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5章 要麼嫁,要麼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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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5章 要麼嫁,要麼滾

宋青苒完全想不起來自己昨天晚上都幹了些什麼。

她讓系統簡略概括一下。

系統直接給她來了個4k高清回放。

宋青苒:“……”

當看到自己被幾個膀大腰圓的婆子扶著,嘴裡罵罵咧咧走出侯府大門時,宋青苒沉默了。

一顆石子直接踢財神爺的金身上也就罷了,還當著他面吐得毫無形象,關鍵吐完還罵他沙雕。

這跟當眾拉屎有什麼分別?

她苦心經營了一年多的人設,毀於一旦!

【小統子,快樂星球還有我的位置嗎?】

地球已經容不下她腳趾抓地的尷尬了。

系統著急道:【宿主別貧了,趕快想想辦法強行挽尊。】

宋青苒紋絲不動:【不要著急,墳墓才是最終的歸宿,我提議我們直接去買塊墳地。】

寧濯直接把路給堵死了,要麼嫁,要麼滾。

狗男人,真是一點兒活路不給她留。

床頭柜上有昨夜放涼了的茶,宋青苒動手給自己倒了一杯灌下。

寧濯的視線還落在她身上,如有實質,看得她渾身不自在。

深吸口氣,宋青苒的聲音小心又柔軟,“我只是單方面傾心於王爺而已,王爺不必勉強自己,京都像我這樣的姑娘多了去了,王爺若是每個人都回應,那豈不是……”

宋青苒一面說一面用絹帕擦了擦嘴角。

後腦勺突然被一隻大掌扣住。

寧濯不由分說吻了下來,隔著一層絹紗,溫熱的唇抵著她的。

似是嫌礙事,他另一隻手迅速將絹帕扯開,兩唇相貼。

還沒學會如何接吻的寧王爺又急又狠,在她唇上一通亂啃。

宋青苒從未有一刻像現在這般覺得,觸感太敏銳不是一件好事。

從尾椎骨到天靈蓋,半個身子都是麻的。

她下意識伸手要去推。

還沒碰到寧濯,他就已經鬆開了她,下巴抵在她肩上,說話時薄唇幾乎貼著她的耳廓,“怎麼,傾心於本王就這反應?”

宋青苒:“……”

【大清早的,你丫到底是發·情還是發癲?】

寧濯坐正身子,眼眸深深,“宋青苒,你可知上次在蘆葦叢邊被我砍了的人,他因何而死?”

沒等宋青苒回應,寧濯自顧自說道:“他為了真正的主人接近我,妄圖竊取軍機,以為我一直不知道,其實我只是想看看,他最終能為自己爭取個什麼死法而已。”

每一個字,都彷彿在重現當日蘆葦叢里,宋青苒親眼目睹他殺人的那一幕。

後背突然涼颼颼的。

寧濯是個殺伐果斷的將軍,宋青苒毫不懷疑他會對所有背叛他的人痛下殺手。

包括,欺騙他的人。

“所以這親,還成么?”

他說這話的時候帶著笑意,可那笑,卻讓宋青苒有一種死亡逼近的壓迫感。

言外之意,他的態度已經表明,她到底說的是真話還是假話,就看接下來的表現了。

宋青苒知道他為什麼生氣。

昨天晚上太出格,以至於人設碎一地,他大概已經察覺到,她之前都是裝的了。

包括說過的那些舔狗語錄。

現在擺在她面前的只有兩條路。

進一步是坐穩人設嫁給他,退一步是任務失敗被雷劈死。

說實話任務進行了一年多,宋青苒還從未想過自己跟寧濯能有成的可能。

他們本來就不是一個世界的人。

她不了解他的過去,他不知道她的人生。

除開平時演戲的那些,他們其實就只是強行認識的陌生人而已。

想到這兒,宋青苒冷靜下來。

“王爺很著急成親嗎?”

寧濯只看著她,目光仍舊晦暗幽冷,沒說話。

宋青苒垂下眼睫,“那王爺可曾想過我?”

寧濯還是沒說話,一副無動於衷的模樣。

宋青苒輕聲啜泣道:“我無家世無背景,跟花家的關係暫時又不能曝光,我連去參加公主的大婚宴,靠的都是公主的關係,而不是我自己的身份。”

“我若現在嫁了王爺,在王爺眼裡我確實是表了忠心,可這樣一個毫無背景,從外室登堂的王妃,你可知要經歷多少非議和白眼?”

“我只是個普通人,倘若娘家沒有足夠的支撐,我就成了你的王妃,在外人眼裡,我便是以色侍人野雞變鳳凰,在圈子裡永遠別想抬頭。”

“我的自尊心不允許我每天出去看人眼色,所以我肯定會抑鬱,會患上心病藥石難醫。”

“一個女人到了那一步,基本上連狗都搖頭,王爺又怎會喜歡一個成日里鬱鬱寡歡弔喪著臉的王妃?”

“那你只會冷落我,去尋新歡,我會繼續抑鬱,最終看不得你和別的女人卿卿我我,一氣之下命喪黃泉,給寧家祠堂添個牌位。”

“以後王爺去給先王先王妃上香,還得次次看到我,影響心情。”

“這樣的王妃,王爺還想娶嗎?”

寧濯:“?”

他嚴重懷疑她把對付別人的那套拿來對付他。

但是似乎又有點道理。

許久之後,寧濯才開口,“那你想如何?”

宋青苒說:“我覺得我繼續給王爺當外室挺好的,起碼沒有那麼多心理負擔,只要負責美美美就行了。”

“畢竟王爺再想娶我,也得讓我有個門當戶對的身份才行呀!哦對了,青雲說他想打仗,想當將軍。”

寧濯:“……”

我在跟你談婚事,你跟我談生意?

宋青苒說完,伸手輕輕扯他的袖子,“王爺,你剛才都那樣對人家了,就答應人家好不好?”

寧濯捉開她的手,“宋青苒,你最好保證今日的話句句屬實,否則……”

最後兩個字,明顯帶了殺意。

宋青苒之前果然低估了他的血性。

這會兒乖巧地嗯嗯嗯直點頭,“屬實屬實,絕對屬實。”

寧濯望著她小鳥依人的柔弱姿態,想到昨天晚上她酒後露真容,還是忍不住皺眉,“你似乎還沒告訴我,為何不肯拿身契走人。”

宋青苒沒有直接回答,而是扯別的。

“我已經十六歲了,一旦回家,馬上就會被安排嫁人,而我又是給王爺當過外室的,我爹為了保全家族名聲,不可能再讓我嫁個京都人,那隻能是越遠越好。”

“我……不想遠嫁。”

“所以就賴在本王身邊把我當冤大頭?”

“王爺怎麼能是冤大頭呢?”宋青苒滿臉驚訝,“您分明就是我的救命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