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0章 血脈壓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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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0章 血脈壓制

冷夫人哪裡知道,這次看診的機會,是陸長卿自己算計來的。

第一次見到葉欣染的時候,陸長卿就聽說她來府中是給姨母看病。

後來他旁敲側擊問了兩次,才知道姨母非常喜歡這個葉姑娘,同時也對她的醫術讚不絕口。

陸長卿一直等著姨母什麼時候再叫葉姑娘過來看診,可是等了好久,姨母一直沒叫過大夫上門,那個葉姑娘一直都沒來。

碰巧這時,他在書院門口又見到了葉欣染,於是便把主意打到了長生的身上。

他想通過長生對這個葉姑娘多一些了解。

想弄明白自己為什麼偏偏對她有不一樣的感覺。

可惜長生十分聰明,又不好套路。

陸長卿費了好長的時間也沒有找到機會,還被長生給誤會了。

於是,陸長卿又重新轉回到看病這個方法。

他習慣了把什麼事情都藏在心裡,更不想讓姨母和姨父他們知道這件事。

既然姨母身體好了,那他可以自己生病。

於是他故意洗了個冷水澡,又在睡覺的時候敞開著窗子,果不其然,第二天,他這個廢物身子就又犯病了。

聽見姨母的問題,陸長卿彎了彎嘴角,解釋道:“姨母,我向來知道禮數的,只是心疾發作的時候實在難過,脾氣難免會差了點。”

他這番話也是解釋給葉欣染聽的。

他可不是一個不知禮數的混混。

冷夫人聽見這話就笑了:“對對對,我們長卿最是懂禮數了。”

這時,丫鬟拿來了二百兩銀票遞給葉欣染,葉欣染連忙拒絕。

“冷夫人,用不了這麼多,大夫出診也就一二兩的銀子,

您每次都給這麼多,我受之有愧。”

冷夫人笑,“你怎麼能和外面那些大夫比,你醫術這麼高,值得這些銀子。快收下吧,只要你每次能來,我看著就高興。”

其實冷夫人早就想讓葉欣染過來了,可是她身子一天比一天好,葉欣染那邊又在忙著做生意,她也不好意思總打擾人家。

“夫人若是想見我,儘管派人來叫我,我若是得空,就會過來的。”葉欣染說。

“姨母,我覺得你要多給葉姑娘一些銀子。”

陸長卿在床上開口。

“剛才若不是葉姑娘救我,我可能就看不到明天的太陽了。”

“你這個孩子,瞎胡說什麼呢!在姨母這裡,姨母怎麼會讓你出事。”

冷夫人嗔怪道,說完她又轉變了態度,

“不過多給些銀子倒是應該的,竹韻,再去賬上取300兩銀子來。”

葉欣染連連擺手:“不用了,已經足夠了。夫人若是想給,那就下次再說。”

自從上次看到鑒定結果,知道了冷夫人和自己其實是親人,葉欣染的心態又與之前不一樣了。

血緣關係是一種很神奇的牽絆,怪不得她和冷夫人這麼投緣,原來一切都是有原因的。

她看看冷夫人,又看看床上的陸長卿。

其實陸長卿和她長的也有幾分相似。

兩人應該都繼承了母親的優點,有著漂亮的眼睛,高挺的鼻樑。

只是陸長卿更英氣一些。

“姨母,我想以後都讓葉姑娘來幫我看病。”陸長卿開口。

“你想的倒是挺好。”

冷夫人打趣他。

“你若是留在這裡,自然是沒問題,等你回了京城,難道還要跑我這邊來看病?”

“葉姑娘也可以隨我一起上京城。”陸長卿想了想說。

“這恐怕不行!”

冷夫人趕緊打斷他。

“葉姑娘是成了親的。她相公和孩子都在這邊,怎麼會去京城呢!”

她試圖第一時間讓陸長卿打消這個念頭。

因為她知道,長卿這孩子是有些執拗的,從小到大,他想得到的東西,想要做成的事情,不管通過什麼方法,經歷多少曲折,總會想方設法去實現。

“成了親又不是斷了腿。”陸長卿輕描淡寫的說道,“再說,就算是斷了腿也可以坐車去啊!

何況只是成親,可以一家人一起過去。”

冷夫人有些尷尬。

她一臉歉意的看著葉欣染,“長卿這孩子不太會說話,你別太在意。”

葉欣染卻盯著陸長卿,心道:剛才還好好的一個孩子,怎麼突然變病嬌了?

她笑的溫和:“話是沒錯,斷腿了還可以坐車,但是心跳若是停了,人可就活不成了哦!”

這簡直就是赤裸裸的威脅。

從小到大,長卿還沒有怕過誰的威脅。

可不知道是不是來自血脈的壓制,他看著葉欣染的笑臉,忽然就覺得有些害怕。

他覺得葉欣染不是威脅,她是真乾的出來。

“我就是……隨便說說。”

他是真的希望葉欣染能留在自己身邊,哪怕她全家人一起過來都行。

只要能離自己近一點就好。

“還是葉姑娘有辦法治他,他這個小子,動不動就說一些奇怪的話!”

冷夫人見兩人都沒有生氣,笑呵呵的打著圓場。

她看了看兩人,又突然說道:“我之前總說葉姑娘和我姐姐長的有些相似,如今一看,葉姑娘和長卿也很像。特別是眼睛,還有鼻子。”

這話不說還好,說完之後,她就覺得兩人是越看越像。

就連冷夫人身邊的丫鬟也說道:“夫人說的對,陸公子和葉姑娘真的有些相似,不知道的,還以為二位是兄妹。”

“兄妹?”冷夫人聽見這話突然愣住。

對啊?她之前怎麼從沒想過。

這兩個孩子長的這麼像,怎麼就不能是親兄妹呢?

可如果他們是親兄妹,京城的陸知意又是誰。

難道……

她突然有了一個很可怕的想法。

她看著葉欣染,聲音有些顫抖,

“葉姑娘,你可知道,你的生辰是什麼時候?”她問的很小心,心中又有些希冀。

躺在床上的陸長卿聽見這話,也突然意識到了什麼。

他猛地抬頭看向葉欣染。

心中那抹奇異的感覺,好像終於找到了一個合理的解釋。

下一刻,他就聽見葉欣染說道:“夫人怎麼問起這個,不過我的生辰很好記,八月十六,正好在中秋節的第二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