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8章 讓你回來做女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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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8章 讓你回來做女主人

他算到了可能會出現的問題以及淑貴妃詢問時該如何應答。

卻怎麼也沒想到,父女倆在宮外等了一個時辰,最後還是吃了閉門羹。

“貴妃娘娘正在陪聖上賞花,實在抽不開身,二位請回吧。”

傳信的小太監說道。

陸廷恩抬頭看了看天空。

夕陽西下,眼看著是要到了用晚膳的時間。

皇帝向來只和皇后一起用晚膳,淑貴妃這麼說,看來是有意推脫,不想見他們了!

陸廷恩心下一涼。

難道淑貴妃已經知道他今天的目的了?

她不肯見,是不想幫自己嗎?

“這位公公,能不能請你再通傳一聲,我實在是有急事!”

陸廷恩說著,從袖子里拿出一塊金子,悄悄的塞到了太監的袖子里。

小太監裝作若無其事的收下金子,這才開口說道:“陸侯爺,您回吧,淑貴妃是不會見你的。

另外,淑貴妃還讓我給您帶句話,瑞王已經在皇帝面前為你留了臉面,這件事不會牽扯到侯爺您的身上,您該知足。”

陸廷恩聽完,踉蹌了兩步。

什麼叫給他留了情面?

什麼叫該知足?

原來在他看不見的地方,瑞王已經把所有的流程都給走完了。

“可是……”

陸廷恩還想說什麼,小太監已經轉身往宮內走去。

“閹狗!”

陸廷恩恨恨的罵了一句。

陸知意在一旁勸道:“爹,既然淑貴妃已經說話了,咱們還是回去等消息吧。”

比起老夫人的安慰,陸知意更在意的是淑貴妃的態度。

陸廷恩心情沉重。

儘管不願意接受,可淑貴妃既然已經這麼說了,那就說明她不會插手。

向上尋找幫助的路已經被堵死,陸廷恩現在就只有一條路可以走,那就是去找瑞王求情。

可向瑞王求情就必須拿出誠意。

他侯府看著風光,實際上,早就成了一個空架子。

如今冷清羽那邊不肯出手幫忙,就只能找玉兒了。

陸廷恩先將陸知意送回了府中,自己則又乘著馬車,到了永寧巷。

“侯爺,你怎麼又回來了?老夫人那邊的事情解決了嗎?”

寧玉兒見陸廷恩去而復返,驚喜的問道。

陸廷恩拖著疲憊的身子往屋子裡走,邊走邊搖頭說.“沒有!”

“沒有?”

寧玉兒忽然有了一種很不好的預感。

“簪子他們不是收下了嗎?收下東西,難道不給辦事嗎?”

她關切的問。

“宋夫人說了,她能保證娘在裡面吃好睡好,其餘的就幫不上忙了。”

“啊?”

寧玉兒萬萬沒想到那麼貴重的一根簪子扔進去,竟然就換回了這麼一點好處。

這也太吃虧了!

“宋夫人既然不給辦事,哪裡來的臉收那麼貴的禮!”她翻了個白眼,心疼的不行。

陸廷恩接著道:“宋夫人雖然不管,卻也給了我一條消息。”

“什麼消息?”

“她說,刑部有丫鬟的供詞,人證物證俱在。老夫人謀害瑞王府世子的事,恐怕難以翻案了。”

“什麼?老夫人她?”

寧玉兒萬萬沒想到會是這樣一個罪名。

“這是弄錯了吧,老夫人怎麼可能做這種事?再說,靜安侯府和瑞王府無冤無仇,這,這怎麼可能!”

陸廷恩有些心虛。

但還是嘴硬的說道:“對,就是弄錯了。所以我現在要去瑞王府向瑞王求情。”

“但是,瑞王他,他肯見你嗎?”

寧玉兒有些擔心。

“應該會見,淑貴妃娘娘說,瑞王在向皇上告狀的時候,特意提了不要牽扯我的事,想來瑞王還是願意給我三分薄面的。”

“那就好,那就好。”

寧玉兒拍了拍胸口,“我只怕這件事情,老夫人是難以脫身了。”

“事在人為,只要能讓瑞王消了氣,這件事就好辦了。”

“可怎麼讓瑞王消氣?”

寧玉兒心下疑惑。

“瑞王雖然是武將,卻喜歡賞畫,你把你的那幅山河圖拿出來,我去找王爺求情。”

“不行!”

