝政王無語,斥責:“婉婉,不可胡言亂語!
你怎麼能為了一個公主之位,讓父王造反。
皇上,童言無忌,你別跟她一般見識。
婉婉,你是真坑啊,還把父王往死里坑!”
眾臣也這麼想:【攝政王這是收了個什麼東西!
當著皇上的面,讓他造反,這不是滅滿門的大罪嘛!】
可他們不敢公開進言,如果殺了五寶,得罪了攝政王,半夜得被滅門。
南宮啟沒有說,只是開口:【你沒立什麼大功,這於禮不合。】
五寶質疑:“怎麼?只是個公主之位,這就不合了。那我就立一個大功。”
她開始掐指算著,四師父是位玄學大師,將畢生所學全都傳授給他和四寶。
她掃視著每一位大臣,開口:“皇上,那我要是抓到貪官,算不算是立功了?”
玄武帝微微頷首:“那得看你抓到多大的貪官!”
五寶神態自若:“最小有二十萬兩!”
“可以,若你抓到貪官,能搜出20萬兩銀子,朕就封你為太平公主。”
“這可是你說的,君無戲言!”
“如若你沒抓到貪官,這個郡主之位也不用要了。”皇帝聲音低沉。
“可以!那個老頭就是貪官。
青州那一帶,山匪橫行,常年侵擾百姓,官府卻毫無辦法。
當地知州胡䎁下令,每個山寨每年必須向官府交納五萬兩銀子,方可保平安。
那些山寨,已經連續交了十幾年。
若是不交,就派兵剿匪。
胡大人還對外聲稱,那筆銀子會統一交到戶部,充入國庫。
沒想到,他銀子確實交了不少,卻並沒有送入戶部。
而是暗中送給了朝中幾位手握實權的大人。
你們想想,只是白虎寨一帶,就有八個山寨。
單是這一筆收入,每年就有四十萬兩銀子。
再加上城中富商暗中送去的保護費,十幾年累積下來,數目大得驚人。
我找份名單,皇帝,你自己看吧。”
她一邊說著,一邊摸向自己的百寶袋。
從裡面拿出一個賬本和幾十封信。
那賬本記得密密麻麻,每一筆銀子的去向都寫得清清楚楚。
“這就是證據。”
皇上面色陰沉,聲音冷得嚇人:“拿來,朕倒要看看,那些銀子究竟落到了誰的手中。
沒想到,一個小小的知州,竟然膽敢與山匪勾結,這就是你們口中所說的太平。
山匪本就以搶劫為生,如今,要想不被官府剿滅,就得乖乖獻上銀子。
可這銀子又從何處而來,還不是從百姓身上搜刮來的。”
他猛地一拍桌案,龍案上的茶湯當即濺出,嚇得殿中眾人噤若寒蟬。
“皇上息怒,皇上,息怒!”
眾臣除了攝政王和婉婉,全都跪下。
一個個伏在地面,連大氣都不敢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