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2章 中秋宮宴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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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2章 中秋宮宴六

“徒弟感應到師父您在皇宮裡,就用了您給的寶貝,帶著人強行進了宮。”

“師父啊,要不是您想得周到,下山前給徒弟我那麼多寶貝,別說回京城進皇宮,就是從劫匪中撿回一條命都不能。”

“小玖啊,你這次回京,就全當是一次歷劫了。再說師父教了你十二年,你多少也學了些本事。在道觀中待了十二年,也是需要有個下山歷煉的機會。”

“師父——”

鳳玖說話的尾音拖長了些,語氣裡帶著明顯的不情願。

“哈哈哈,小玖兒,你可怪師父沒有出手?”

“不怪師父。我知道師父是有意鍛煉我,也是為我好。師父給我那些寶貝,任何一個都能在最關鍵時刻救我性命。”

“要是當年沒有師父,徒弟早就在出生當天死翹翹了。我這十二年人生,全是師父給的。”

鳳玖說著說著,不自覺地眼眶發酸。

有前兩世的經歷和記憶,鳳玖自認為心性堅定且不易動容,可現在她感覺自己有點破防了。

鳳玖腦海里快速閃過原身從出生開到現在,將近十二年的人生。

影像結束,她感覺就是自己的親身經歷。

她深吸一口氣,穩定下自己有些起伏的情緒。

“師父,徒弟還想跟著師父繼續修行。”

“小玖兒,你我師徒緣分未盡,只不過你在這方世界還有因果未了。

“師父……“

“待這裡的因果了結,你就可以心無掛礙地跟著師父繼續修行。”

“徒弟謹記師父教誨。只是現在,徒弟需要師父幫忙。”

“那師父就答應幫你解決三件事。你說吧。”

“多謝師父!”

鳳玖先鄭重地拜謝后,就說了第一件事。

“在回京路上為了躲避劫匪,徒弟就改變了徒弟我和護衛隊長、副隊長三人的容貌。只是現在到了京城,需要師父幫忙恢復我們三人的容貌。”

“沒問題。給你三張符。”

說著,宗大師手中飛出三張符。

鳳玖伸手接住,高興地拜謝后,又說:“師父,我大哥前些日子受傷,不良於行,遍請名醫都束手無策。徒弟想請師父出手給我大哥醫治。”

“你大哥?就是每年到觀中看望你的鳳恆?他現在不良於行?”

“是啊,師父,我哥去巡視京效兵營的路上,坐騎突然發瘋,我哥從馬上跌落受傷,就,就……”

宗大師聽著鳳玖說,自己還抬起右手煞有介事地掐算幾下,然後就一副瞭然的樣子,點著頭道:“嗯,我知道了。這個容易。”

說著宗大師就朝鳳玖拋出一隻散發著耀眼白光的小瓶子。

鳳玖忙拱手彎腰揖拜。

那隻小瓶子在眾目睽睽之下,穩穩地飛到鳳恆面前,懸浮出空中。

“鳳恆,念在你每年不辭辛苦地去看望小玖兒份上,我送你一粒同丹藥。張嘴——”

只見一粒散發著淡淡光暈的白色小藥丸,從小瓶子里飛出,懸浮在鳳恆嘴邊。

鳳恆非常配合地張開嘴。

白色小藥丸立即飛了進去。

小藥丸入口即化,鳳恆還沒咂摸出味道,嘴裡和喉嚨里卻留下一股藥草特有的沁人芳香。

藥丸吃下去三息,鳳恆原本氣血虧虛的臉色,眼見地變得紅潤起來。黯淡的雙眸也變得神采奕奕,明亮有神。

在所有人或驚愕或羨慕或嫉妒的目光中,鳳恆緩緩從輪椅上站起來,站穩后又緩緩地向旁邊邁出一步,鄭重認真地整理好衣衫,神情莊重肅穆地對著空中宗大師深深一揖。

“多謝宗大師。”

“鳳恆,你若真心感謝,就好好對小玖兒。”

“宗大師,鳳恆以性命向天發誓,不管將來鳳恆如何,定全力愛護小玖兒,不讓她受半點委屈。”

“你說的,我記下了。”

“多謝師父賜我哥丹藥。師父,我還有最後一件事,需要師父您老人家出手。”

“小玖兒啊,這是我今天答應你的最後一件事。你可要想好了再說。”

“是,師父。徒弟想好了。”

於是,鳳玖簡單地介紹了一下敖武和林河。她說敖武是她在翠屏山裡遇到的,從小在山裡被狼王養大,所以和普通孩子不太一樣。雖然現在已經八歲了,可心智和說話卻像個四五歲的孩子。

另外,敖武的身世也是個謎。

她把翠屏山附近的人家都找過了,沒有找到敖武的家人。回京這一路,也沒有幫敖武找到家人。

林河一家住在翠屏山附近。當林河第一次看到敖武時,他的表現很反常,甚至頭疼得暈了過去。因為林河失憶了,所以也問不出任何有用的線索。

鳳玖想讓宗大師敖武恢復心智和語言能力,讓林河恢復記憶,祛除臉上的傷疤,給敖武找到家人。

聽完鳳玖的介紹,宗大師皺了皺眉,打量起林河和敖武。

片刻后,他就微閉雙目,右手掐算起來。

大殿上的人都注視著宗大師那沉思的樣子,就連他眉頭偶爾舒展一下,都能看得清楚。

大殿上一片沉寂,眾人都屏住呼吸,生怕呼吸稍微重一點就打擾到宗大師。

一雙雙眼睛注視著懸浮在大殿上空的宗大師,同時有些人心裡活躍起來,開始想七想八。

太子身體好了,二皇子還能當太子么?

那兩真是死而復生的信陽侯世子和信陽侯義子?

什麼樣的狼會將人的嬰孩養大?

聽玖公主那話,這個叫敖武的不會是個傻子吧?

被狼養大的,怎麼可能聰明得了!

傻子撿到個傻子,還真是……

只是心裡如此想的人,雖然現在還什麼都沒發生,但很快就會被打臉。

敖武那和皇帝、涼王、太子一樣的眉眼,實在太扎眼,很難讓人不多想。

那樣的遭遇,未知的身世,真的很有想象空間。

有那些個心思更活躍的人,再聯想到沒有半分皇家相貌,也不像父母的二皇子……

在座的都生活在高門深宅,那些后宅的陰私和見不得人的手段,嘴上不說,卻都心裡門清。

二皇子正暗自慶幸眾人的注意力被那什麼狼養大的,什麼失憶給吸引走了,卻突然感覺到又有不少各異的目光朝他射來。

他覺得自己好無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