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章 怎麼可能
“這,這是怎麼回事?”
冷清羽不可思議的看向葉欣染。
“你明明是我的女兒……”
“娘,是不是搞錯了,她絕對是我姐!”
一旁的陸長卿也忍不住開口。
“事實擺在眼前,這滴血認親是老祖宗傳下來的法子,還能有錯!”
陸侯爺臉上倒是一絲意外也無。
他看著葉欣染,緩緩道:
“葉姑娘,我聽說你小的時候被毀了容貌,恢復容貌之後,突然就變成了這個樣子。
不知道你這個容貌是怎麼恢復的?是不是用了什麼特別的手段,才長成了和我夫人相似的模樣。”
“侯爺想多了!”
葉欣染絲毫不為所動,“我本來就長的這個樣子,又何來的突然變成這樣?
至於我恢復容貌的方法,相信侯爺一打聽就知道了,永樂堂的雪顏膏,能夠去除疤痕,助人恢復容顏。
我看你家小姐的臉上好像有些痘印,侯爺不妨買來給小姐試試,見效很快。”
陸知意原本站在一旁看熱鬧。
看見葉欣染和侯爺的血液沒有相融,她還心中暗喜,“父親果然沒有騙我。”
沒想到下一刻,就聽見葉欣染說起自己的容貌。
“葉欣染,你不過是個想混進侯府的野種,我家小姐,也是你配品評的。”
陸知意還沒有說話,身邊的丫頭春桃就搶先說道。
陸知意連忙呵斥 ,“春桃,給我掌嘴,誰讓你這麼跟葉姑娘說話的。”
她一臉歉意的看向葉欣染,“姐姐別生氣,春桃她不懂事,才會這樣亂說。謝謝姐姐提醒,我一會兒就讓丫頭去永樂堂買雪顏膏。”
“哼!”
葉欣染對著她那副我見猶憐的樣子哼了一聲。
“狗仗人勢罷了,沒有主人的允許,狗怎麼會出來胡亂攀咬呢。”
“小姐,你看她!”春桃一臉的委屈。
陸知意的臉色也變得十分難看,“既然已經證明你不是父親的女兒了,葉姑娘,我還是先不要叫你姐姐好了。”
“你長的這麼成熟,確實不適合叫我姐姐。”
葉欣染故意打量了她一眼,
“況且,就算我不是陸侯爺的女兒,也不代表你就是陸侯爺的女兒吧?”
她有種奇怪的感覺。
葉欣染原本以為陸知意會是葉大成和鄒氏的女兒。
畢竟狗血劇里都是這樣演的。
窮人家父母,為了讓自己的孩子生活的好一點,故意將自己的孩子和富人家的孩子進行調換。
可這個陸知意,看起來與葉大成和鄒氏完全不沾邊,和葉欣瑤也半分相似的地方都沒有。
難道,不是葉大成和鄒氏偷偷換了孩子?
陸知意聽見葉欣染的話絲毫不惱。
她維持著她大家閨秀的樣子說道:“葉姑娘的話也有些道理,為了證明真相,今天父親本來就準備和我也滴血認親的。父親,那我現在就來吧。”
陸知意說著,挽起袖口,走到水碗邊,拿起剩下的最後一根銀針。
她把銀針扎到自己的手指上,面上露出微微痛苦的表情,然後咬著下唇,將血滴到了乾淨的碗中。
她放下銀針,對著陸廷恩說道:“父親,又要勞煩你了。”
陸廷恩沒有說什麼,他看了看冷清羽,狀似無奈的走上前,又拿起自己剛剛用過的銀針,將一滴血滴到了陸知意剛剛滴過的碗中。
在眾人的注視下,兩滴血在水中很快的融合,慢慢的融為一體。
圍觀的僕役丫環全都發出“啊”的一聲。
“我們家小姐才是真的千金小姐呢!”
“沒想到啊,我剛才也以為姓葉的姑娘才是侯爺的女兒。”
“我也是,葉姑娘和夫人長的太像了。”
陸廷恩看著碗里的血滴,露出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看著冷清羽道:“夫人,這下你終於肯信我了吧!我都說了,知意才是我們的孩子。”
“這怎麼可能呢?”
冷清羽嘴唇發抖。
冷清心立刻在一旁扶住了她。
陸長卿也一臉的不可思議。
“不可能,娘,這不可能。葉欣染一定是我姐姐,我是能感受到的。”
“你這個逆子!”
陸侯爺一改之前溫文爾雅的樣子,突然對著陸長卿暴呵:“都是你用這些話蠱惑了你的母親,才讓你母親以為葉姑娘才是我們陸家的女兒!
長卿,從小到大,你姐姐哪裡對不起你?
你小時候爭強好勝,你要什麼你姐姐不讓著你?
你那時候整日霸著你母親,知意都是自己在屋子裡流淚。
這麼多年過去了,你不知道感激,不知道悔過,竟然還想用這樣的手段離間你娘和你姐姐的感情!”
陸侯爺越說語速越快,
“長卿,我們侯府就只有你和你姐姐兩個孩子,你到底想要幹什麼!”
陸長卿滿臉通紅。
他和姐姐是雙生子,他對姐姐的感覺不會錯。
可是為什麼?
為什麼滴血認親會出現這樣的結果。
面對親爹的質問,他也大聲道:“陸侯爺!
你整日說我欺負陸知意,可是陸知意欺負我的時候,你們看到了嗎?
她故意弄壞我最喜歡的竹蜻蜓,弄丟我寫的三字經,你們幫我說過話嗎?”
陸知意聞言趕緊叫屈,“爹,我不是故意的,我那個時候是不小心的,沒想到長卿會一直記到現在!”
“又來了!”
陸長卿看見陸知意這個樣子,鄙夷的冷笑一聲,
“又是這副矯揉造作讓人噁心的樣子,陸知意,你就沒有別的手段了嗎?”
“夠了!”
陸廷恩大喝一聲。
“陸長卿,我造了什麼孽,才會生出你這麼個目無長幼,不懂禮數的兒子!
明天你就給我滾回京城,滾去給我跪兩個月的祠堂!
不得我的命令,以後不許出府!”
“我才不!”
陸長卿早就受夠了這種委屈,第一次說出了不字。
冷清羽見他頂撞父親,趕緊勸道:“長卿,不能這麼和父親說話。”
陸廷恩那邊卻已經高高的舉起巴掌,“我看你這是身體好了一點,翅膀硬了!”
說著,高舉的手掌就扇了下來。
眼見那巴掌就要落到陸長卿的臉上,卻被一隻手給攔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