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1章 哥,晚上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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準備就緒

第161章 哥,晚上好

城門口的人只是受了驚嚇,風沙吹面不怎麼疼。又都是大老爺們,哪有那麼嬌氣。

當然,他們也是今晚的見證者。

假公主那一行人,才是鳳玖的目標。

城門口那些人看到的,她們也都看到了。

在眾目睽睽之下,道路兩側的大火苗越著越旺,幾息間就變成有兩人高的火焰。

車隊熟悉的歌聲再次響起,火焰們由整齊的原地踏步,變成了歡快的集體舞,手捥手向假公主車隊而去。很快就將他們包圍在火焰中間。

從虎嘯聲響起時,車隊里所有的馬就都開始顫抖。只是它們的主人在強行控制著,它們才沒四散奔逃。

此時可謂是火光衝天,熊熊大火近在咫尺,炙烤著每一個人和每一匹馬。火焰跳躍中還火星四濺,噼啪聲也不絕於耳。

熟悉且怪異的歌聲此時竟然越聽越順耳,讓人和馬都不由自主的跟著火焰,踏著節奏一起跳舞。

就是他們嘴裡也不自知的跟著哼唱起來:

……跳舞……不如跳舞……

坐在車裡的宮女和太監開始時,是躲在車裡瑟瑟發抖,隨著護衛們騎著馬插入火焰之間,一起圍成圈,把他們圍在中間后,他們也被歡快的歌聲和氣氛感染,不知不覺下車,加入其中。

假公主的定力最好,她堅持到最後,歌曲循環兩遍后才下車加入其中。

城門口的官員都是第一次見到這場面,絕大部分暫時性的丟了腦子,不會思考。

鎮守上過戰場,見識和膽量都不差。空氣中瀰漫的異味越來越重,刺激了他的大腦,讓他突然想到掐自己大腿。

在他掐完自己半個身體后,他終於得出一個結論,那就是他很可能還活著。

他環視一圈,一部分勉強還能站著的人,已經開始跟著哼唱歌聲,同時還隨著歌聲扭動身體。

剩下的,有坐有站有靠,還有躺著不動的,知道是嚇暈了還是嚇死了。

他們這些平時極其講究禮儀風範的人,此時都衣冠不整,灰頭土臉,有口吐白沫的,有跟著哼唱的,也有傻笑的。

真是醜態倍出,狼狽至極,尷尬至極,無臉至極。

捂臉!

必須捂臉!

鎮守知道自己也好不到哪去。慶幸自己的褲子是乾的。

他快四十的人了,自詡見過大場面,不畏生死,不信鬼神怪力。可眼前的一切他無法解釋。

他盡量保持清醒,盡量站著。

雙腿怎麼敢打顫?

肯定是剛才掐的太狠了。

縣令這時候跳舞跳到了他的面前。

平日里的端方君子,現在咧著大嘴呲著牙扭胯撅屁股,還噴過來一股臭韭菜味。

鎮守抬胳膊用力一甩,清脆的聲音被歌聲淹沒,縣令感覺到疼痛,大腦閃過一絲清明后,就華麗麗的暈倒了。

跳舞跳得正嗨的縣丞沒注意腳下,被縣令絆了一下,一個趔趄撲到旁邊的坐在地上的主簿身上。主簿倒下,又絆倒驛丞。

一片混亂……

鎮守放棄了,自己站穩就不錯了。

在他失望的時候,兩聲幽幽的貓頭鷹叫打斷了歌聲。

接著就見兩隻頂天立地的貓頭鷹出現在城牆上,正張開巨大的翅膀朝他們飛來。

城門口眾人失聲僵在原地,保持著剛才的姿勢,個個如木雞。

眼看著貓頭鷹飛過他們,朝公主的車隊飛去。

沒兩息的工夫就聽到那邊傳出一聲聲無比凄慘的叫喊。

假公主車隊這邊,當然也聽到了貓頭鷹叫,有的人也看到了城牆上的貓頭鷹。

隨著貓頭鷹的叫聲,歌聲戛然而止,他們的舞蹈也被迫停了下來。

不管是馬還是人都有慣性,舞蹈停下了,身體沒停下來。

每個人,每匹馬的自控力又不盡相同,於是就有的衝撞,甚至踩踏。整個隊伍還不如剛才跳舞時有秩序,混亂一片。

還沒有人站出來整頓秩序,兩個黑影就飛了過來,接著就是慘叫連連。

這時光線突然暗下來,有個別人突然意識到火焰消失了。

一切歸於沉寂,彷彿剛才什麼都沒發生過。

微涼的夜輕輕風吹過,幾縷散落的碎發無力的摩擦著臉頰或耳朵。

好像剛才……

城門口的人還在夜幕下凌亂,她已經到了京城太子府,跟鳳恆面對面。

鳳恆正一個人毫無形象的啃著大蘋果,結果被突然出現的“吳三妮”給嚇得差點噎死。

“咳咳咳”

鳳恆趕緊躥到旁邊拿起外衣裹上。他剛從密室上來,歇一歇,吃個蘋果,然後準備睡覺。

真沒想到鳳玖突然出現,又看見他那個樣子。

他很慶幸自己的好習慣,就算只著中衣也還算穿得整齊。

即使沒人,天氣再熱他也不會敞胸露懷,披頭散髮。

“妹啊,你,你能不能白天來?三更半夜的突然出現,還一點動靜都沒有,咳咳咳,你是不是嫌你哥我命長?”

看出鳳恆的囧樣,鳳玖唇角微勾。想當初在末世時……

哈哈,這裡不一樣。

鳳恆身材真好,長的就是好。

帥小伙是她哥。

真想挎著他胳膊去炸街。

現在去估計只能給打更人看。

鳳恆:還有夜裡巡邏的。

“哥,晚上好。”

鳳玖難得不好意思,立刻送上一個圓滾滾的大西瓜。

“你……”

鳳恆對鳳玖的憑空取物已經見怪不怪了,他是被眼前的西瓜給驚到的。

這東西他見過,番邦進貢過,叫涼瓜。就是沒這個大,沒這個看著水靈,也不怎麼好吃。

“哥,你知道這個?”

“涼瓜。”

“喜歡么?”

“不好吃,沒味道。”

“講講。”

“前幾年吃過兩次。都是番邦進貢的,父皇在宮宴上分了一個。當時我得到過一塊。”

“都是在宮宴上?”

“是。”

“那母后呢。”

“和我一樣。”

既然沒單獨賞給過母后和大哥,那她也不考慮那個人。

“一棵樹上的果子還有味道不一樣的呢。何況品種都不一樣。”

“品種?難道你這個不是涼瓜?”

“我管這個叫西瓜。”

“西瓜?番邦在咱們鳳啟朝的西邊,叫西瓜確實我對。”

鳳恆摸著西瓜,還用手拍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