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1章 玉貴妃殺五寶
文將軍怒視著五寶:“小郡主,你何苦栽贓陷害不依不饒?
末將與攝政王府並無仇怨,你怎麼非要落井下石。”
五寶擺擺手,語氣裡帶著不以為然的輕蔑:“非也,你身為臣,就應該守好一個臣子的本分。
皇帝為君主,你竟敢霸佔他的女人,還讓玉貴妃為你生下了女兒。
這已是犯上作亂的大不敬之罪。
皇上怎麼了?
皇上英明神武,文治武功皆是一等,不就是沒有子嗣嗎?
那是缺德事兒做多了,上天懲罰他,讓他後繼無人。
不然你放眼歷朝歷代,見哪個皇帝沒有子嗣!
沒子嗣好,沒有子嗣就沒人搶皇位,就沒有 兄弟自相殘殺。
皇上也不會被弒君,被逼宮。
目前為止,起碼皇帝自己是安全的。
文將軍,你也是蠢,找誰不行,偏偏找皇帝後宮的女人,這不是自尋死路嘛!?
早知有今日之禍,當初就不該起那等妄念。
做錯事,終究要為自己買單,天網恢恢疏而不漏,誰都逃不過。
不過,你倒是真聽貴妃的話。
她讓你找個帶玉字的女子當外室,你就找了。
還讓蘇玉模仿玉貴妃的筆跡,樁樁件件都做得滴水不漏。
可是,紙是包不住火的,再周密的算計也經不起推敲。
當事情敗露之際,你們全都得死,一個也跑不掉。”
聽一這番話,陳將軍額頭冷汗不住地往下流著,他怕了。
再狡辯下去,只會死的更慘。
他雙腿一軟,咚地跪倒在地,聲音發顫:“皇上,冤枉,末將實屬冤枉啊!
當年,末將凱旋而歸,滿心以為是為國盡忠、為君分憂,哪知竟落入這等圈套。
您在宮中擺下慶功宴,為有功之臣接風洗塵,末將感念皇恩浩蕩,席間多飲了幾杯。
末將不勝酒力,已是喝得爛醉,便想著早些出宮,免得殿前失儀。
結果剛走沒多遠,便被一個女子攔住,她說皇上有事,讓末將去一處等他。
末將當時不知其中有詐,只當是皇上召見,便跟著那女子前去。
結果,一路左拐右轉,穿廊過院,走了許久,最後來到一間僻靜的屋子。
只覺屋內清香撲鼻,幽幽一縷,似蘭似麝。
再一抬眼,屋內有一女子, 只穿著一件薄薄的紗衣,赤著雙足,正似笑非笑地看著末將。
末將登時知道不妙,心知這是有人設局,便想轉身離開。
可不知怎的,漸漸神志不清,腦中昏沉,腳下發軟。
沒走到門口,便徹底失去了理智,與那個女子有了魚水之歡。
次日,行完周公之禮,末將也徹底清醒了。
可清醒之後是一陣后怕,根本不知道眼前這女子究竟是何人。
更不知自己是如何落到這般田地。
正惶恐間,一旁的嬤嬤冷眼走上前來,說那是玉妃。
嬤嬤又厲聲警告,此事要是敢對外說出半個字,就說末將酒後亂性,玷污了皇上的女人,屆時便是滿門抄斬的大罪。
末將為了自保,只能將此事硬生生咽下去,再不敢多提一句。
後來,她若是缺少什麼,就派人往邊關送信,信上從不多言,只寫所需之物。
末將不敢怠慢,就派人給她送去,有求必應,從未短缺。”
小皇帝眼中浮現出殺意,今天的臉是丟大人了。氣得罵著:
【這個賤人,這是將朕鼓掌之中,一邊向朕邀寵,索要各種財物,一邊又釣著姦夫。
朕這些年待你不薄,你卻送給朕這麼一頂大綠帽子。
若不是皇叔的義女,朕還一直被蒙在鼓裡。
人行,看來,有些人好日子過慣了,都不知道自己的是誰了。
平時在宮中耀武揚威,囂張跋扈,連皇后都不放在眼裡。
這也是睜眼閉眼,沒想到,朕是被她利用了。
既然朕的臉都丟盡了,也不必再有所顧忌。】
他的心猛地一橫,眼底的猶豫盡數散去,語氣中帶著森然的殺意:“來人,把玉貴妃和那個野種給朕帶來,讓他們一家人好好團聚。
將玉福宮裡的所有宮女太監,全都押到慎刑司,一個也不許漏掉,給朕嚴加審問。
玉福宮裡所有的財物,一律清點造冊,盡數收入國庫。”
“是!”
文將軍整個人癱坐在那裡,臉上沒有了一絲血色,腦子裡只剩一個念頭:【完了,一切都完了。我是被那個賤人害慘了。】
他越想越悔,越想越恨,只覺胸口堵得喘不過氣來。
【我上有七十歲的祖母,下有八歲的兒子,一家老小全都指望著我。
如今,他們全都被我給害死了。】
很快,玉貴妃和女兒被押到金鑾殿。
當看到文將軍跪在那裡,龍案上還有肚兜和書信。
玉貴妃知道是怎麼回事。
她跪下:“臣妾見過皇上,皇上萬歲萬萬歲!”
婉婉的嘴裡溜達出一句話:“千年王八萬年龜,這是想讓皇上當烏龜,不對,應該是王八才對,是綠蓋的。”
她說話無所顧忌,也什麼都不怕。
皇上若是治了自己的罪,大不了今天就稱帝。
在皇室的一眾宗親中,他打聽過了,其他皇子都被皇上打壓,要麼被軟禁,要麼被流放。
他生怕有人篡權奪位。
在他的打壓下,如今,名正言順能接任皇位的只有攝政王這一脈。
而南宮烈只有自己一個義女,皇位會從天而降。
攝政王聽這話也不順耳,臉色微微一沉,低聲喝了一句:“婉婉,不得無禮!”
玉貴妃卻沒有半分收斂,瞅了五寶一眼,怒斥:“你是哪來的小賤人!
竟敢在這裡胡言亂語,你爹娘沒教過你要懂規矩嗎?真是沒家教!”
婉婉聞言,嘴角反而浮現出一絲殺意,聲音冰冷:“我從小就被搶走,去了無心島,拜到黑魔祖師座下,每天跟著師尊,連爹娘的面都見不到,怎麼教我規矩。”
她頓了頓,目光直直逼向玉貴妃,語氣更冷了幾分:“倒是玉貴妃,你有爹有娘,誰教你的偷人,還趁文將軍凱旋之時,下了迷香,與其行苟且之事,還生了野種。”
婉婉輕笑一聲,接著說道:“還是你爹娘教得好,有家教,的確有家教。”
玉貴妃一手叉著腰,一手指向婉婉,氣得渾身發抖:“小賤人,你竟敢對本宮無禮,來人,給我殺了她!”
看到玉貴妃又指向自己,婉婉心中的火騰地一下躥了上來,她身形一晃,“嗖”地來到玉貴妃身前,一手死死抓住她的肩膀,一手將她伸出的手臂狠狠一擰。
“啊——”
玉貴妃發出一聲慘叫。
“你找死,敢指我?你再指一下試試!”
玉貴妃疼得面容扭曲,“皇上,皇上,您快救救臣妾!”
皇帝心裡的怒氣消了很多,雖然婉婉坑她十萬兩銀子,但斷其一臂,解氣。
應該把她的另一條手臂也弄斷。”
皇上沒有理她。
她頤指氣使:“賤人,你去死吧!”
她拔下簪子,向五寶的心口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