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5章 傅大人受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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準備就緒

第185章 傅大人受傷

半刻鍾後,傅烈把那個內侍的屍體帶了過來。

溫清竹一眼掃過去。

那個內侍睜著眼睛,眼神充滿了不敢置信。

這大概就是死不瞑目吧。

看來壽王的人應該入侵進來了。

薑越凝目看著那個內侍,聲音聽不出情緒:“沒想到他竟然是內奸。”

崔老攏著袖子坐在一邊,目不斜視。

不過坐下頭的溫清竹總感覺崔老在看她。

隻是她悄悄看過去,又看到崔老眼觀鼻鼻觀心。

溫清竹從來不會否認自己的第六感,看來自己有必要更謹慎一點。

傅烈和陸承飛驗屍過後,起身過來稟報:“一箭穿心,沒有任何其餘的外傷,看來是準備很久了。”

薑越擺了擺手,傅烈就把那個內侍拖了下去。

等到傅烈回來,梁平淑拿出了之前搜出來的信號彈,呈給薑越:“陛下,這是臣女先前在那個內侍身上搜到的。”

“傅烈,拿給朕看看。”薑越吩咐了一聲。

傅烈拿過信號彈後,查驗一番後,這才交給薑越。

薑越望著信號彈末尾的標記,臉色肉眼可見的陰沉起來。

溫清竹看著薑越盯著的地方。

她仔細的回想了一下, 那個標記很陌生。

難道是壽王的標記?

不過這樣明顯的證據,壽王不會那麽蠢的。

除非有人刻意陷害。

溫清竹再次抬眼,發現薑越已經放下了信號彈,正目光沉沉的望著門外。

看來薑越也發現了,壽王可能被人利用了。

不過這一次,薑遠成肯定想要立功。

寧王是不是也參與其中呢?

沒過多久,屋子外麵的地響起了巨大齒輪撞擊的聲音。

溫清竹心中一凜,看來崔老說的那個時間要到了。

那麽就說,在外麵埋伏的黑衣人要闖過來了。

“傅烈,你在這裏保護陛下,我出去安排人手。”陸承飛說了一句,便帶刀離開了屋子。

梁平淑拿回了自己的劍,走到了溫清竹的前麵。

看到這一幕,薑越開口問她:“平淑和溫小姐的關係很好?”

梁平淑轉過身來,恭恭敬敬的回道:“清竹的性子和我合得來,原本我是不認識她的,是雷爍和她關係好,我才認識她的。”

“原來是這樣。”薑越點點頭,視線再一次在溫清竹的身上掃了一遍。

轉眼間,薑越又問著傅烈:“你可曾有婚配?”

傅烈心裏一緊,連忙回道:“不曾。”

“那朕把平淑指給你可好?”薑越半開玩笑的問道。

傅烈和梁平淑異口同聲的喊道:“陛下不可!”

薑越笑了起來:“你們別著急,隻是朕看到溫姑娘,想到蘇愛卿,現在看到你們都沒有成婚,想撮合撮合你們。”

“陛下的好意臣女心領了,臣女真的還沒有遇到意中人,外祖母答應過臣女的,讓臣女自己慢慢挑選。”梁平淑也不知道薑越為何要指婚,隻能把成太妃搬出來。

薑越點點頭:“那傅烈你呢?”

傅烈眉頭深皺,低下頭來:“微臣現在一心隻想追隨陛下,暫時沒有考慮兒女情長,也沒有意中人。”

薑越笑而不語,沒有再提起這件事。

溫清竹的心也跟著鬆了下來。

以前的薑越不是這種喜歡亂點鴛鴦譜的人。

他做事都有他的目的。

想到剛才的那一眼,溫清竹的心情沉重起來。

薑越居然是在試探自己和傅烈的關係。

難道是因為蘇活?

剛才傅烈扶了她一把!

溫清竹暗自咬牙,薑越果真看重蘇活。

不然的話,他也不會這麽試探自己。

不過還好的是,她剛才並沒有暴露什麽。

不一會兒,外麵穿來的陣陣慘叫。

緊接著,陸承飛的聲音響起來:“放箭!”

又是一陣慘叫響起。

不多時,外麵響起來拚殺的嘶喊聲。

兵刃和刀尖碰撞的金戈之聲,越來越近。

溫清竹並不緊張,隻是她心裏在猜測,薑遠成會在什麽時候出現呢?

有了一會兒,濃重的血腥味飄了進來。

雷秀山的臉色有些白,他隻是一個讀書人,以前從來沒遇到了這種事。

血腥味越來越濃。

屋內人的臉色終於凝重起來。

這麽重的血腥味,必然死了很多人。

雷秀山更是忍不住的轉身嘔吐起來。

梁平淑忍不住的扶額,轉頭問著溫清竹:“你要什麽辦法能製止他發嘔嗎?”

溫清竹沉思了一下,然後告訴了梁平淑幾個穴位。

梁平淑就走過去,給雷秀山說了說。

薑越在旁邊聽著,好奇的看過來:“溫姑娘似乎對這種場景並不害怕?”

溫清竹頷首答道:“回稟陛下,臣女小時候跟著母親幫忙救治過很多次家裏的下人,他們有時候傷勢嚴重,流血很多,興許是臣女習慣了。”

“哦,原來是這樣啊。”薑越雖然這麽說,但並不相信。

一個人的血,和一群人的血,是完全不同的概念。

除非她已經習慣了這種情形。

可溫清竹一個姑娘家,怎麽會遇到這種情況呢?

