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9章 密信被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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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9章 密信被奪

  這是什麼鬼?

  葉嫻蹙眉,疑惑地將紙捲兒展開,入目的,卻是一片空白。

  搞什麼?丟進一支飛鏢,就是為了給她看一張什麼字兒也沒有的白紙?

  這……不可能吧?

  葉嫻擰了擰眉,不太相信地顛來倒去將紙條兒又仔仔細細地看了幾遍,再三確認後,依然還是……一個字兒都沒有!

  搞什麼玩意兒!

  葉嫻自言自語著隨手將紙條揉成一團,剛想隨手丟開,動作卻驟然一頓。

  這,該不會是一封用明礬水寫的加了密的信吧?

  詭異的念頭從腦海裡閃過,葉嫻鬼使神差地下床將燈罩取下,將重新展開的白紙放了上去。

  黑暗中,一雙冷黑的眸子,因著她這看似嫻熟的動作,眸中冷意加深。

  如同曾經在影視劇裡看過的情節一樣,經歷火的炙烤,白紙果然沒有燃燒,上面漸漸顯現出……兩個工整的小字:行動!

  行動你妹啊!這人搞錯物件了吧?

  握著手上被烤得發熱的紙條,葉嫻有種哭笑不得的感覺。

  剛想抬手將其撕掉,忽地窗戶處傳來一道異響,緊接著一道冷風從後襲來,在她回頭之前,一抹冰涼抵在了她的脖子處:「把密信交出來。」

  密信?

  不會指的就是她手上這張可能傳錯了物件的紙條吧?

  不對!難道說……天吶,這紙條不會是有人給文曜之的吧?而眼前這人,是來抓文曜之的把柄的?

  腦海裡突然閃過的念頭,令得葉嫻眸光一跳間,左手迅速地將抓在掌心的紙條又緊了緊。

  若真是這樣,她就定然不能讓他看到紙條,把文曜之的把柄遞到他的手上。

  「不想死的話,把密信交出來。」利刃緊貼在肌膚間,傳遞而來的冰涼令葉嫻打了個寒顫,才好不久的傷口,竟有種隱隱作痛的感覺。

  似乎,這兒每個抓住她的人,都與她的脖子幹上了。

  「大哥,你,你是不是搞錯了?」葉嫻垂了垂眸,看著脖子處橫亙著的鋒利劍尖,艱難地嚥了口唾沫,「我,我就起床挑了下燈芯,哪有什麼,什麼密信哪……哦,不對,有,有密信。」

  眸光一轉間,葉嫻右手食指一伸,突地指向寬大的雕花大床,衝身後似乎穿了一身黑衣的男子道:「但,密信在那兒。你,你如果確實想要的話,我,我去取過來給你。」

  似乎猶豫了一下,身後的男人手中的長劍才往旁撤了一丁點兒的位置,押著她往前推了一把,厲聲道:「別想耍什麼花樣,否則……」

  「不會,我哪敢哪。」葉嫻縮著脖子一副乖巧的模樣,由著男子押著走到床邊,指了指床,又指了指自己的脖子,「那個,密信被我壓在被子下面,你,能不能先把劍再移開一點兒,容我彎個身子,把它翻出來?你看,你武功高強,而我卻手無縛雞之力,且你就在我的身後,就算我想耍什麼花樣,也敵不過你呀,對不對?」

  最後的一句話,似乎打消了男子心底的疑慮。葉嫻能夠感覺到,男子再次一遲疑後,將劍緩緩從她的脖子處移開,腳下步子一錯,將她完全困在了床與他之間:「快取出來!」

  「好。」葉嫻輕聲應著,將床單和底下墊著的棉被掀起一角,將手伸了進去,觸手的東西令她眸光一亮後又一冷,旋即將手縮了回來,「找到了找到了……」

  話聲未落,她抓著手中的東西猛地往後一揚。

  因為要洗澡,所以她將已經按份量分拆好藏在身上的暗香放在了床墊之下。方才一番示弱加哄騙,就是為了能夠拿到她唯一可以用來自救的暗香。

  如今,她終於可以……

  「雕蟲小技!」男子的聲音帶著不屑,而先一步,他的大手已經向著葉嫻的手背一拍,在葉嫻手中的暗香撒開前,大掌一伸,將其接在了掌心。

  同時他另一手用劍柄向著葉嫻的左手手腕處一點,葉嫻吃痛,左手一張,一直緊抓著的紙條兒不受控制地掉落在床上,被男子迅速地搶了過去。

  男子兩手的動作幾乎一氣呵成,讓葉嫻根本連一點反應的時間都沒有,唯有眼睜睜看著兩樣東西先後落入敵手。

  這下,完蛋了!

  葉嫻心口驟然縮緊,正想著男子是不是會取了她的命時,卻忽地感覺到身後之人身形一縱,向著窗戶旁躥去,丟下一句「算你命大」後,縱身躍了出去。

  「小姐……」緊接著撞門而入的柳綠,掃視了一眼屋內後,徑直衝向窗戶旁,追了出去。

  「小姐,小姐,你沒事兒吧?」急衝衝奔進來的翠兒衝到床旁,一把拉住葉嫻緊張地上下檢視著。

  怪不得,是柳綠和翠兒把他嚇跑了!

  葉嫻暗舒了一口氣,拉著翠兒搖了搖頭:「虧得你們來得及時,我沒事。」

  「也虧得柳綠姐姐正好出來小解,否則……不行,我得去告訴王爺,這王府的防衛,也太不盡責了。」翠兒一跺腳就要往外走,卻被從屋外走進來的柳綠攔住了去路,「不必了,他們已經去追了。」

  「是啊,王爺此時說不定已經知道了,也說不定正在讓冷鈺調整府內防衛,你不必太操心。」葉嫻壓下心頭的疑惑與驚懼,衝一臉緊張擔憂的翠兒笑了笑,「既然已經沒事了,你們也快去睡吧。」

  「可是,萬一……」翠兒不放心,擔心地看了一眼窗戶的方向,葉嫻會意,再次笑著道,「方才柳綠必然已經檢查了一遍,外面的侍衛見出了這麼大的紕漏,看守也必然更加用心。你放心,他們就是想去而復返,也做不到了。」

  直到對上柳綠深以為然的眼神,翠兒才點了點頭,與柳綠先後出了屋子。

  葉嫻緩緩坐在床上,伸手將被被子遮住的飛鏢摸出託在手上,眉頭深深地蹙起。

  如今密信被奪,萬一讓那人成功逃離,文曜之會不會因為這張紙條惹上什麼麻煩?

  若是那紙條落在幽王等人的手上,豈不是又成了攻訐他的證據?

  思及此處,葉嫻的眸光逐漸深暗,一時竟是忘了方才的危險,一心只盼著文曜之早點回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