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羞惱
蕭淮安看著葉欣染沉醉的神態,瞳孔中好像有一團火在燒。
理智告訴他,時間不對,地點也不對。
可是身體卻更加誠實。
他攬住葉欣染纖細的腰肢,一個用力,將人狠狠的靠向自己。
女人的曲線與他的身體完美貼合,這一刻,蕭淮安想時間永遠停留。
“看,前面不就是歇腳的地方嗎?昨天都是你瞎帶路,要是按我說的走,昨天晚上就不必住在樹上了。”
“昨天你也沒說往這邊走啊,再說,要不是你耽誤時間,我們怎麼會那麼晚了還在山裡轉悠!”
房子外面傳來說話的聲音。
蕭淮安神色一冷。
抓起掉落在地上的小花被,將葉欣染裹了起來。
葉欣染的臉像紅透的蘋果,在被子里慢慢的平復自己的情緒,聽見有人推門走了進來。
“原來有人在啊!”
是個年輕的聲音。
“這不是蕭大哥嗎?你昨天住這裡了?”
蕭淮安睨了兩人一眼,“嗯,昨天山上到的!”
“哎呀,都怪李哥,要不是他弄錯了路,我們昨天就能到這和你一起睡了。”
他這邊話音剛落,那個被叫做李大哥的立刻拉了拉他的袖子,用下巴指了指床上的小鼓包。
年輕人立刻反應過來:“蕭大哥,你這次上山還帶人來了?”
他聲音里充滿驚訝。
因為以前蕭淮安都是獨來獨往,從不與人搭伴。
蕭淮安回頭看著床上一動不動的人,伸手掖了掖被角,“是我家娘子,特意陪我過來的!”
“娘子?蕭大哥你成親了?”
年輕人問題還真不少。
旁邊的老李一把抓住了他的胳膊,把他往外面拖去:“行了行了小柴,沒看人家娘子都害羞了,我們去外面站著去。”
說著不由分說,就把人拽到了外面。
葉欣染躲在被子,聽著外面沒動靜了,才把被子掀開一條小縫,用口型問蕭淮安道:“走了嗎?”
蕭淮安見她這個樣子,忍不住彎了彎眉梢。
“沒事,都是路過的獵人,你起來吧!”
葉欣染心中一股怨氣無處發泄。
她能不知道是獵人嗎?
只是這兩個人早不來,晚不來,偏偏這個時候來,這不是壞她的好事嗎?
還有就是,蕭淮安為什麼不生氣?
她磨磨蹭蹭的起了床,把花被再一次收進了空間里。
然後起床去看鍋里的米。
全程都沒有搭理蕭淮安。
蕭淮安不知道葉欣染是怎麼了,只能她幹什麼,他也跟在後面幹什麼。
葉欣染洗臉,他就在一旁給遞帕子。
葉欣染淘米,他就在一旁給接水。
兩個人默不作聲的在屋子裡繞和,好像完全忘記了外面還有兩個人。
外面那兩個也不著急,直到葉欣染端著淘好的米走出屋子,年輕人小柴才開口道:“嫂子好!蕭哥真有福氣,娶了這麼漂亮的嫂子!”
“就知道油嘴滑舌!”
老李拍了小柴的腦袋,讓他規矩點。
葉欣染朝這邊看過來,看到年輕人也就十六七歲,另外一個老李,能有三十多歲。
兩個人蹲在屋子外面,身邊放著他們帶來的背簍。
葉欣染朝著兩人點了點頭。
她剛才在屋子裡已經把米用醬油和其它調料拌過了。
現在端出來,就是要把它們放進竹筒里。
蕭淮安也跟了出來。
站在一旁看葉欣染裝了第一個竹筒。
看完之後,將葉欣染手中的竹筒拿過來,“剩下的我來!”
葉欣染也不說話,將手中的勺子交給了蕭淮安,看著他一點點把竹筒裝滿,
然後提醒道:“七分滿就可以,不然米飯熟的時候會把竹筒撐開。”
這邊葉欣染教蕭淮安做竹筒飯,那邊老李和小柴看的興趣盎然。
“看見沒,成親后,再冷的男人都會變成老婆奴。”小柴說。
“你懂什麼!”老李看了看葉欣染雪白的手腕,又不好意思的收回目光,
“這叫鐵漢柔情,男人的凶勁都是朝著外面使的,在家裡就是要懂得疼女人!
你還小,說這些你也不懂,趁著這個機會多學學,對你沒壞處。”
小柴不以為然,不過看兩個人默契的配合,還是忍不住心生羨慕。
昨天泡的米一共裝了八個竹筒。
都裝好后,蕭淮安在地上挖了一個淺坑,然後把八個竹筒一個挨著一個,放進土坑裡。
把土坑埋好后,又在上面生起一堆火,並添了許多柴,讓火燃燒的旺一點。
做完了所有的活,葉欣染進到屋裡,蕭淮安才有時間理會另外兩個人。
“你們也是剛剛上山嗎?”
蕭淮安問。
老李趕緊收回自己的目光,答道:“是,我們昨天上來的,結果天黑后找不到路,只能在林子里休息了一個晚上。
等會你們走了,我們要在這兒休息一會兒再走。”
蕭淮安點頭:“我們吃過早飯就走。”
“行,那我們就著你的火,把我們的餅子也烤一烤。”
老李掏出兩個雜糧面的餅子。
用棍子串起來,放在火上烤。
這是他們身上最好的乾糧了。
本來沒打算現在就吃。
可火堆里的竹筒飯不斷的散發出香味來,讓他忍不住也想吃上一口好的。
火慢慢熄了下來。
蕭淮安把還在發熱的火炭移到了一邊,用一根棍子把剛才埋著的竹筒全都挖了出來。
竹筒滾燙,外皮卻還是碧綠色的。
葉欣染端來涼水。
蕭淮安把竹筒飯全都用涼水涼過後,才小心翼翼的打開一個。
竹筒飯的蓋子一打開,米香混合著竹子的香味一下子就飄了出來。
清新,誘人!
老李瞬間覺得自己手中的餅子不香了。
不光不香了,還有些噎人。
他咕嘟一下咽下最後一口餅子,又趕緊拿起水囊,咕嘟咕嘟喝了起來。
一旁的小柴更是被香的直迷糊。
他長這麼大,就沒吃過這麼香的米飯。
“蕭哥,嫂子,這是用什麼做的,怎麼這麼香?”
“只有白米,放了一點鹽等調味料。”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米怎麼會有這種香味!”小柴連連搖頭。
“不信?”
葉欣染笑笑,“是不是要親自嘗過了之後才肯相信?”
葉欣染早就看透了他的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