傅烈實在軍營了任職的,梁平淑自幼遇到過不少刺殺。

崔老更是見慣了風浪,當年奪嫡之時血染城門——

想到這裏,陸承飛渾身帶血的衝了進來,鬼在薑越的跟前:“啟稟陛下,微臣請求讓傅烈一同出戰,對方有一個極其厲害的人,專門暗中取人首級,這樣下去,我們隻會被他柱逐一擊破!”

“準!”薑越立刻應了。

傅烈行了一禮,隨著陸承飛出去。

溫清竹整個人的心跟著懸起來。

怎麽會有這麽厲害的人?

不可能吧!

正在這個時候,婉嬪的聲音突然出現。

“陛,陛下……”

雖然很虛弱,但是聽在溫清竹的耳朵裏,如同驚雷一般。

婉嬪居然真的是在裝暈!

她立刻抬起頭來,發現薑越親自去把她扶了起來。

“愛妃感覺如何?”

“臣妾沒事,陛下呢?”婉嬪動了動手,一臉擔憂的望著薑越。

溫清竹敏銳的發現,婉嬪的左手好像不太正常。

薑越連忙低頭望著婉嬪的左手:“愛妃的手可還好?”

“臣妾沒事,隻是陛下把千金丸讓給了臣妾,陛下沒事吧?”婉嬪滿臉擔憂,不住的打量著薑越。

薑越搖搖頭,指了指溫清竹:“有溫姑娘在,我們都沒事,現在愛妃好好休息,陸將軍和傅烈正在對付賊人。”

“嗯。”婉嬪垂下眉眼,看起來像是閉上了眼睛。

可溫清竹知道,她肯定在心裏打著什麽主意。

怎麽辦?

梁平淑忽然開口說道:“陛下,這千金丸是成太妃特意為你求的。”

薑越臉上不滿:“剛才婉嬪為了救朕,差點沒命,區區一個千金丸算什麽!”

見薑越不喜,梁平淑隻能退下不再說話。

溫清竹卻覺得這個千金丸特別耳熟。

隻是形勢不容她多想,婉嬪忽然抓著薑越的手說道:“陛下!現在情況這麽危險,陛下趕快撤離吧!”

薑越一臉自信的說道:“不必——”

可他話還沒有說完,有個將士跑進來稟告:“啟稟陛下,傅大人受傷,陸將軍讓末將帶溫小姐過去一趟!”

“什麽!”薑越瞬間推開婉嬪,站了起身。

溫清竹立刻轉身就往外麵跑去,那個將士見狀,猶豫了一下,跟著跑了出去。

“溫小姐這邊請!”身後跟來的將士一會兒就跑到了她的前麵。

“好!”溫清竹的臉徹底的冷下來。

他們穿過了長長的走廊,然後來到了一個巷子裏。

溫清竹一眼看見靠著牆的傅烈。

他胸口插著半截長槍,鮮血正泊泊的流出來。

“傅大哥!”溫清竹嗓子瞬間嘶啞,她快速跑了過去。

圍在傅烈的身邊年輕的軍醫,連忙把藥箱遞給她:“溫小姐!傅大人就拜托你了!這傷口實在凶險!小人實在不敢動手!”

溫清竹拿過藥箱,取出剪刀,沉著冷靜的剪開了傅烈胸口的衣裳。

長槍尖頭已經沒入了大半。

傷口周圍已經撒上了金瘡藥,可是還是止不住鮮血。

溫清竹剛準備動手,忽然發現鮮血的顏色變了變。

她立刻拿出銀針試了試。

銀針瞬間變黑。

溫清竹臉色一僵,居然有毒!

“這——”旁邊的軍醫也嚇到了。

這根長槍上麵竟然有毒!

溫清竹看了一眼,冷聲問道:“這長槍不是京郊大營的武器嗎?怎麽上麵還會有毒藥!”

“這……”年輕的軍醫支支吾吾的,不知道該如何說起來。

在這時候,旁邊的藥童忽然說道:“是我們這邊的人,不小心傷了傅大人!不是敵人造成的!”

“哈!”溫清竹瞬間笑出聲來。

她真的從沒覺得傅烈會受傷!

原來是因為被自己人傷了!

看來京郊大營裏麵,還是有人想要置他於死地。

溫清竹不再猶豫,拿出剛才給薑越用的毒藥。

以毒攻毒!

她也很擅長的!

哪怕是前世,她治療傅烈也從未失手過!

在身後人的震驚的目光下,溫清竹把一瓶毒藥全部灌進傅烈的嘴裏。

瞬間,傅烈整張臉都一片烏青。

看得身後的人目瞪口呆!

溫清竹哪管他們,再次給傅烈灌下了幾種藥。

毒藥解藥,隻要配方合適,比例合適。

在合適的時間也能成為你救命的藥。

很快,傅烈的整個身體僵硬下來,胸口傷口的鮮血,也在慢慢的凝固。

這一切看得身後的軍醫和藥童萬分驚奇!

剛才他們分明看著溫清竹把毒藥喂給了傅烈。

“你們準備好工具,我馬上要給他取下槍頭!然後你們近下來一定聽我的吩咐!一點差錯也不能出知道嗎!”

“知道!”不知道為何,年輕的軍醫下意識的回道。

“長刀用烈酒消毒!我要開始切開傷口了!”溫清竹深深的吸了一口氣,這個傷口的位置在心髒的正下方。

沒有傷及心脈,但是取出槍頭,稍有不慎,反而會傷及心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