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6章 手術
“你去忙你的，瑞王世子那邊的事情重要，你別分了神。”冷清羽道。
“那你讓萬伯伯來幫你！”葉欣染建議。
“這不用你操心，你娘還不至於那麼差，這麼多年在京城，朋友還是有幾個的，趕明兒我就讓她們過來幫忙！”
“好好好，知道娘很厲害了，那我就放心了！”
葉欣染放下這邊的事情不管，把所有的精力都放在了瑞王府這邊。
如果說，當初葉欣染是與瑞王達成了合作協議的話，那現在瑞王已經履行了承諾，剩下的，就要看葉欣染做的怎麼樣了。
雖然葉欣染對自己的技術很有信心，但是所有的手術都會有風險，她必須把風險降低為零。
絕對不能有任何意外出現。
陳月亭和陳月容這幾天一直待在瑞王府中，把葉欣染當成大小姐一樣的伺候。
葉欣染說需要一個軟一點的枕頭，她們立刻拿來十個讓葉欣染挑選；葉欣染說治療后最好先喝稀粥，她們立刻吩咐廚房，從今天開始，每頓飯只做稀粥，練習手藝。
越到約定的那天，兩個人就越緊張，甚至看見葉欣染抬手撩頭髮，她們都要心驚一下，以為葉欣染又有什麼新的需要。
“這幾天陳衍的身體已經養到最佳狀態了，明天就可以進行最後一步了。”
冷清羽對兩姐妹說。
“明天的治療十分關鍵，要求也很高。
我需要一個足夠安靜的環境。
治療過程中，必須保證周圍一個人都沒有。也不能有人突然闖入，否則，很可能功虧一簣。”
“這個你放心，明天早上我就讓人把院子圍起來，保證一個蒼蠅都飛不進去。”陳月亭道。
“好，只要能保證這點，我就放心了。”葉欣染點頭。
陳月亭看著她，見她半天沒再說話，終於忍不住問道：“還有呢？”
“還有什麼？”葉欣染疑惑。
陳月亭：“別的要求啊！難道你只有這一個要求？”
葉欣染：“對啊，只有這一個！你們和王爺，你們誰都不能靠近，切記！”
陳月亭還是放心不下：“你一個人能行嗎？不需要找人給你打下手。”
“不需要！”葉欣染搖頭，“我以前也一直都是一個人，能應付過來。”
“那好，那我弟弟可就拜託你了！”
“放心！”葉欣染安慰姐妹兩個。
她們說話的時候，陳衍就一個人在一旁乖乖的畫畫。
他不知道大家正在談論自己的大事，只在畫畫的間隙抬起頭來，朝著幾個人傻笑。
葉欣染看見了，也跟著會心一笑。
就像瑞王說的，他能接受自己兒子如今的狀態，因為他從小就不聰明。
王爺也對他沒有任何期待，只要他能無憂無慮的活著，作為父親，就已經很欣慰了。
可是葉欣染知道，陳衍還可以更好。
他可以像正常人一樣體會喜怒哀樂，可以給自己老父親一點慰藉，最重要的，他可以自己照顧自己，讓別人不用時刻擔心。
這些，她可以幫助他實現。
晚上，瑞王回到府中，看見葉欣染沒走，便問了一下陳衍的情況。
“他現在各方面都很好，治療后要靜養一段時間。”
“明天的治療能保證萬無一失嗎？”
瑞王又問了一遍。
“王爺請放心！”
葉欣染眼神堅定。
“那就好！”
瑞王點頭。
葉欣染轉而問：“三皇子那邊的事情怎麼樣了？有眉目了嗎？”
瑞王聞言皺了皺眉頭，“我也沒想到，老三這個人做事這麼謹慎。如今刑部宋清將罪名全都攬了下來，老三反倒是撇清關係了！”
“那豈不是沒辦法了？”
葉欣染著急，忍不住追問一句。
“現在還在查，他要是將所有的痕迹都抹去了，那他就能逃過這一劫。”
“那豈不是便宜他了？”
葉欣染從心底里不想讓三皇子好過。
他要是安然無恙了，以後還會找陸家的麻煩。
“放心，有我盯著，他早晚都要露出狐狸尾巴，這些事情不需要陸姑娘操心，你只要做好你該做的就行。”
“那是自然！”
葉欣染應道：“不管他怎麼樣，我會把我要做的事情做好！”
……
第二天，葉欣染早早的就來到了侯府。
陳月亭按照之前的約定，早就讓人將陳衍所在的院落，圍了個裡三層，外三層。
陳衍坐在床上，因為沒有吃早飯而有些蔫蔫的。
床鋪已經布置一新，上面鋪著厚厚的床墊和薄薄的軟枕。
葉欣染在屋子裡轉了一圈，很是滿意，對陳月亭說道：“可以了，你們都出去，剩下的交給我，記住，我不出門，誰都不許進來。”
“好！”
陳月亭也不再多問，退出房間后，讓丫鬟關上了房門。
她自己走到院子里的桃樹下，和妹妹一起坐在那裡等待。
陳衍好像知道今天是個特殊的日子。
看見別人關門，他都沒有任何反應，只可憐巴巴的看著葉欣染。
“你別怕，一會兒我要給你扎一針，扎完針后你就會慢慢睡著，等你睡醒了，病就好了，好嗎？”
陳衍不太能理解病好了是什麼意思。
不過葉欣染說什麼他都不會拒絕，只會不停的點頭。
葉欣染見他不抗拒，從空間拿出早就準備好的麻藥，慢慢的注入陳衍的靜脈之中，陳衍還沒來得及問這是什麼東西，就陷入了昏迷。
看著昏迷的陳衍，葉欣染先是拿出剃刀，給陳衍颳了個光頭。
然後心念一動，將他挪入了手術台上。
手術室里的東西一應俱全。
葉欣染已經把所有要用的東西全都放在了自己順手的地方。
她打開監測儀器，拿起手術刀，認認真真的做起了手術。
陳衍頭部的瘀血堵在後腦靠下的位置，操作起來還算是簡單。
神奇的是，葉欣染髮現自己一旦上了手術台，手就好像有了機械記憶，絲毫沒有手生的感覺。
……
時間一點一點流逝，瘀堵的血塊終於被清理乾淨。
葉欣染迅速縫合，然後將陳衍的光頭，用紗布一層一層的纏繞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