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3章 寵妃周貴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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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3章 寵妃周貴妃

沉默了很久之後,鄭旭忽然說了一句:“成太妃的身體似乎不太好。”

“不對!”溫清竹毫不猶豫的否認了這個理由。

現在全京城的名醫都在太醫院。

方太醫都治不好的病,別人就更不用說了。

那到底是為什麽呢?

溫清竹覺得自己得去找一找蘇活。

“鄭公子,你能聯係道蘇大人嗎?我想見見他。”溫清竹轉過身來問他。

鄭旭點頭:“我帶你去。”

兩個人立刻就離開了百味樓。

或許是太過匆忙,他們根本沒注意自己已經被人跟蹤了。

到了刑部這邊,鄭旭拿出他的令牌,直接進去了。

溫清竹帶著冪蘺,到了蘇活辦公的房屋門口。

有官差進去通傳了一聲,蘇活便走了出來。

看到溫清竹的那一刻,蘇活神情一凝:“你怎麽來了?”

溫清竹顧不上什麽男女大防了,上去就要拉著蘇活的袖子,往裏麵走。

鄭旭緊跟在後麵喊道:“等等我啊!”

蘇活剛轉身要進去的時候,突然停下來,望著後方。

鄭旭跟著停了下來,順著他的視線看了過去。

發現前麵的屋頂上,有刑部的人和一個黑衣人打了起來。

“被跟蹤了!”鄭旭背脊一涼。

他更害怕的是,有這個能力的暗衛,身份必然不低。

鄭家的暗衛沒有提醒他,那就說明對方的暗衛必然比鄭家的更厲害。

聽到鄭旭的聲音,溫清竹緊接著轉過頭來,跟著看向身後的屋頂。

不一會兒,那個黑衣人就打不過退下了。

很快,有個帶刀官吏到了跟前,半跪下來給蘇活請示:“蘇大人,屬下辦事不力,請求責罰。”

蘇活搖了搖頭:“不是你們辦事不力,而是那個人你不可能打得過。”

能跟蹤道刑部裏麵,到現在才被發現的人,也就那麽幾個而已。

蘇活的話,讓眼前的人瞬間明白過來。

“那屬下告退。”離開前,他還特意看了眼溫清竹。

溫清竹注意到了,但是她並沒有多說什麽。

跟著蘇活進去之後,溫清竹發現蘇活的桌上,堆積了厚厚幾層案碟。

“坐吧。”蘇活坐下後,指了指他身前的兩張椅子。

溫清竹收回視線,轉頭望著鄭旭:“這次多謝鄭公子了,你可以走了。”

鄭旭當即睜了眼睛:“你讓我走?可是我帶你來見蘇活的!”

“哦,那我算你一個人情吧。”溫清竹的神情並沒有多大變化。

鄭旭氣得七竅生煙,指著溫清竹半天說不出話。

蘇活大概知道溫清竹來幹什麽。

剛好他也有些事情,要和溫清竹說一下。

他也不客氣的對鄭旭道:“麻煩鄭大人離開一下,有些事情下官需要和溫小姐單獨聊一聊。”

“蘇活你——”鄭旭怎麽也沒想到蘇活竟然也要趕人。

不過鄭旭仔細一想,自己的確沒有留下來的必要。

可他心裏又很不甘心。

明明是自己辛苦把溫清竹帶過來的。

為什麽自己卻要被趕出去!

“鄭公子?”溫清竹有些著急,再一次催促他。

鄭旭聽到溫清竹又趕人,臉皮本就不厚的他,隻能憤憤的說了一句:“走就走!誰還樂意留下來不成!”

等到鄭旭走後,蘇活又過去把門關好了,這才回來了。

不過他們不知道的是,鄭旭本來是要走的。

可是他心裏不甘心,又悄悄轉身折了回來。

實在是因為他心裏好奇,溫清竹不禁幫了太子,而且還知道皇帝出宮的消息。

屋內。

溫清竹直奔主題:“宮裏近來有什麽異樣嗎?皇帝為什麽出宮?”

燈燭的火焰照應著兩個人的臉。

溫清竹並沒有取下冪蘺,蘇活看不清她的神情。

但從她的語氣裏,蘇活能感覺到她的一絲急切。

“怎麽了?”

溫清竹手心緊了緊,望著他道:“目前並沒有怎麽,隻是事情超出了我的預料,感覺接下來可能會發生什麽不妙的事情。”

“是因為陛下出宮了?”蘇活擰眉問道。

溫清竹吸了兩口氣,努力的穩住心神:“對。”

“前些日子李貴妃對成太妃不敬,被罰禁足,儀佳公主去求情不成,憤而發怒差點打死成太妃身邊的大宮女,陛下徹底震怒,讓儀佳公主去了奉國寺靜修。”

“奉國寺!”溫清竹腦門的青筋一跳。

“現在儀佳公主在奉國寺,花朝節後就可以回宮。”蘇活又補充了一句。

想到這裏,溫清竹心裏感覺有一條線連了起來。

這麽說來的話,秦和泰很有可能是寧王的人了!

