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2章 區別對待
聽見陸知意這麼說,同桌的小姐們都偷笑了一下。
確實是夠倒霉了的!
誰願意自己家裡莫名其妙來了這麼一個姐妹啊!
同族的姐妹都是要互相扶持的。
來這麼人不添麻煩就不錯了,還能指望什麼!
冷清羽帶著葉欣染也找了個桌子坐下來。
瑞王家的大女兒陳月亭見到了,走過來打招呼。
“冷夫人,您今天怎麼有時間過來了!”
陳月亭平素總喜歡在冷家的綢緞莊買料子,與冷清羽相熟。
冷清羽見到她也忙站起來打招呼:“見過月亭君主。”
“這就是你的新尋回來的女兒。”
她看著葉欣染問。
葉欣染知道了眼前女子的身份,也站起來行了禮,“見過郡主。”
“快坐下”!
她一邊招呼人坐下,一邊說道:“還是這個女兒和你長的像,有夫人七分神韻。”
冷清羽笑,“是啊,畢竟是親生的!月亭君主不用一直招呼我們,我們坐坐就好。”
陳月亭聞言站了起來,“那你們先坐著,我去旁邊招呼一下。”
葉欣染看著熱情大方的陳月亭,心中生出幾分好感。
她問道:“娘,這位就是王爺家要招親的女兒嗎?”
冷清羽搖頭,笑道:“這是瑞王的大女兒,已經嫁人啦!”
葉欣染有些意外,再去看陳月亭,倒真的不是待字閨中的小姐的裝扮。
“她看起來年紀也不大。”
冷清羽想了想,說道:“確實不大,好像和你一般大的年紀。”
“但是她看起來很……”葉欣染想了一下,想出了一個合適的詞,“老練。”
“她好像對這些事情很熟悉,處理起來也是遊刃有餘,像是早就習慣了一樣。”
冷清羽隨著葉欣染的目光也看過去,說道:“瑞王妃沒的早,瑞王也沒有再娶。
家裡三個孩子數月亭郡主最大,她及笄后就一直掌管王府內院的事務,很得眾人的賞識。”
“原來如此!”
葉欣染點頭。
看來家家都有難念的經。
陳月亭這樣,也算是一種被動的成長。
身為郡主,她潑辣、幹練、待人處世井井有條,性格看著也很好相處的樣子。
葉欣染倒很是欣賞。
陳月亭,月亭郡主……
她默念著這個名字,突然覺得有些熟悉。
仔細搜颳了一下腦中的記憶,終於想起來在哪兒聽過這個名字。
她迫不及待的問,“娘,這個月亭郡主嫁的是不是李家,她的夫婿叫做李陌。”
冷清羽想了想,“確實是李家,叫什麼我倒是真的有點忘記了。”
葉欣染有些興奮,“我在雲邊村合作的那個醫館,醫館的掌柜就叫李陌。
我聽他提起過夫人的名字,不過那個時候,我也沒太留意他夫人的身份,沒想到竟然是郡主!”
冷清羽也很意外,“這麼巧?”
“是啊!”
葉欣染再次看向陳月亭的時候,眼中不自覺的帶了些溫柔,畢竟是熟人的家屬,總覺得親切些。
不過李陌那個時候說自己的夫人蠻橫霸道,現在看來,完全就是一派胡言。
他沒準是覺得夫人太能幹了,自己自慚形穢吧。
葉欣染想。
等赴宴的人都到的差不多了,王爺家的小郡主才後面走出來。
相較於陳月亭,陳月容倒是顯得端淑嫻靜、溫婉可人。
小姑娘看起來單純又善良,會對每一個人微笑,並不會因為客人的身份而區別對待。
“瑞王家的小女兒一定是被她姐姐養的很好。”葉欣染感嘆。
沒多一會兒,陳月容來到了葉欣染和冷清羽這一桌,陳月亭給妹妹介紹人,葉欣染像剛才那樣打了招呼,沒想到小姑娘聽說了葉欣染的身份,竟然露出了驚喜之色。
“你就是陸欣染姐姐?”
葉欣染一愣。
陳月容接著說道:“我用到了你做的那個洗臉皂,用著很是舒服。”
葉欣染記得上次沒見到王府的人來。
陳月亭解釋說:“是小姐妹送她的,不過你的那個洗臉皂我也用了,確實比我們平時用的好!”
“是啊,我最喜歡桂花香味的。用完了怎麼辦?”陳月容問。
葉欣染想說用完了可以去我的鋪子里買,可是見她這麼可愛,話從嘴裡說出來就變成了:“用完了我再給你送!”
“那怎麼好意思!”
陳月容看著姐姐,“姐,你要幫我盯緊了,以後的洗臉皂我都要用她家的。”
“行了,知道了!你說了很多遍了。”
說話間,葉欣染看見陳月容的眼角處有一處傷疤,關心的問道:“郡主這傷疤是怎麼弄的。”
陳月容聞言忙用手遮住。
“還是能看到嗎?我今天特意遮擋了一下。”
不過她又很快把手放了下來,“我這是前些日子不小心磕到的。不過沒關係,我已經和順醫堂訂了藥膏,等過了年,塗上藥膏就好了。”
葉欣染一聽,這又是個宣傳的好機會。
忙用袖子遮掩著,從空間里拿出了一瓶雪顏膏。
“姑娘要是信得過我,可以先用我家的這個雪顏膏,保證效果很好。”
“真的嗎?”
陳月容聽了十分歡喜。
順醫堂的藥膏還要等到過了年才有,她早就心焦的不得了,如今有了能立刻解決問題的藥膏,她怎麼能不高興。
不過她還是看了看姐姐的臉色。
陳月亭最是疼愛這個妹妹,見她想要,只好說道:“既然陸姑娘送了,那你就收下,不過要記得人家的好處。”
“我自然是記得的!”
陳月容說。
幾個人在這裡說了半天,早已將眾人的目光都吸引了過去。
瑞王府家的兩個郡主,京中貴女誰不想結交。
只是可惜這兩人表面上與大家都和和氣氣,私下裡,卻與誰的關係都不十分親近。
大家都沒想到,她們竟然能和一個剛到京城不久的陸家小姐聊的這麼開心。
反觀陸家一直精心培養的真正的大小姐陸知意,卻和其他人一起,在一旁坐著冷板凳。
“知意,怎麼回事啊?”
秦家小姐有點搞不明白狀況。
“郡主怎麼對你那個姐姐那麼好啊!你怎麼不去和她們一起說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