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亂彈,張小花著(以上內容均屬戲說,人物原形請參照相關史料)。
這樣一來,我們育才已經集結了書聖、畫聖、茶聖、詩仙、琴仙等諸多藝術大師,不過我對這些稱謂並沒有多少興趣。小時候我爸心血來潮,把我送到少年宮拿毛筆寫了一個月的“向雷峯叔叔學習”,後來不了了之。而我們圖畫課老師那是當時市裏有名的民間畫師,此老受達芬奇畫蛋的啓發,一上圖畫課就讓我們畫蛋。實話實說,我畫蛋水平在班裏絕對是屬一屬二的,不像有些孩子畫出來的只是兩個簡單的圓,只是我不該在兩個蛋中間又加了點東西,後來被我們班主任叫家長——直到長大以後,但凡我銀行卡里有010這種數字組合的時候我都心驚膽戰的。
至於說茶啊琴啊之類的也不用再提了,紅樓夢裏的妙玉怎麼說來着?喝一小甌叫品,再多了就是牛飲了,我就喜歡拿二點五升的太空杯喝磚茶,邊喝邊吹口哨……我應該和陸俞二位共同語言不會太多。
這天,我又百無聊賴地坐在當鋪裏打盹。說真的,我很喜歡我目前這份工作,如果沒有後來的事情我真願意就這樣一輩子下去。只是有點稍微對不起老郝,當鋪業績慘淡有多一半原因是因爲我的混喫等死的態度,所以我已經下定決心,結完婚就辭職,我現在還得借老郝的地方住幾天,這樣才能在辦事那天送給包子一個驚喜。
正在我將睡未睡的時候,一個電話吵得我一激靈,我抓起電話怒氣衝衝地說:“喂!”
老郝那樂呵呵的聲音:“強子你在呢?”
我臉一紅,聽老郝的口氣好象對我最近的狀況比較瞭解,真是說曹衝他爹曹衝他爹就到啊。
“呵呵,老大。”
“最近忙嗎?”
“……還行。”我臉更紅了,老闆說出這句話來,員工一般最難回答,我倒是忙得腳朝天了,可業務量呢?
“你學校的事我都聽說了,辦得不錯呀,下次校慶記得叫我啊。”
“郝總,我……”
“強子,什麼也不用說了。我這個地方就是個耗人的營生,年輕人都幹不長我能理解,見你幹出自己的事業我也很欣慰,說句肉麻的話,我拿你一直當自己的兒子一樣。”
這話除了我爸要是別人說出來還真夠肉麻的,可老郝有資格這麼說,三年了,除了弄來一輛二手帕薩特我沒給老郝再賺一分錢,弄個宋朝瓶子最後還被我貪污了,老郝從沒說過二話。
老郝語重心長地說:“不要有顧慮,你什麼時候想走我這立馬放人——你別多想啊,你要沒那意思我也永遠歡迎你。”
反正這事遲早得挑明瞭,我期期艾艾地說:“幹完這個月行麼?”
老郝痛快地說:“行。”
我有點動情地說:“謝了老大,以後有什麼事儘管張口,只要我能做的,絕對沒二話,我欠你的一定補報回來。”
老郝嘿嘿笑了起來,笑得我一身雞皮疙瘩:“現在就有一個機會,要看你敢幹不敢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