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章 被盯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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準備就緒

第144章 被盯上了

“我陪你去!”蕭淮安輕撫她的後背,讓她不要緊張。

這是葉欣染第二次上公堂。

喬縣令坐在上面,臉上再也不見往日的從容。

見到葉欣染后,神情更是複雜。

幾番審問后,發現葉欣染確實和這件事沒有關係,便下令退堂了。

臨走前,喬縣令不忘叮囑葉欣染:“你自己也小心些。”

“好!”

葉欣染答應下來。

現在葉大成生死不明,鄒氏母女又死的不明不白。

喬縣令已經連續兩天沒有睡好覺了。

不過很快,一個讓他更睡不著覺的消息傳來:仵作檢查葉欣瑤的屍體,發現她已懷有身孕。

葉欣瑤和喬子玉退婚不久,至今尚未出嫁,怎麼會有身孕?

喬正山第一時間就想到了自己的兒子。

要真的是那個孽子乾的,喬正山真的想撬開他的天靈蓋看看,裡面到底裝著什麼。

“葉欣瑤懷有身孕這件事先不要對外聲張,免得打草驚蛇。”

喬正山吩咐下去。

然後就命管家去找喬子玉,讓他回家來問話。

另外一邊,葉欣染和蕭淮安回到家裡。

一路上,葉欣染總覺得有一雙眼睛在盯著自己。

這種感覺讓她心裡發毛。

回到家后,她又往外面張望了好幾眼,發現後面確實沒什麼人,這才放下心來,覺得是自己想多了。

“房子地基還沒挖完呢,這時候偏偏出了這種事,還讓不讓人幹活了。”葉欣染有些喪氣,“大家都說讓我小心一點,可敵人是誰我都不知道,這怎麼小心?難道房子不蓋?孩子的書不讀了?”

“別怕!”

蕭淮安安慰他。

“既然那個兇手選擇在綉錦山上動手,就說明他很怕被人發現,這會兒指不定躲藏在哪個陰暗的角落。”

“那他會不會晚上來偷襲?”葉欣染又想到了那種被人盯著的感覺。

“我在縣衙的時候,感覺被人盯上了,心裡一直毛毛的。”

“有我在,絕對不會讓人傷你一根指頭。”蕭淮安眼神堅定。

“而且院子里有陷阱,真有什麼人想進來,也不是那麼容易的事。”

“好!”

看著蕭淮安的態度,她終於放下心來。

有蕭淮安在,她確實是多了不少底氣。

蕭淮安又說道:“一會兒,我把那個房間的床也搬過來,晚上我們四個人睡一個房間。”

葉欣染立刻點頭同意。

她不敢自己帶孩子睡一個房間,更不敢讓兩個孩子單獨睡,搬到一起,是目前最好的辦法了。

做好了安排,日子就如往常一樣的過了下去。

白天,村裡人依舊來蕭家幫忙,地基挖好之後,瓦匠們就開始吊線砌牆,葉欣染買的青磚形狀規整,房子蓋起來也快,短短三天的時間,就已經初具規模了。

晚上,葉欣染和蕭淮安帶著兩個孩子睡一個房間。

葉欣染本來要帶著長安一起睡,可長安如今懂事,說什麼都不再賴著嬸娘了,說是要和哥哥一起睡。

“哥哥說,如果我一直跟嬸娘睡,嬸娘就不能生妹妹了,我不霸著嬸娘,嬸娘能不能明天給我生個妹妹。”

葉欣染無語。

“這都是誰告訴你的,長平,是你嗎?”

葉欣染看向一旁的長平。

憨厚的長平立刻擺手:“不是,不是我,是大哥告訴我們的。”

“好你個長生,在書院不好好讀書,還教弟弟這些亂七八糟的,看你回來我怎麼收拾你!”

葉欣染臉紅。

遠在書院的長生突然間打了個噴嚏。

他揉揉鼻子,懷疑自己是不是穿少了,卻不知道兩個弟弟又把他給賣了。

之後的幾天一直風平浪靜。

村民們一開始還有些緊張,時不時的在後背議論,怕蕭家這邊有什麼情況。

後來發現沒什麼事兒,便慢慢的沒人提了。

也許只是一場意外,葉家人出門遇到了山匪,山匪殺人,哪有什麼道理!

大家過著和往常一樣的生活,除了給糧食脫粒,就是到蕭家幫忙賺工錢。

唯一有點變化的,就是張大山家。

剛開始蓋房子時,張婆子被葉欣染拒絕,不讓她來賺這份錢,張婆子氣了好久,時不時還要出來罵兩句。

可這幾天,張婆子氣也順了,人也精神了。

一向摳搜的她,還去城裡買了兩個肘子回家。

“張大哥是不是回來給你送錢了?”

有村民看見她,就打趣的問。

張婆子“切”了一聲,

“他那個完蛋貨能賺幾個錢,指著他,我們娘兩個都得餓死!”

有人聽不下去,說道:“這幾年不都是張大哥出門賺錢給你們娘倆花嗎?我看你家大山也該懂點事兒了!”

“我們家大山的本事可比他爹大多了!”

張婆子替兒子辯駁,“我們大山是賺大錢的人,可不像他爹還有某些人,”

說著,她看了看幾個圍觀的婦人,說道:“眼睛里只能看到小錢,這一輩子,也就只能賺小錢!”

說完,她昂著頭,得意洋洋的離去。

二蛋娘在地上啐了一口:“呸!小人得志!”

“就她兒子那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樣,上哪兒去給她賺錢,還賺大錢,夢裡賺的吧!”有人附和。

大柱娘卻說道:“你們剛才都沒注意嗎?我看張婆子手上好像帶著一個玉鐲子。”

“我也看見了,那鐲子瞅著成色不錯!”

“難道真的是張大山給他買的?”

“狗屁,你聽他胡扯!保不準是張婆子外面有了相好的,相好的給她買的。”

“你可拉倒吧,就張婆子那張老臉,那個眼瞎的能看上她?”

眾人一番討論,嘻嘻哈哈的都散了。

張婆子回到家裡,趕緊關上院門。

臉上的笑容還沒等消散,就看見堂屋裡面坐著一個人,那人面無表情,眼神伶俐,像把殺人的刀。

張婆子嚇得一個哆嗦。

臉上的笑容立刻消失了。

“客、客人,你怎麼出來了?是不是地窖下面太涼了?你要是住的不舒服,你就住我的房間,我和大山擠一擠。”

“你又出門做什麼了?”男人問。

“我,我就是去地里撿撿稻穗。”張婆子心虛的回答。

“我給你的錢,還不夠買你田裡的稻穗嗎?你這麼待不住,看來,我需要換個地方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