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棠梨宮捉姦
惠嬪又問:“迷情丸拿了嗎?”
孫太醫一臉淫笑:“拿了,娘娘放心,這次,咱們都服兩顆,保證讓您更加盡興。”
惠嬪笑出聲:“就你懂事,哪像張太醫那個蠢的,送上門的女人都不要。
為什麼皇帝有三宮六院,我卻要為他守身如玉。
皇上寵幸不了我,你來寵幸。
你可要賣點力,要生龍活虎的,我就喜歡那欲仙欲死的感覺!”
“······”
宣武帝再也聽不下去了,他一揮手,秦公公明白。
秦昭一腳踹開門,帶著人走進去。
惠嬪在床幔內大喊一聲:“是哪個不長眼的,還不滾出去!”
“大膽!孫青川,你想死嗎?”
孫太醫聽到是秦公公的聲音,嚇得當即停手。
他一手拉開床幔,臉色嚇得煞白,聲音結結巴巴:“秦,秦公公!”
秦昭冷哼一聲:“孫太醫,你真是好本事!
皇上的女人你都敢染指,看樣子你真是活膩了。”
惠嬪徹底傻了,大腦嗡嗡的,聲音顫抖:“皇,皇上!”
“二位快點穿好衣服,皇上可在院中等著呢!”
“皇上不是應該在金鑾殿嗎?怎麼會來棠梨宮!”惠嬪一臉不解。
“惠嬪娘娘,您還是想想怎麼跟皇上解釋吧!”
“將這二人帶出去!”
幾個小太監上前,將二人押出去。
惠嬪看到皇上坐在龍輦之上。
宣武帝面色驟然陰沉如鐵,眸中寒光乍現,似淬了毒的冰刃,掃視著她。
惠嬪跪下:“嬪妾拜見皇上!”
“微臣拜見皇上!”
宣武帝聲音冰冷:“惠嬪,你膽子不小,竟然淫亂後宮。”
惠嬪怕了,一邊磕頭,一邊哭訴:“皇上,臣妾冤枉,都是孫太醫!
他每次借著請平安脈的時機,行不軌之事,威逼利誘,強行與嬪妾發生了關係。
嬪妾若是有一絲不從,他便拿嬪妾的家人相要挾,說要暗中下藥毒害他們。
身處深宮,無人可以依靠,徐惠實在走投無路,才忍辱負重至今。
這宮裡的人都被他收買了,只能默默承受!
皇上,嬪妾死不足惜,您一定要殺了孫太醫,為嬪妾報仇!”
孫太醫還有些回不過神來,他想不明白:皇上好端端的為何會來看惠嬪。
一定是得到了消息,前來捉姦。
他看了惠嬪一眼,自知死路一條。
但沒想到惠嬪會把責任推到自己的頭上,明明是她勾引在先。
他眼中噴火,昔日床弟之情早已化成仇恨。
他極力辯解:“皇上,事實並非惠嬪所言。
惠嬪娘娘抱怨,說皇上一年都臨幸不了她三次,她難耐寂寞,不想獨守空房。
在第一次請平安脈之後,她便屏退其他人,解開自己的腰帶,強行抱住微臣。
還說,如果微臣不滿足她,她就喊臣非禮,看誰先死!
微臣家中上有老下有小,也是沒有辦法,不得不從。
宮裡的太監和宮女,都被她打點好,不敢對外聲張。
微臣自知罪孽深重,只求皇上念在昔日盡心的份上,饒過一家老小。”
他又瞪向惠嬪:“惠嬪,你竟然顛倒黑白,混淆視聽。
你嫌皇上老了不中用,放個屁的功夫就結束了,滿足不了你,你這個毒婦。”
“皇上,罪臣死不足惜,就算沒有我孫太醫,也會有張太醫,李太醫。”
惠嬪沒想到孫太醫把她供出來,辯解:“皇上,孫太醫胡說八道,明明是他非禮嬪妾!”
宣武帝眼中寒光凜冽,心中的怒火噴薄欲出:【若非小七的心聲,朕一直都蒙在鼓裡。
怎能想到,平日里溫婉賢惠的的惠嬪,竟敢背著朕與孫太醫行苟且之事,給朕戴一頂綠帽子!】
他深邃的眼眸望向殿外那層層疊疊、猶如遠山重巒般的宮宇飛檐,疑心更重:【朕的後宮之中,究竟還有多少個惠嬪!
朕的身邊,還有幾人可信?怕是只有皇后了。
皇后之位,不知有多少人覬覦。
尤其是榮貴妃,更是處心積慮,死死盯著鳳儀宮。
盼著能抓到皇后的一點錯處,好取而代之,執掌六宮。】
皇后這些年來如履薄冰,行事向來謹慎周全,方才得以平安至今。
看來,這後宮,也是時候肅清了。】
惠嬪見皇上久久沉默不語,跪伏在地的惠嬪心中愈發驚惶。
哀聲乞求:“皇上,嬪妾對您一向是忠心耿耿,天地可鑒,日月可表!
此番都是那孫太醫以性命相脅,逼迫嬪妾就範!
求皇上明鑒,快將他處死,誅其九族,以正宮闈!”
孫太醫早已嚇得魂飛魄散,頭“咣咣”地砸著地上的青磚。
哀嚎:“皇上,罪臣死不足惜,可惠嬪娘娘所言非實!
她不僅逼迫罪臣,也曾威逼張太醫同行不軌!
張太醫秉性剛直,堅拒不從。
惠嬪便懷恨在心,誣陷張太醫趁請脈之機,觸碰玉手,意圖不軌!
張太醫也因此蒙受不白之冤,被革職逐出太醫院,前程盡毀!
回府後沒多久,他便抑鬱而終。”
宣武帝眼中的寒芒更盛,聲音冰冷刺骨:“惠嬪,你真是好手段!”
他下旨:“來人,賜惠嬪鴆酒一壺,送她上路!
棠梨宮所有伺候的宮人太監,無論知情與否,一律杖斃,一個不留!”
惠嬪不甘:“皇上!嬪妾淪落到今天的地步,難道您就沒錯嗎?
您將我們選入深宮,卻冷落一旁不聞不問!
我們如花的大好年華,就葬送在這冰冷的宮殿里!”
宣武帝神情漠然如冰:“當日選秀,是你們自願進宮,朕從不強人所難。
既然進了宮,就要守宮中的規矩。
惠嬪,你淪落至今日這般田地,也是罪有應得。”
他不願再多看一眼,下令:“將孫青川拖下去,杖斃。”
宣武帝說完,帶著滿腔的怒意,猛地一甩衣袖,轉身大步邁向龍輦。
回到宮中, 皇帝開始整頓後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