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8章 把她趕走
葉欣染剛剛說這話的時候根本沒想這麼多。
沒想到冷清羽竟然想到再嫁人上去了。
京中的青年才俊不少,可是她答應了蕭淮安會等他的,就一定會說話算話。
這麼長時間,那邊一點信都沒有。
也不知道蕭淮安現在怎麼樣了?
葉欣染想到這裡,情緒就有些低落,
“娘,我不嫁人,我想一直陪著你。”
冷清羽伸手抱住了女兒:“我知道,你還忘不了蕭淮安,但人既然已經走了,你還是要把日子好好過下去的。
這事兒也不急,等你什麼時候放下了,我們再商量。”
“好!”
兩人相顧而眠。
陸老夫人所在的後院,卻還亮著燈。
老夫人坐在上首,手中的佛珠被她轉的飛快。
陸廷恩和陸廷松都在屋子中間站著,誰都沒敢開口。
直到老夫人在心中念完了一段《清心咒》,這才緩緩的的睜開了眼。
“今天到底是怎麼回事?”
她看向兩個兒子。
陸廷恩也看向了陸廷松。
見大哥和娘都看著自己,陸廷松只好開口說道:“我也不知道明蘭怎麼突然跑過去的!”
陸廷恩:“那你呢,你怎麼會在永寧巷那邊?”
聽到這句話,陸廷松支支吾吾不想回答。
老夫人大喝一聲:“說!”
陸廷松嚇了一個激靈,這才說道:“大哥,大哥之前讓我照顧她們娘倆的。”
陸廷恩皺緊了眉頭:“玉兒在衙門的時候,我是讓你照顧一下,可現在你又去那裡幹什麼……”
陸廷松見躲不過去,只好說道:“我,我就去找表妹借點錢。”
“你個逆子!”
老太太抄起桌上的香爐就朝陸廷松臉上砸去。
陸廷松躲閃不及,臉上頓時被砸出了一道紅印。
“娘,你這是幹什麼!”
陸廷松急的大叫。
這麼多年了,老夫人還從來沒有對他們動過手。
沒想到今天下手這麼狠。
“我幹什麼,我就是要看你腦子裡都在想什麼。
玉兒丈夫不在家,她自己帶著孩子也不容易,你們身為兄長,不說幫上一把,竟然還去朝她借錢。
你真是給我陸家丟人!”
見老夫人越罵越狠,陸廷松揉了揉自己的臉,冷笑一聲,“娘,你們別以為我不知道,表妹的男人其實是大哥吧!”
聞聽此言,陸老夫人和陸廷恩全都變了臉色。
這件事只有他們兩個知道,陸廷松又是如何知曉的?
到底還是陸廷恩反應的快,他看著陸廷松道:“你污衊我就算了,可表妹到底是個女子,你說這樣的話以後讓她如何自處。”
陸廷松也是豁出去了。
今天這件事,從他頂包寧玉兒的情夫開始,他就已經做好了翻臉和陸廷恩要錢的準備。
“其實這些年我早就在懷疑了。
寧玉兒以前明明生活在咱們府中,為什麼大哥成親后就搬了出去,還和咱們這邊老死不相往來?
我本來以為她是得罪了母親,可是前些天她出事,母親和大哥你們如此護著她,我就覺察到了不對。”
他說著,從懷中掏出了一張紙。
那紙上的字跡,分明就是陸廷恩的。
那是陸廷恩寫給寧玉兒的情詩,剛才在房中,被陸廷松搜了出來。
“我今天說是去找表妹借錢,其實就是想確認一下,他們兩個到底是不是這種關係,大哥,你說呢?”
陸廷松看向陸廷恩,陸廷恩被問的啞口無言。
這下,輪到陸廷松得意了。
“你們說,我要是把這件事情告訴了大嫂,大嫂會怎麼樣呢?”
“廷松。”
陸廷恩臉上的表情緩和了許多,“你剛剛既然肯幫我將這件事情擔下來,說明你並不想讓你大嫂知道這件事。”
“那是因為那會兒我心情好,我還當你是我大哥。”
陸廷松說,“想不到你和娘瞞了我和三弟這麼多事情,你們根本就沒把我們當作一家人,所以,現在……”
“你想要多少?”
陸廷恩打斷他的話,直接問道。
“我想要多少?”
陸廷松想了想,說道:“我要的也不多,不如大哥就照著表妹屋裡的那些物件給我備一份就行了。”
“你別太過分!”
陸廷恩又鐵青了臉。
陸廷松道:“大哥,我今天也算是長見識了,這些年,你們一個月就給我一千兩銀子,還得讓我們感恩戴德的聽你的話。可直到今天我才知道,我們得到那些算什麼?
那寧玉兒才是贏家,她家裡的好物件比我家裡的都多,她憑什麼?”
老夫人聞言也是一愣。
之前她問陸知意的時候,陸知意不是說她們娘倆過得很苦嗎?
可現在也不是追究這個的時候。
她開口說道:“廷恩,你也別為難你大哥。
那冷氏自打從雲通縣回來,就變得和以前不同了。
她如今把庫房看管的死死的,你大哥上哪裡去給你弄那麼多的好物件?”
“大哥一向會哄人,好好哄哄不就行了。”
這點,陸廷松還有些看不起自己的大哥。
身為一個男人,為了錢向房中的女人低頭,算什麼本事。
“若是那麼好辦,你們的月銀就不會說斷就斷。
我看那個冷氏這次回來后,像是被人奪舍了一般。
連禮儀孝敬都做不到。一定是她帶回來的那個女兒有問題。”
陸老婦人還自顧自的說道。
這一點,陸廷恩十分贊同。
“我早就覺得這個葉欣染不對勁。
她這個樣子,和當初我了解到的葉家女兒的樣子完全不同。”
“那你是懷疑……”
陸老夫人有了一個可怕的想法。
“不,她確實是當初清羽生下來的那個,我們做過滴血認親。”陸廷恩說。
“我是猜測,也許是她成親后發生了什麼變化,才導致她成了如今這個樣子。”
“是你親生的又怎麼樣?你又不是沒有女兒!”
陸老夫人說:“要是她耽誤了咱們的大事,我們就不能心慈手軟!
你想個辦法,能把她趕走就把她趕走。
實在帶不走,就把人除掉!
只有她走了,那冷氏才能像以前一樣好擺弄,到時候別說是三千兩五千兩,就算是三萬兩五萬兩,又算的了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