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9章 玄武帝被綠了
五寶聽皇上這麼一說,她如水的雙眸中劃過一道精光,那精光一閃而逝,快得讓人抓不住。
她的聲音清脆如珠落玉盤:“此乃天機,本尊算多了,會折的。
這世間萬事皆有定數,有些話說得太透,都無益處。
你是皇帝,貪官之事,應該自己查出來。
身為一國之君,朝堂上養著那些蛀蟲,你都不去查明,那便是你的失職,本尊不管。
本尊看你面相,你子嗣宮晦暗無光,主無後之相。
如果本尊算得沒有錯,你至今沒有兒子,只有兩個女兒。
可你那兩個女兒,也不是你的親生的。
他們的爹另有其他,也在這朝堂之上,是······”
婉婉掃向朝中的眾臣。
南宮烈明白了:【婉婉不把朝廷弄個天翻地覆是不算完!】
他咳嗽了一聲,示意其不要說了。
婉婉看向攝政王:【咋地,不讓我說呀,那哪行!
我就讓他丟臉,堂堂玄武國的皇帝,竟然被後宮的妃子戴了綠帽子。
那是恥辱,一輩子的恥辱。】
小皇帝還沒等說話,文將軍站起來:“你好大的膽子,竟敢惡意中傷皇上。
你就是攝政王的女兒,也不能在朝堂上胡說八道。
王爺,你就不管管嗎?”
攝政王搖搖頭:“管不了!
本王要是管,她一個不高興,就把本王的王府給炸平了,惹不起!”
五寶嘴角噙著一抹得意的笑:“父王,你這次挺明智的,本尊向來是擋我者死。”
戶部侍郎吳大人站起來:“皇上,這個妖女口出狂言,犯了大不敬之罪,您必須重罰。”
文將軍附和:“皇上,吳大人說得是。
皇上後宮的妃子都安分守己,平日連宮門都難得邁出一步,根本不會做出這樣的事。”
二人說的話,南宮啟沒有聽進耳中。
他本性多疑,不然也不會一直懷疑攝政王會造反,接連不斷地派殺手。
那些殺手是死了一批又一批,精心培養出來的一個個都全都死了。
他清了清嗓子,緩緩開口:“婉婉,你來說說那姦夫是誰?朕要聽聽。”
五寶笑出聲,笑聲裡帶著幾分漫不經心:“皇上,這是天機!
要是你出足夠的銀子,這二人的名字,我就告訴你,就當是買本尊五年的壽路。
你也知道,泄露天機會折壽。”
小皇帝又問:“那需要多少銀子?”
五寶伸出十根纖白的手指,對著皇帝晃了晃,不緊不慢:“不多,你一共給我十萬兩銀子就行。
我就將姦夫及他們交往的過往告訴你。”
護國公氣憤:“你這是想銀子想瘋了,竟然要十萬兩!”
五寶看向他,眼神似笑非笑:“怎麼?不行嗎?我又沒向你要銀子。
你是不是吃飽沒事幹!
你自己都一堆爛事,還管別人。”
你家的荷池裡藏了那麼多屍體,你心裡沒數嗎?
那些人一個個都是年輕的婦人,你心裡沒數嗎?
別在我的面前臭裝,你沒那個資本。”
護國公是已逝太后的親弟弟,在朝中可以說是皇帝的靠山。
平時,哪個敢說他,那就是和自己的腦袋過不去。
雖然他們對此事略有所聞,只聽說進府的女子接二連三都出事了。
但具體發生了什麼事情他們並不知情。
只是護國公位高權重,給了那些女子的家人二百兩銀子,算是買條命。
民不舉官不究,此事便都不了了之。
他們用懷疑的眼神看向護國公。
護國公氣的額頭上青筋暴起,握緊的拳頭,骨節泛白。
他瞪向五寶:“你個牙都沒長齊的黃毛丫頭,竟然敢編排老夫,看老夫不殺了你。”
“怎麼?護國公,你當本王是死的嗎?
竟然敢欺負本王的女兒!”
五寶看向攝政王,【這個爹不錯,知道護著我,像師尊一樣。
當初,我為了逃學,煉了大補丹送給其他四位師父。
結果他們睡了七天七夜,醒來后他們都要揍我。
結果師尊護著我說,這大補丹好 ,是看他們太辛苦了,才讓他們好好休息幾日。
誰要想因為此事怪罪婉婉,就廢了他的武功,扔到海里喂鯊魚。
其他四位師父都不敢言語。
我把五師父的煉丹爐給炸了。
師尊卻說,那個破丹爐都幾十年了,也該換換了。】
忽然之間,她想師尊了。
眼圈一紅,眼角已盈滿淚水。
在眨眼之際,晶瑩的淚珠順著白嫩的臉頰“啪嗒啪嗒”往下落,如海棠泣珠,我見猶憐。
攝政王看到這一幕,面色冰冷,一記眼刀掃向護國公:“看看你們,把本王的女兒嚇成什麼樣了,你們想死嗎?”
他聲音中飽含著怒意,聲音雖不大,整個大殿在那一瞬間,空氣似乎被凝結一樣。
其他人都低下頭,沒人敢言誤。
他們知道,在這朝堂上,你就是惹皇上,也別惹攝政王。
他就是一位活閻王,人家不玩明的,專門玩陰的。
惹了他,府中半夜就會來殺手。
一夜之間會被滅門,大火會把房子燒個一乾二淨。
不管主子還是下人,無一人能倖免,最後死無對症。
這是他們總結的,卻不敢對外人說起。
南宮烈又拍了拍五寶的肩膀:“婉婉,別怕,有父王在,誰也不敢把你怎麼樣!”
五寶用質疑的眼神看向攝政王:【我怕?我會怕?】
小皇帝覺得這個話題跑偏了,是自己戴了綠帽子,不是護國公府的屍體一案。
他拍了一下龍案:“婉婉,你說吧,一共十萬兩銀子,可以,你說吧。”
五寶搖搖頭,“本尊從不相信別人的承諾,把銀票拿來,咱們一手交錢,一手交······
收到錢,本尊才能告訴你姦夫是誰!”
南宮啟又言:“朕可是君,君無戲言。”
婉婉冷笑一聲:“你可算了吧,每次說完不刺殺攝政王,還依然派殺手。
我父王是念及先帝是一母同胞的兄弟,才沒殺了。
換作別人,死一千次了。”
一句話,如一道驚雷,在金鑾殿炸開。
雖然朝臣心知肚明,都知道皇上派殺手,刺殺攝政王,但誰都不敢說。
小皇帝是一陣白一陣青,他可不敢承認,只說了句:“你這是聽誰說的,敢在背後編排朕。”
【攝政王的這個義女說話還真不動腦子,想什麼就說什麼。
不知哪天,自己的腦袋就搬家了。
不過,攝政王府有這麼一個小禍害也挺好,遲早有一天,朕的好皇叔得被她害死。】
他冷著臉,沖旁邊的公公說了句:“去拿!”
“是!”
很快,太監拿來十萬兩銀票,來到五寶的面前。
“這是十萬兩銀票!”
五寶接過銀票,一張張數著。
攝政王搖搖頭,一臉無奈。
婉婉數完銀子,放到百寶袋中。
皇帝目光森冷:“拿了銀子,現在可以說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