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渡劫失敗
忠臣們都暗暗替蘇錦妍捏了一把汗。
這些話要是讓皇上聽到了,非得治他個大不敬之罪。
鎮北侯心裡罵著:【這個孽女,怎麼什麼話都說?
我蘇家遲早得被這個孽障給害死!】
皇上聲音清冷:“沒想到這個趙拓藏的這麼深,定國公,你和刑部尚書重查江淮遠一案。”
“是,老臣遵旨!”
終於等到退朝,皇上扔下一句話:“妍丫頭,你現在已是女御史,每日要上朝。”
蘇錦妍用不可思議的眼神看向宣武帝:“皇上,我真不行。
這一站一上午,受不了,太受不了了!”
“朕准許你坐著,賜給你一把椅子!”
秦公公喊了一聲:“退朝!”
“恭送皇上!”群臣頷首抱拳。
皇上一甩袖子,離開金鑾殿。
蘇錦妍伸了下懶腰:“這上朝真不是人乾的活,太累了。”
眾臣沖鎮北侯抱拳:“恭喜侯爺,生了一個好女兒。”
鎮北侯面色尷尬,抱拳還禮:“小女年幼,以後請各位多多擔待。”
他快步追到蘇錦妍,“妍妍,跟你說件事,你的心······”
就在這一刻,一道突如其來的天雷直接劈在鎮北侯的身上。
幾道藍色電光瞬間將他整個人緊緊包裹。
他的髮髻被炸成了雞窩,臉上黑乎乎一片,似剛從煤堆里鑽出來。
兩隻眼睛透出幾分驚愕與茫然,嘴裡冒著黑煙。
裸露在外的皮膚多處被電光燒灼,留下焦黑的痕迹。
那身官袍有的地方還冒著縷縷青煙,一時間狼狽不堪。
蘇錦妍忙向後躲了躲:“蘇老頭,你這是做了什麼缺德事,天打雷劈呀!
我可得離你遠點,別劈到我。”
鎮北侯很執著:“妍妍,你的心……”
“我的心怎麼了?我活得好好的,你可別咒我。”
柳太尉和鎮北侯私交甚好,也不想蘇家被滿門抄斬。
上前勸了句:“郡主,鎮北侯的意思是你的心······”
“咔嚓!”又一道天雷直接劈在柳太尉的身上。
“啊——”
柳太尉發出一聲慘叫,當即被劈倒在地,被電光包裹,變成了大黑臉。
能聽到心聲的大臣瞬間明白,雖然他們不知道為什麼能聽到蘇家女的心聲。
但是知道,一旦提醒明珠郡主心聲之事,那是天機,就會被雷劈。
蘇錦妍看向他們二人,“老太尉,你這是渡劫想飛升成神,看來,渡劫失敗了!”
柳太尉此時想死的心都有了,恨自己嘴賤:【明明看到鎮北侯被劈了,自己怎麼還上前勸。
看來,老天不讓我們說出心聲一事,誰說誰挨劈。】
蘇錦妍一手捏著下頜,眼中泛著狡黠,看向鎮北侯:“蘇老頭,你是提醒我,要三思而行。
不能忤逆皇上,否則會大禍臨頭,是這個意思吧。”
蘇明城不住地點頭,他不敢說別的,全身焦灼的痛,像從火海中逃出來一般。
蘇錦妍拿出兩瓶葯:“這兩瓶藥膏塗抹在傷口處,你們一人一瓶。”
“謝郡主!”
幾個大臣上前,將鎮北侯和定國公扶起……
蘇錦妍沒有等他們,徑直走出宮門,坐上馬車,直奔郡主府而去。
······
御書房
夕陽染紅了天際,定國公來到御書房。
他恭恭敬敬地稟告:“皇上,經過調查,趙拓證據確鑿。
在趙府中共抄出三十萬兩銀票,一萬兩黃金。
有五十四封和赤焰國太子來往的信件。
張翼和陳泰也全都招了,禁衛軍已將他們招出的敵國姦細全都抓到刑部大牢。”
宣武帝原本平靜的眼眸中變幽深莫測,字字低沉:“好個趙拓,竟然蟄伏在朕的身邊三十餘年。
財產充公,滿門抄斬,株連九族。
張翼和陳泰以同罪論處。”
“是,皇上!
宣武帝再度開口:“二位愛卿,你們說說,江淮遠除了平反,怎麼辦才好?”
定國公頷首抱拳:“皇上,老尚書已快進古稀之年。
如今戶部尚書已有人選,除了原家產歸還,再補償些銀子。
他的長子江紹,原是禮部侍郎,禮部尚書如今有空缺,這個位置就留給他,也算是補償。
江家的次子江桓,當時曾是四品的將軍,可以提升一級。”
宣武帝點頭:“如此也好,不給些實惠的,義憤難平。
如今江家昭雪, 朕終覺得虧欠他們。
秦昭,擬旨,就按定國公說得辦。”
“是!”
“老臣告退!”
······
寒王府
九王爺蕭澈來到蕭北寒的書房。
“七哥,發生了一件奇事,你說老頭子是怎麼了,竟然封了個女子為御史,你說他抽了什麼風。”
蕭北寒倒了一杯茶,推到蕭澈的面前:“嘗嘗新送來的茶!”
“七哥,你聽沒聽到我說話。”
寒王一臉落寞:“我只能活兩個多月,管那麼多做什麼。”
蕭澈心情也開始低落:“七哥,你也不用難過,沒準沖洗能沖好呢。”
蕭北寒眉峰如刃,面上如凝霜雪,眼眸似深秋寒潭:“沖喜你也信!
如果有病之人都能沖好,大夫都得餓死。
生死由命,富貴在天。
我被這寒毒折磨了十幾年,罪也遭夠了,死了反而解脫。”
九王爺依然不死心:“七哥,你別這麼想,聽說離水城那裡有一位鬼醫。
我已派人去尋找,只要找到鬼醫,你身上的毒就有希望解。”
蕭北寒苦笑:“鬼醫神出鬼沒。
等你找到他,本王的墳頭草怕是都得長一人高了,活一日算一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