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9章 布下陷阱,捉三長老
蘇錦妍輕聲吩咐身旁的侍女:“白芷,把這桌酒菜都撤了吧。
今天畢竟是二長老的生辰,怎麼也要熱鬧一番。”
她轉頭看向旁邊那張空置的桌子,在商城裡兌換了十幾道菜,擺放在桌上。
隨後又取出些白酒和紅酒。
蘇錦妍語氣溫和,帶著安撫之意:“這些菜你們可以放心吃,酒也儘管喝。”
“多謝王妃!”二長老連忙起身,一臉感激地望著她。
蘇錦妍只是輕淺一笑,擺了擺手:“不必客氣,我還有事,就先一步離開了。”
說完,她便帶著手下的人轉身離去,步履從容。
待蘇錦妍走遠,二長老望著滿桌的酒菜,忍不住說出肺腑之言:“婉婉就是個福星!
幸虧當時沒有動手打他,不然哪裡會有我們今天這樣的生活。”
“你當時要是打罵了他們,祖師也會將咱們趕出無心島去。”
他接著說,“祖師那個人特別護短。
他的徒弟,只能他自己說。
每天兩個孩子練功的時候,祖師都坐在涼亭里慢悠悠地喝茶。
那是哪是看孩子,分明是看著咱們,怕咱們私下裡打罵他們。
那麼小的孩子就離開了爹娘,本來就可憐,哄還來不及,哪裡捨得動手。”
五毒仙子聽了,深有感觸地點了點頭:“說的是!
幸虧當年善待他們,不然會永遠住在無心島。
祖師如今住在皇宮,成了太上皇,他的願望終於實現了。”
四長老搖著手中的扇子,“非也,非也!
以祖師的雄心壯志,未必肯停手。
他一定會讓婉婉一統四海。”
二長老面上浮現出一抹憂慮:“當上一國的君主都不易,想天下歸一,談何容易。
就說北周,宣武帝把皇位傳給蕭淵。
其他還有三個強國,還有一些巴掌大的小國。
平天下,可不是易事。”
二長老面露擔憂,沉吟:“你們想想,婉婉從小就要被當作皇帝來培養。
如今果然當上了,這哪是是一個小娃娃能做到的,說出去人都不信,可那是天命。
祖師曾經說過,她們五個孩子都是帝星,註定要當皇帝。
沒準他們當上皇帝之後,會五分天下。
不過,那跟一統也沒什麼差別,他們終究都是寒王的兒女。”
四長老不住地點頭,接話道:“分析得有道理。
其他小國終究是禍患,留不得。沒準到時,我們也得跟著上戰場。”
二長老嘆道:“到時我們就去。
本仙子在敵軍的大營里撒下一些毒,他們全都得死。”
四長老若有所思,緩緩開口:“那你有空就多煉些毒,早晚能派上用場。”
“行!”
五毒仙子眸光流轉:“老二,如果我猜的沒錯,老三一定會在附近,暗中觀察動靜。
不如咱們將計就計,做戲怎麼也要做全套。
明日,讓人掛上白綾,府中辦喪事。
若是有人問起就說府中有人死了,一定不要說是誰死了。
以他多疑的性子,一定會進府到靈堂前察看。
那裡放幾口棺材,咱們就來個瓮中捉鱉。”
“好主意!”
其他二人連連稱讚。
“老五,你把毒準備好,為了萬無一失,他甚至會開棺驗屍。”
五仙子笑出聲:“在他摸到棺材時,已經中毒,這是他萬萬想不到的。
你府中的下人,也要披麻戴孝。
否則,被他看出了端倪,知其中有詐,定然會逃跑。
想再捉他,可就難了。”
“就這麼說定了,明日,我便派人辦好此事。”二長老下定決心。
幾人繼續密謀······
次日,有下人在府門上掛上白綾,守門的兩頭石獅子的脖子上也系著白綾。
守門的兩個家丁一身縞素,低著頭,正在掃著府門前的地面。
很快,五口棺材抬進府邸。
三長老站在不遠處,旁邊跟著他的大弟子袁大山。
“師父,您看,看來,府中真死人了,還是好幾人。”
三長老眼眸幽深:“你打聽打聽,看是誰死了?”
“是!”
袁大山穿著尋常百姓的短打,來到門前,詢問:“小哥,怎麼這麼多棺材,誰死了?”
家丁掃了他一眼,“跟你有關嗎?走開!”
旁邊的家丁嘆了口氣:“你懟他有什麼用,好容易有了新主子,沒想到,過個生辰,死了!
