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9章 她是自願的嗎
葉欣染欣然道:“我就說我沒猜錯,你們果然是認識的。”
“嗯。” 蕭淮安點了點頭。
“那時候她與姐姐感情很好,姐姐嫁人後,她因為捨不得姐姐,在我家也住了好一段時日。”
“住了多久?”葉欣染問。
“大概……”蕭淮安想了一下,“半年左右。”
葉欣染輕輕笑道:“你確定她是捨不得姐姐,而不是在你家裡看上了什麼人?”
這話問的有些突然,不過也不算突兀。
齊貴人那個樣子,怎麼也不像是惦記姐姐,惦記的,恐怕是自己眼前的這個男人。
蕭淮安看著葉欣染的眼神,忽然意識到了什麼,說道:“你不會以為她是喜歡我吧?”
“不是嗎?”
葉欣染反問。
“怎麼可能!”
蕭淮安輕笑,“我那個時候一心只想打仗,她在府中住的那半年,我在家的時間卻是少之又少,所謂的相熟,不過是在一個桌上用過飯,一同陪著我父母說過話,要說喜歡,應該夠不上。況且,”
蕭淮安停頓一下說道:“她後來不是嫁給皇上了嗎?能嫁給皇上的人,又怎麼可能看的上我?”
“誰說的?”
葉欣染對他的這個觀點一萬個不贊同。
“在我心裡,你可比那個皇上強多了!
他要相貌有年齡,要身體有脾氣,唯一能拿得出手的,就是現在的那個位置。”
葉欣染道,“可惜那個位置也不是靠他自己打拚來的,不過是投了個好胎,跟著父親沾了光而已。若是給他換個出身,怕是現在連給你做書童都不配。”
蕭淮安從來沒聽別人對皇上有過這種評價,雖然大逆不道,但聽著卻格外順耳
“你真的這麼覺得?”
他不敢置信的問。
葉欣染靠近蕭淮安,用手指指著他的胸口,慢慢道:“當然是這麼覺得了。就是是個皇上來換你,我也不會換的。”
蕭淮安覺得這個女人的擔子真是越來越大。
一時間不知道怎麼回應,便低下頭,用自己的嘴將她的剩下的話堵了回去。
甜美的滋味再一次讓他心神俱顫,舌尖溫柔的碰觸,將連日來的疲憊一掃而空。
如果這就是溫柔鄉,那蕭淮安願意溺斃在這裡,永遠都不要醒過來。
一個綿長而溫柔的深吻結束,兩個人都已經有些氣喘吁吁。
“你今天會留下來嗎?”
葉欣染用僅剩的最後一絲理智問道。
她知道蕭淮安很忙,可她真希望他能夠留下來。
“一會兒還要走。”
蕭淮安還有些留戀,將自己的唇貼在葉欣染白皙的脖頸上。
“那你還不準備好。”
葉欣染用力將人從自己身上推開。
她已經感受到蕭淮安身體上的變化,要是再不推開,她怕他真的走不了了。
“那邊的事情也快要結束了。”
蕭淮安站起來,稍微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衫,剛才那種眷戀繾綣的樣子立刻消失不見。
這讓葉欣染有些微微不爽。
這個男人調整狀態調整的也太快了。
蕭淮安接著說道:“方家那邊已經有了動靜,我們這邊只要再加一把火,這事兒就成了。”
“那你們也小心。”
“嗯。”
蕭淮安伸手幫葉欣染整理了一下衣領,又盯著葉欣染看了好半天,最後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一樣,站直了身子,向外面走去。
“只要半個月,再忍過半個月,一切就都好了。”
蕭淮安留下這句話,人就已經到了外面。
見蕭淮安離開秦王府,冷清羽才走進女兒的房間。
“剛才當著淮安的面我沒太深問,那個人,真的沒有做什麼出格的事?”
“娘!”
葉欣染拉過母親的手,“你別忘了,你女兒也不是吃素的,我敢說,除非我想讓他占我的便宜,否則,沒人能占我的便宜。”
“那就好,那就好!”
冷清羽放下心來,又接著問道:“我剛才聽長安說,你們在宮裡還遇到了一個什麼貴人。那個貴人送你們一起出來的?那是什麼人?”
“是齊貴人!”葉欣染道,“我不認識她。”
“嗯。”冷清羽邊點頭邊在腦子裡想齊貴人到底是什麼出身。
就聽葉欣染又接著說道:“不過淮安認識她,是淮安嫂子的妹妹!”
“竟然是她?”冷清羽有些意外。
葉欣染一下子來了興緻,“娘,你認識她?”
冷清羽搖頭,“我不認識,但是當年齊家的事情,我也聽說過一些。”
“那你給我說說。”葉欣染趕緊道。
冷清羽不知道女兒為什麼會對齊貴人這麼感興趣,不過既然能送她出來,那肯定是有些原因的。
於是冷清羽邊想邊說道:“齊家當初有兩個女兒,都是傾國傾城的容貌,當年,齊家大小姐及笄后,齊家的門檻幾乎被說親的媒婆踏破了,王公貴族,世家子弟,好多都想和齊家結親。
不過齊家大小姐不喜歡書生,偏偏相中了來京城復命的蕭家大公子。
齊家二老寵愛女兒,見女兒實在喜歡,便同意了這門婚事。
齊家大小姐遠嫁北疆,二小姐跟著去送親,也在那邊住了很久才回京。
回京的第二天,就被聖上選中,進宮做了貴人。”
“也難怪了,我看那位齊貴人生的綽約多姿,宛若出水芙蓉,想來她姐姐也不會差到哪裡去,受人追捧倒是正常。”
“是啊。”
冷清羽嘆了口氣,“但是人都說紅顏多薄命,那齊家大小姐嫁過去沒幾年,蕭家就出了那樣的事,不光自己殞命,還連累了家人。
齊家老二受不了白髮人送黑髮人,雙雙病倒在床,沒多久就一命嗚呼了。
齊貴人在宮中的日子想來也不好過。
不過我那個時候聽說,齊貴人在蕭家出事前,就已經和蕭家劃清了界限。不光自己不再與姐姐來往,還要求父母不許再管姐姐的事。
兩位老人都說她明哲保身,不顧姐妹親情,這位齊貴人一氣之下,就與自己家也斷絕了關係,聲稱以後不管蕭家和齊家發生什麼事,都和她沒有關係。”
“原來是這樣。”
葉欣染好像明白了。
怪不得蕭淮安聽見齊貴人的名字,會露出那樣的表情,原來齊貴人當初還做過這些。
“當初這件事鬧的還挺大的。”
冷清羽接著道:
“大家都說,齊家兩位老人走的那麼快,和這位貴人也有關係。
本來一個女兒已經沒了,這個女兒再這樣六親不認,哪個做父母的也受不了。”
設身處地的想一想,齊貴人的做法確實有些過分了。
可她真的只是明哲保身嗎?
葉欣染總覺得不是。
又說不清自己為什麼是這種感覺。
可能就因為她今天幫了自己,所以對她有好感吧。
“還有別的嗎?”聽冷清羽停下來,葉欣染問道。
“什麼別的?”
冷清羽想了想,“當年我聽說的也就只有這些。”
葉欣染:“那進宮的時候,齊貴人是願意嗎?”
冷清羽聞言笑了起來,“應該是願意的吧,這種事除了她自己的家人,誰會知道那麼多細節?
再說,如果她不願意,後面也不會作出那麼決然的事情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