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0章 還有其他吃瓜群眾
原地留下的小半截車廂根本站不穩，剩下的少半個車輪更慘，沒堅持一會兒就散了。
上面的架子和車廂也神奇的解體了。
真的是解體，因為是從拼接或接茬的地方分開的。
這就讓看到的人害怕了。
留下的這部分車廂沒壞，拼拼湊湊，都還和散架前一樣，就是那少半個車廂。
要說這裡沒鬼，不，不是鬼，沒上天的手筆，恐怕不行。
不信就看一堆零部件里的那一個茶碗和兩個盤子，一點沒壞，連一片瓷都沒少。更沒被散落的馬車零件砸壞。
有的人可是親眼看到，有塊木頭砸到茶碗后滾到一邊去了。
至少半個車廂徹底散架后，不遠處的馬也開始躁動起來。
原來它們也和那兩匹拉車的馬一樣，嚇得不動也沒聲音。
可現在它們扯著嗓子嘶叫，使勁兒尥蹶子，還想要跑起來。皇宮門口剎時就混亂起來。
各家的車夫趕緊扯韁繩，小廝隨從侍衛也都趕緊過去幫忙，甚至暗衛也出手了。
可還是連人帶馬，沒一家能倖免。
有的跑走了，有的受傷了，有的翻車了。
馬的慘叫，人的哀嚎斥罵，還有唏噓嘆氣，混在一起，引來不少圍觀的人。
什麼叫翻車現場，什麼叫人仰馬翻，就是現在。
什麼叫看熱鬧不嫌事大，什麼叫幸災樂禍，看看那些越靠越近的吃瓜群眾，就是最好的註解。
夜裡的事天還沒亮就悄悄傳開了。有不少想看熱鬧的人，老早就躲在宮門口附近。這些人有普通百姓，也有乞丐流浪漢，還有小官和富商派出來的僕從，還有愛看熱鬧的公子哥。
他們離得遠，突然出現在那輛馬車看不清，可那通天的巨大旋風看到了啊。
別說在現場的他們，就是在京城門口的守門士兵也看到了。
兩匹快要死的馬的出場，看到的人也不多，可是後面的聲音聽到了呀。
旋風過後，好奇心讓膽子大的人悄悄靠近。
好奇心嚒，啥人都有，啥時候都不缺。
接下來的烏雲，晴天霹靂，小半個京城都能看到和聽到，更是把不少人從夢中驚醒。
這小半個京城，是以皇宮為中心的。
這個範圍里的住戶，絕大部分是親國戚，當朝權貴，百年世家。
“哥，那邊的人是看熱鬧的么？”
怎麼不再靠近點，看不清啊。
“應該是。這裡是皇宮門口，雖然沒有明確規定，可十丈之內普通人都不敢靠近。”
“那些人里也不少各府的人，要是靠得太近會被認出來。”
“那正好看看自己家的老爺有沒有事，正好回去一同彙報啊。”
“小玖兒說的是。”
鳳恆沒想到是這樣的熱鬧。
確實熱鬧。
開眼了。
他都不知道說什麼好。
“小玖兒，你說那些馬都不會有事，可它們都多少有傷啊。”
“哥，這個你拿好了。”
鳳玖塞給鳳恆一個拳頭大的小罐子。
“這？”
“葯，接骨續骨的，一點點就管用。讓白家或姜遠去給治，絕對名利雙收。”
“這葯是給人用的，給馬用也一樣。”
“剛才在這裡受的傷，別的葯都不好用。要想治好除了我親自出手，就是用我的葯。要麼就自己硬扛。”
“除了恢復的慢，還很可能落下病根。”
“……”
鳳恆被後面的話給嚇住了。
開始他都不知道小玖兒是怎麼出手的，就以為很厲害了。後面他都沒想到小玖兒出手了。
搞事情，小玖兒絕對是第一。
“哥，你怕我么？”
“小玖兒怎麼問這個？”
“哥，你不會把我當成妖怪吧？”
“小玖兒怎麼凈說傻話。”
“哥，我從小在山上長大，你們不會……”
“小玖兒，你知不知道，母後有多想你，多牽挂你？”
“還有咱們的小弟，對你這個姐姐也是想的緊，從小到大現在，他自認為的好東西都要給你留一份。有的只一份，他寧可自己沒有也要留下給你。”
“哥，我知道了。這裡的熱鬧差不多了，咱們也回去吧。”
鳳玖帶著鳳恆，眨眼間就回到了鳳恆的卧室。
林福和姜遠兩個都洗漱完，一個在院子里練功，另一個在收拾屋子。
暗五正在卧室里踱步，突然感覺身後多了兩道氣息，不由得身體一顫。
他還沒來的及轉身，就聽到：“暗五大哥早上好。”
“見過玖公主。”
“見過殿下。”
暗五趕緊轉身行禮。
“暗五大哥客氣了。”
“玖公主，暗五當不起您如此稱呼。”
“哥，一個稱呼……”
鳳玖眨著大眼望著鳳恆，有撒嬌也有詢問。
鳳恆寵溺一笑。
“小玖兒，你若沒什麼事，就讓暗五先去休息。”
“哦，我沒事。”
鳳恆讓暗五離開，就耐心的告訴鳳玖，暗五這些人怎麼說都是下人，不好跟他們稱兄道弟，不是，是稱兄道妹。
私下裡倒是沒什麼，就怕被有心人聽去，對他們不好。更多的影響則是對暗五他們。
鳳玖前兩世都沒把人分三六九等，都是平等對待。甚至對動物也如此。
她分的是自己人或敵人，朋友或仇人，同路人或陌路人，熟人或陌生人，沒有下人或主人。
大哥是個尊稱，就像有的人稱呼別人同志，師傅。
想到鳳恆說的，鳳玖覺得也沒錯。大環境變了，社會環境不一樣，她要入鄉隨俗，與時俱進。
“嗯，我知道了，哥。”
“小玖兒就是聰明。京城和道觀里不同，皇宮裡的人各個都有八百個心眼子。”
“京城裡的大家閨秀，別看表面上溫柔賢淑，內里如何誰也說不好。”
“小玖兒須記住，畫龍畫虎難畫骨，知人知面不知心。”
“言行舉止都要謹慎小心，尤其是在人前。就是只當著下人的面時也不能大意。”
“前陣子母后給你選宮女太監，就發現其中有不少眼線。你放心，那些人都被母后給打發了。”
“哥，你跟母后說，要是再有就留著，通通收下。”
“你是……”
“對滴，我滴哥。那些人到我手裡，是誰的眼線就說不準了。”
鳳玖調皮的沖著鳳恆眨眨眼。
鳳恆被逗笑了。
還真是這樣，遇上小玖兒，算那些人倒霉，不，應該說是幸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