寧玉兒想也沒想就拒絕了。

她手中的那幅山河圖,是她祖上傳下來的好東西。

也是她這間房子里最值錢的東西了。

祖上最窮的時候,也沒想過要拿山河圖還錢,在他們寧家,山河圖是鎮宅之寶,是祥瑞之物,怎麼能拿去送人呢?

“玉兒!”

陸廷恩也猜到了她不會輕易同意,哄著說道:“我知道山河圖對你來說很重要,可是你想想,今天這件事若是不能解決,那我們侯府和瑞王府就成了仇家,以後等你回到侯府做了夫人,又該如何與瑞王府那邊打交道?”

陸廷恩故意說的關切,彷彿在為寧玉兒擔心。

而寧玉兒也從他這一大段話里聽出了最重要的幾個詞:回到侯府做了夫人。

對啊,她以後可是要回侯府做夫人的。

“可是這山河圖是祖上傳下來的。說是圖在人在。

我雖然是個女子,也不能違背了祖上的規矩。”

寧玉兒還是不同意,但是語氣已經沒那麼堅定了。

“你別忘了,你是我靜安侯府的人,以後要守的,也是我侯府的規矩。”

陸廷恩一把將寧玉兒摟在懷中,讓她的身子緊緊的貼在自己身上。

“哎呀,你別這樣!”

寧玉兒扭了扭身子,粉拳砸在陸廷恩的胸口上。

“一會兒小寧回來看見就不好了。”

陸廷恩貼在寧玉兒的耳邊,輕輕廝磨著道:“時間還早,他不會回來的。”

“侯爺!”

寧玉兒紅了臉,整個人一副欲拒還迎的姿態,看的侯爺心裡直痒痒。

“我今天留在這裡,明天一早,你把山河圖拿出來給我。”

他上下其手的時候也不忘說道。

寧玉兒已經有些招架不住,微微喘息著說道:“那侯爺可要記得今天說過的話,你要早點將我們母女接回去啊!”

陸廷恩點頭,“不是已經說好了嗎?等小寧高中,我就把你們光明正大的迎回去。”

這個時間是她們很早之前就定下的。

按照原來的計劃,冷清羽這個時候應該已經神志不清了。

可冷清羽現在的狀態,不但沒有神志不清的前兆,甚至比原來還要精明許多。

陸廷恩一邊挑逗著寧玉兒,一邊想著,“這事兒恐怕又要延後一段時間了!”

兩人情到濃處,差點就到最後一步了,房門突然咣當一聲被打開。

“你們在幹什麼?”

少年人的聲音在門口響起。

陸廷恩一下子就軟了。

後頭一看,陸長寧正站在門口,一臉憤怒的看著他們。

寧玉兒慌忙把掉落的衣服胡亂的罩在身上,帶著討好語氣的對陸長寧道,“小寧,你今天怎麼回來這麼早?”

陸長寧看著母親,不悅的答道:“今天夫子有事,讓我們

早點回來了。

你們兩個就不能回卧房嗎?”

陸廷恩這會兒才緩了過來,他一臉不悅的看著陸長寧,責備道,“知道屋子裡有人,還這麼冒冒失失的闖進來,你們夫子就是這麼教你規矩的?”

陸長寧一臉的不服氣。

“我們夫子教我們禮義廉恥,沒教我們白日宣淫。”

“你這個兔崽子!”

陸廷恩氣急,抄起桌子上的花瓶就要打他,被寧玉兒一把攔住了。

“侯爺,小寧他不會說話,你別和他一般見識。小寧,還不來給你爹認錯!”

陸長寧站的筆直,恨恨的道:“娘,上次他眼看著你被欺負一句話都沒說,你這麼快就忘了!”

雖然寧玉兒哄了他很多次,但是見到娘還對這個男人這麼維護,陸長寧就從心底里感到噁心。

“小寧,你別忘了,這些年你父親是怎麼對你的!”

寧玉兒是真的生氣了。

“他怎麼說也是你親爹!”

“既然你如此維護他,以後就不要再和我說那些訴苦的話。”

陸長寧恨她不長志氣,轉頭離開了房間。

他回到書房想要看書,卻如何都靜不下心來。

娘這是好了傷疤忘了疼,可是他卻如何能忘的了?

那件事被幾個同窗看到,直到今天還借著外室子的名號嘲笑他。

他又何其無辜!

都怪那個冷氏!

如果冷氏早點死掉,如果陸家那個少爺早點死掉,他現在就是侯爺家的嫡長子,是未來的侯爺。

看誰還敢欺負他!

