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3章 一定要對二爺絕情放狠話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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準備就緒

第333章 一定要對二爺絕情放狠話嗎?

宗政瓔剛上車,就感覺到裡頭氣氛不對勁。

她坐了下來,把給江喻白買的杏仁酥送到他面前。

“二爺出門前沒吃東西,先吃這個墊墊,聽說新宅那邊有廚子,等到了再讓人給你做。”

江喻白的目光,落在她手中酥脆的杏仁酥上,隨後一把掀開車簾,指著外面還在表演雜技逗看客的猴子。

“你告訴我,那隻猴子為什麼對主人百依百順?”

他說這話的時候,一雙眼直勾勾盯著她。

宗政瓔即便不去看猴子,也知道江喻白想表達什麼了。

這個人,又在犯病。

她唇邊噙著的笑容沒變過,稍稍探出腦袋看了眼那隻猴子,沒多會兒便收回視線,很認真地告訴他,“因為沒有主人,猴子活不下去。”

江喻白一怔。

宗政瓔捏了一塊杏仁酥喂到他唇邊,“二爺,人是人,猴子是猴子,種別不同,如何能相提並論?”

“你真有那麼喜歡我?”

江喻白心底的狐疑還是沒能徹底打消,彷彿不確認個百八十遍,他都沒有安全感。

宗政瓔見江喻白不吃,只好把遞出去的杏仁酥收回來,又用手背貼了貼他的額頭。

確定沒起燒,這才笑著提醒他:“二爺,我們馬上就要成親了。”

聽著這話,江喻白的思緒突然陷入恍惚。

對,他們很快就要成親,她將成為他的一生之妻。

可這一切都太過順遂美好了。

順遂美好到,讓他覺得虛假。

不知從哪摸了把匕首出來,江喻白毫不客氣將鋒利的刃口抵在她細嫩的脖頸上。

“我只差最後一次取血入葯便能徹底清除餘毒,如果最後一次,我要抽干你的血呢?你也願意?”

宗政瓔能清晰地感覺到匕首刃口的鋒利擦著她的肌膚。

只要他稍微一個手抖,那匕首就能破開血管,割斷她的喉嚨,讓她血流成河。

宗政瓔垂下剛才為他貼額頭探體溫的那隻手,緩緩閉上眼,“這條命本就是二爺所救,你要取回也理所應當,只要能讓二爺開心,你要我如何都行。”

江喻白又是一怔。

匕首忽然哐啷一聲落在車廂底,他一把將她緊緊納入懷中,鼻尖用力吸著她身上的清香。

許久之後,江喻白啞著嗓子喊她,“瓔瓔……”

宗政瓔抿唇,蜷了蜷手指,最終還是順從地環抱著他,“二爺,是不是又不舒服了?”

因為用她血入葯的緣故,江喻白體內的餘毒清除了大半,已經很久沒發作過了。

江喻白沒有回答她,只是自顧自地說著:“曾經有人告訴我,我從出生就被拋棄,這輩子都不會有人要,也不會有人愛,我信了。可你,成了例外。”

宗政瓔這味“解藥”,彷彿是除師父外,從天而降的另一束光。

來得太過及時,太過虛幻,曾讓他幾度懷疑自己身處夢中。

美好得讓他不知所措。

江喻白相信,憑他的容貌,有的是姑娘因為這張皮想嫁給他。

可那些人,跟瓔瓔不一樣。

他和瓔瓔,一同經歷過生死。

從南州到鬼醫谷,再從鬼醫谷到京都。

他們同出身皇室,同淪為棄子。

他功夫卓絕而身中劇毒,她身為解藥卻弱小可憐。

天殘地缺,本就是註定好了要捆綁在一起互相取暖的,不是么?

他沒有懷疑她,也沒想傷害她,他只是,太害怕這份美好會突然消失了。

“瓔瓔……”

江喻白又喚她,一聲聲溫柔地回蕩在她耳畔,像是要把她的名字永遠鐫刻入靈魂。

“我以後再也不懷疑你了。”他說:“我們成親,只要過了新婚夜,我便帶你走,可好?”

宗政瓔難耐地“唔”了一聲,是被江喻白給勒的。

江喻白卻當她是答應了,這才肯緩緩鬆開她,自己動手打開點心盒,拿了一塊杏仁酥餵給她。

宗政瓔不想再堅果過敏,她看向另一盒點心,“二爺,我還買了桂花糕,我想先吃那個。”

怕江喻白再變臉,她主動挪過去,將腦袋歪靠在他肩膀上,順手取了一塊桂花糕在嘴裡咬著。

“二爺之前說,新婚夜我們要演一場戲,你還沒告訴我細節呢!我怕我到時候演不好,會壞了你的事。”

江喻白見她如此柔婉溫順,哪還有什麼疑慮,彎了彎唇角,把那塊杏仁酥送到自己嘴裡慢慢咀嚼著。

吃完才告訴她:“新婚那日,我們會有一個很特殊的客人,這場戲,便是做給那位客人看的,所以一定要逼真,否則騙不到他。”

說著,江喻白用帕子擦了擦手,隨後將靠在他肩頭的宗政瓔扶起來,雙手捧著她的臉,盯著她的眼睛看了片刻,不太滿意。

他蹙了蹙眉,“到時候,你不能再用如此愛慕的眼神看著我,明白嗎?狠一些。”

宗政瓔眼裡的光更亮了幾分,“這樣可以嗎?”

“不行,再來。”

宗政瓔又對上他,眼底湧出幾分嬌羞,“這樣呢?”

江喻白:“……讓你演斷情,不是讓你演花痴。”

宗政瓔泄氣地低下頭去,無措地攥著帕子,“那我不會怎麼辦?”

“不會就學!”

江喻白剛開始還是命令的語氣,似是突然想到什麼,眼神又慢慢和軟下來,大掌握住她的手,聲音放輕,“瓔瓔,彆氣餒,我教你。”

宗政瓔還是很不適應的樣子,“一定要對二爺絕情放狠話嗎?”

“嗯,很重要,如果做得不到位,我的計劃就全毀了。”

“哦!”宗政瓔似懂非懂地點點頭,“那我試試。”

“瓔瓔,不能只是試試,一定要演得逼真才行。”

“好,我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