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9章 處理
陳衍看著她,小聲叫著:“姐?”
陳玉亭眼中落下淚來。
“好,你沒事就好。”
“娘!”
陳衍又將目光轉向了葉欣染,叫聲裡帶著歡喜。
葉欣染有些尷尬,應也不是,不應也不是。
“既然世子沒事了,那我就先走了。”她想趕緊逃離。
陳衍一聽他說想走,立刻坐了起來,“不行,娘不能走。”
看見弟弟這個樣子,陳玉亭也有些尷尬。
“小衍,這不是娘,這是陸姑娘!”
“不,這就是娘!”陳衍說什麼也不信,還伸手去拉葉欣染的袖子。
“小衍,不能這麼沒規矩!”陳月亭提高了聲音。
陳衍立刻暴躁起來:“你是壞人,你要把娘搶走!”
眼見著說不通,陳月亭對程大夫道:“程大夫,把你的安然香給弟弟用一些。”
“是!”
程大夫答應后,從醫箱里拿出安然香。
這個香是他專門做出來給陳衍用的,就是為了應付這種場面。
程大夫在陳衍身後將安然香在陳衍鼻子下轉了一圈,陳衍立刻就失去力氣,昏睡過去。
眾人這時才鬆了一口氣。
葉欣染還想解釋一下,陳月亭卻擺了擺手,“陸姑娘,稍等我一下。”
她轉過頭對著丫鬟道:“去找管家,讓他查今天是誰負責照顧世子,立刻將人拿下,送到祠堂去。”
“是!”
“還有侯府帶來的那個丫鬟,一起綁了。”
說完,她看向冷清羽,“我私自處理陸家的丫鬟,陸夫人沒什麼意見吧?”
冷清羽立刻道:“單憑郡主處置!”
陳月亭看向葉欣染,“陸姑娘,今天這件事發生在瑞王府中,我代錶王府向你賠罪,陸姑娘想要什麼賠償,儘管開口。”
葉欣染搖搖頭,“我也沒什麼大礙,郡主不要放在心上。”
陳月亭想了想,“既然這樣,一會兒去了前院,我們就說你剛剛在湖邊不慎弄濕了鞋襪,在我房中稍微休息了一下,可否?”
來的路上,陳月亭甚至懷疑是不是母女倆故意安排,想要用這種方式將女兒嫁到王府。
可是見到葉欣染后,她又打消了這個想法。
因為葉欣染的態度太過坦然了。
也因為冷清羽太心疼女兒了,她知道這樣的母親不會允許女兒受這種委屈。
“就按郡主說的辦。”
葉欣染答應下來,又接著說道:“不過郡主若是查出這件事是誰安排的,可否也將實情告訴我一下。”
她懷疑,這件事是侯府這邊做的手腳。
瑞王爺不會允許兒子以這種方式娶妻,就算會,也不會選擇她葉欣染,她與其他各家更是沒有矛盾,
能夠用這種心思的,就只有陸廷恩和家裡的那個老太太。
想到這裡,葉欣染不禁冷笑:
陸廷恩的膽子可真大,也不怕因此得罪了瑞王。
陳月亭答應下來,“我會將結果通知陸姑娘和陸夫人。不過,”
陳月亭頓了一下說道:“若是這件事和侯府有什麼牽扯,我爹是絕對不會輕易放過的。”
雖然不至於提刀殺人,但侯爺恐怕要吃點苦頭。
葉欣染道:“如果真的是侯府這邊陰謀算計,陳姑娘能不能幫我和娘說個情,我們確實對此毫不知情。請王爺別誤傷了我們。”
“這個,我會和我爹說!”
陳月亭答應下來。
幾人匆匆往前院走,遠遠看到眾人了,反倒把腳步慢了下來。
大家還在玩自己的,並沒有關注這邊的動靜。
只有陸知意看見幾人回來,眼睛一下就亮了起來。
她站了起來,有幾分迫不及待,眼睛也一直盯在葉欣染的身上,想看看她與剛才有什麼不同。
不過讓她失望的是,葉欣染渾身上下沒有一點凌亂的痕迹,甚至連表情都沒有任何的不自然。
陸知意的心沉到了水底。
難道自己猜錯了?
還是說,祖母安排的事情敗露了?
想到這裡,她又立刻向幾人身後張望,果然沒有看見侯府的丫頭。
她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可還是強打起精神,對著葉欣染道:“姐姐,你沒事吧?剛才娘為了找你都急壞了!”
“我沒事!”
葉欣染說。
“你是不是有點失望?”
陸知意神色一凜,“姐姐說的這是什麼話,姐姐沒事我就放心了,怎麼會失望呢?”
陳月容卻在一旁拆穿了她,“剛才你明明就是失望的表情,我都看到了!”
陸知意:“……”
“你看錯了,我剛才那是高興。”
“哼!”陳月容哼了一聲,“表裡不一的小人,我果然沒有看錯你!”
“郡主還是不要咄咄逼人了!”
陸知意見陳月容一直針對自己,乾脆也冷下面孔,“淑妃娘娘還邀請我明天去宮中赴宴,今天就不打擾了!告辭!”
她說著,轉過身去。
陳月容翻了個白眼,“淑妃娘娘請吃飯有什麼了不起啊!”
陸知意和冷清羽說了自己頭痛,想要回去,
冷清羽也答應下來。
“郡主,那我們就不打擾了。”
冷清羽說完,便帶著兩個女兒離開了。
她知道,陳月亭接下去就要審問府中裡應外合的下人,她們再留在這裡也不合適了。
看見侯府的人走了,其他人便也紛紛告辭。
很快,王府里就只剩下了陳月容和陳月亭一對姐妹。
“姐,怎麼了?”
陳月容見姐姐面色不善,關心的問道。
陳月亭也沒有隱瞞,將今天發生的事,一五一十的都和妹妹講了一遍。
“竟然有人這麼大膽?那哥哥他現在怎麼樣了?”
“已經沒事了!”
陳月亭回答。
“剛才吃了陸姑娘給的解藥,又用了安神香,現在正在睡覺。”
“哦!”陳月容稍稍放在心來。
“是誰膽子這麼大,竟然敢做出這種事?”
“陳管家那邊應該還沒問出來,我們去看看。”
陳月亭說完,帶著妹妹一起往祠堂走。
走到門口的時候,陳管家正好從裡面走出來。
“怎麼樣了?”陳月亭問。
陳管家搖了搖頭,“一直不肯說。”
“不肯說就不說了,全都打死扔到亂葬崗,有家人的,把家裡人,也把家人全部發賣。”
陳月亭吩咐。
“那,侯府的那個丫鬟呢?”
陳管家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