想到這裡,陸長寧又壓下了心中對陸廷恩的恨意。

現在還不是得罪陸廷恩的時候,要等到一切都塵埃落定后,才是報仇之日。

當天晚上,陸廷恩宿在了永寧巷。

第二天一早,就拿著寧玉兒的傳家寶去了瑞王府。

管家將他攔在門外。

“陸侯爺,我家王爺不見客。”

“求管家通傳,就說陸廷恩有幅名畫,想請王爺鑒賞一下。”

“陸侯爺,我家王爺已經發了話,陸家的人一律不見。”

兩人正說著話,院子里傳出聲音:

“誰說陸家人一律不見的,他家那個女兒,叫什麼陸欣染的,就可以隨時來見。”

陸廷恩抬頭一看,正是瑞王從院子里走了出來。

“王爺,王爺,您看在我爹當年也和您並肩作過戰的面子上,放過我娘吧!”

瑞王接過下人遞來的韁繩,一抬腳翻身上馬,看著陸廷恩不屑的說道:“若不是看在你父親的面子上,你如今還能好好的和我說話嗎?

王府已經作出了最大的退讓,你要是實在心疼你娘,毒害世子的罪名由你來擔吧!”

“我……”

陸廷恩求情的話都堵在了嗓子眼。

他怎麼能擔這樣的罪名呢?

侯府現在全都靠他在撐著,他要是倒了,其餘的人該怎麼辦。

“多謝王爺網開一面,下官這裡有一幅溫上春的山水圖,還請王爺笑納。”

他還是不死心。

溫上春的山水圖可是讀書人眼中的瑰寶,只要王爺動心,其餘的就有了希望。

誰知王爺連看都沒看一眼,只說道:

“我這雙眼睛見多識廣,最見不得的,就是一個髒字。拿開!”

聲音落下,王爺拉緊韁繩,雙腿夾緊馬腹,嗖的向前衝去。

馬兒或是受了驚嚇,又或是感受到了王爺的怒火,竟然在衝出去之間,使勁的甩了甩馬尾,並將蹄子揚起來老高。

飛揚的馬尾抽中陸廷恩的眼睛,疼的陸廷恩立刻閉緊雙眼,並下意識的用雙手護住了腦袋。

等馬蹄聲遠去,陸廷恩回過神來的時候,發現裝著山水圖的木盒竟然摔落在地,盒子一角被踏碎,裡面的畫紙,也殘破了些許。

“我的圖,我的圖!”

陸廷恩心疼的彎下腰去撿畫,管家看見了,只涼涼的說道:“陸侯爺,我剛才可看的清楚,這圖是你自己扔在地上的,正好扔在了我家馬的馬蹄下面,這事兒可跟我們王爺沒有關係。”

陸廷恩氣急,卻還是咬緊牙關,逼著自己露出一個笑容,“管家說的對,這都是我自己弄的,和王爺沒關係。”

“得嘞,既然如此,我家王爺也離開了,陸侯爺,我就不送您了。”

管家說著,回到府內,哐當一聲,關緊了王府的大門。

陸廷恩死死捏著手中的畫,手背上爆出一條條的青筋,他恨不得將所有人都挫骨揚灰,可是他現在什麼都做不了。

等陸廷恩失魂落魄回到永寧巷時,寧玉兒一見他,就知道事情不妙。

“侯爺,你這是怎麼了?”

她盯著陸廷恩紅了的半邊臉頰問。

“沒事,只是不小心磕到了。”

“這畫王爺沒收嗎?”

聽陸廷恩說沒事,寧玉兒立刻將注意力都放在了畫的上面。

沒送出去實在是太好了。

這下她對祖宗也有了交代。

寧玉兒伸手接過畫,卻在看見正面的一瞬間就崩潰了。

“侯爺,這畫,這畫是怎麼了?”

碎了的木屑已經全部掉落,被踩壞的地方,露出了一個窟窿。

透過窟窿,能看見畫卷殘破的一角。

“這畫我當寶貝似的收藏了十幾年,怎麼一出門就變成這個樣子了?”

寧玉兒落下淚來。

“哭哭哭,就知道哭,不就是一幅破畫,值得你這麼大驚小怪?”

陸廷恩憋了一肚子火,這會兒終於找到了撒氣的地方。

“大不了我以後陪你一幅更好的!”

“侯爺!”

寧玉兒萬萬沒想到陸廷恩能說出這種話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