“那陛下是因為這件事,所以出宮散心?”溫清竹還是覺得不對,薑越帶為什麽想要買下孫家爺孫。

蘇活望著溫清竹麵前顫動的輕紗:“我覺得不是,年前太子妃博了陛下的歡心,連帶著對太子也和顏悅色起來,近來太子稍微有些錯失,陛下也不計較了。我覺得應該是陛下想起了皇後娘娘。”

“竟然是這樣嗎?”溫清竹心裏有些緊張。

她差不多明白了。

因為她給太子妃的書,讓皇帝想起了鄭皇後。

宮內煩心事諸多,出宮散心,或許是因為前些日子災民處理妥當,薑越才過來保定堂看看。

之前外祖父是太醫,經常出入宮內。

他的藥方都是獨一無二的,溫清竹給保定堂的藥方。

雖然大部分否是改良之後的,但是多少帶著外祖父的影子。

溫清竹抬起頭來,望著蘇活:“陛下不會懷疑外祖父和保定堂有關係吧?”

蘇活眉梢一挑:“嗯,不過我解釋了一下,已經打消了陛下的疑慮,你盡可以放心。”

溫清竹卻抓緊了衣袖,喃喃自語的道:“那外祖父到底是因為什麽原因死的?”

蘇活聽到了,但是有些事情他也不知道。

不過滿爺爺知道,蘇活便說起了郊外那邊的事情:“辛敞的蠱毒基本已經祛除,真是多謝溫小姐了,還有滿爺爺的眼睛,能看到人了,他很感謝你,過些日子,辛敞要離開京城,在離開之前,他想親自給你道謝。”

“不用!”溫清竹正心煩著,毫不猶豫的拒絕了。

蘇活卻道:“你確定?滿爺爺肯定也在,他可知道當年你外祖父的內情。”

溫清竹猛然站起身來,伸手抓住蘇活的手腕,情緒有些失控的道:“那你現在就帶我走啊!”

正在這個時候,身後的門忽然被打開。

鄭旭小心翼翼的領著一個滿身貴氣的中年男人走了進來。

他抬起頭來,剛說出一個“蘇”字,就看到了眼前這一幕。

蘇活被溫清竹拉了過來,身體前傾。

他的臉幾乎貼到了溫清竹的冪蘺。

兩個人的姿勢看起來有些曖昧。

再結合剛才聽到的話,鄭旭徹底呆滯了。

想要說出口的話,愣是沒有說出來。

最後還是蘇活看到了身後的兩人。

他連忙推開溫清竹的手,從桌子裏麵轉了出來,走到了中年男人跟前。

畢恭畢敬的跪下行禮:“參見陛下。”

背對著他們的溫清竹背脊陡然一亮。

現在她居然見到了薑越!

怎麽辦!

以他的老謀深算,會不會看出自己的異樣來。

“起來吧。”薑越抬手,然後看向了身體僵直的溫清竹。

他問著蘇活:“這位姑娘是?”

聽到這話,溫清竹立刻轉身,跪下來給薑越行禮:“參,參見陛下。”

薑越聽到她的聲音,輕聲笑了笑,望著蘇活道:“愛卿原來也有關係好的姑娘啊。”

蘇活連忙低頭解釋:“微臣和溫小姐隻是普通朋友,陛下不要多心。”

薑越卻摸了摸胡子,望著溫清竹笑吟吟的道:“起來吧,把冪蘺取下來,讓朕看看,是哪位姑娘讓愛卿動了心。”

薑越很清楚,蘇活是個嚴於律己的人。

這麽多年他身邊連個伺候的嬤嬤都沒有,更何況丫鬟什麽的。

這幾年在刑部辦案,身上染了一身煞氣,更是讓蘇活有了一種生人勿進的氣質。

這麽多年,他也未曾娶妻。

溫清竹顫抖著手取下了冪蘺,然後慢慢的抬起頭來。

眼前的中年男人,本來是撫著胡須微笑的。

可是在看到溫清竹的那一刻,臉上的笑意慢慢的淡去。

溫清竹很緊張,前世薑越見到她的時候,也是這副模樣。

她很像一個人。

薑越曾經的一個寵妃——周貴妃。

薑越的眼神慢慢的凝重起來。

本來他就有一種上位者的氣息,在不笑的時候,更是威嚴萬分。

溫清竹的容貌在前世,給她帶來了不小的麻煩。

現在薑越就見到了自己,會不會懷疑什麽呢?

溫清竹連上的神情快要繃不住了,她隻能咬牙低下頭來,額頭貼著地麵,跪伏在地上。

鄭旭和蘇活很快就察覺到了不對勁。

薑越是肯定沒有見過溫清竹的,而且還是用這樣的眼神。

鄭旭本來要開口問話,但是蘇活先她一步:“陛下,溫小姐是工部溫大人的孫女,您看著可有什麽問題?”

被人打斷思緒,薑越這才收回視線。

他轉眼望著蘇活問:“她是哪個溫大人的孫女?”

蘇活想了想,便解釋道:“溫冠斌溫大人,您可能對他沒有什麽印象,但是溫小姐的外祖父您肯定知道,她的外祖父正是當年的盧太醫。”

“盧太醫?”薑越的眼睛微微眯起來。

他轉頭望著雙肩顫抖的溫清竹,這個小女孩竟然是盧太醫那個唯一的外孫女?

靜默了許久,薑越轉身在旁邊的椅子上坐下。

他問著溫清竹:“你可會醫術?”

溫清竹咽了一口唾沫,顫顫巍巍的答道:“會一些,是從母親那裏學到的。”

“那你給朕診診脈。”薑越凝目看著溫清竹,總覺得從她的身上看到了另外一個人。

溫清竹起身,慢慢的走過來。

停在薑越的麵前,想要跪下來的時候,被薑越攔住了:“不用跪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