祖師也夠倒霉的,喝了酒,結果幾人一起歸西了。也不知是哪個兔崽子下的毒,竟要置他們於死地。”
袁大山敷衍了一句,臉上不顯山不露水地應和道:“嗯,是夠慘的,滅門啊!一家上下全交代在這兒了,連個囫圇人都沒剩下。”
“讓開,我們得掃地!”
那家丁不耐煩地擺了擺手,不再搭理他。袁大山打聽完,心裡已有了盤算,慌忙穿過街面去了對面的茶樓,將此事一五一十地告訴三長老。
三長老聽罷,眉頭一皺,質疑道:“五毒仙子也死了?”
“死了!”袁大山壓低聲音,語氣卻十分肯定。
三長老捻著鬍鬚,眼中滿是不解:“不應該呀,老五可會毒術!”
“師父,那是她醫術不精,對常的毒或許能看出來,這可是西域的毒藥,她怕是聽都沒聽過。
又或是,她當時沒在場,等回來時,他們已將毒酒喝下。
只要中了毒,都活不過一柱香,必須無疑。
寒王妃在皇宮中,雖然醫術了得,但一去一回,所也來不及了。”
三長老還是有些不信,“不太可能,祖師一向小心謹慎,不會輕易中招。”
“師父,您多慮了!
在二長老的府邸,他們什麼都不會多想,因為二老不會害他們。”
三長老又問:“你沒問問,是誰死了嗎?”
大弟子回答 :“問了,他們心情不好,都沒說。”
“看來,是真死人了,只是不知道祖師死沒死!還有那個小崽子,是不是也死了。”
大弟子又言:“師父,他們拉的都是大棺材。
沒有小的,想必沒有孩子。”
三長老放下茶盞,“今晚,老夫去一探究竟,看看,到底是誰死了!”
大弟子一臉憂心忡忡:“師父,您還是不要去了。
不管誰死了,都跟咱們沒有關係。
別再中了他們的奸計,跳進他們的陷阱。
想脫身就難了,那可得不償失。”
三長老遲疑:“你說得也是,難道是被發現了?
可他們也沒必要這麼興師動眾的引老夫前去。
沒事,是你多心了。
你師父我有一身的本事,即使暴露,也不會被他們抓住 ,我可以瞬移離開。”
大弟子又阻止:“師父,咱們離開這裡,回京城吧。
我不想您有事。”
三長老斜睨了他一眼:“瞧你那點出息,怕什麼!咱們能跑。
只要跑了,他們想再抓到咱們就難了。
如果不知道是誰死了,我的這顆心始終是懸著。”
你不用再勸了,你師父我有分寸。”
袁大山沒有再言語,他知道師父的性子,認準的路,是一條道跑到黑,就是十頭牛也拉不出來。
只是心裡默默祈禱,希望師父沒事。
······
天穹之上,濃重的烏雲猶如吸飽墨汁的棉絮,層層疊疊堆砌。
將月光捂得嚴嚴實實,只留出幾點微弱慘淡的星光,眨著詭秘的眼睛。
二長老的府邸氣氛變得異常壓抑,原本寬敞的院落此刻彷彿連風都透不進來。
在二進院落,設了靈堂,正中央擺放著四口黑漆的棺材。
棺面在昏黃的燭光下泛著幽冷的光,像四座沉默的山,壓在每個進出之人的心頭。
正前方擺放著供品,瓜果點心一樣樣排開,兩側擺放著紙人紙馬。
紙人面色煞白,紙馬昂首而立,襯得這靈堂更添幾分陰森。
一個丫鬟跪在那裡,一邊哭著,一邊燒著紙錢。
火盆里的紙灰隨著熱氣打著旋兒升起,又飄飄散散落了一地。
她的臉被火光映得忽明忽暗,嗓子已經哭得有些啞了。
嘴裡還念叨著:“祖師,二長老,您是好人,怎麼這就去了呢。”
“是您救了奴婢,如果不是您,奴婢就被那幾個惡人搶走了。
是哪個黑心肝的,竟然在酒菜中下毒,讓您一命歸西。”
“您死後,奴婢每年都會給您燒些紙錢,讓您在陰陽,也有銀子花。”
小丫鬟在那嘀咕著,眼淚一顆接一顆地砸進火盆里,濺起細小的灰燼。
三長老直接閃身到小姑娘的身後,點了她的昏睡穴。
小丫鬟當即倒地。
院內白燈籠光線昏暗,三長老有些看不清靈牌上的字,一步步上前。
他看到了,中間的牌位上寫著“無心島黑魔祖師之靈位”的字樣。
他的嘴角快咧到耳根:“老東西,你終於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