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5章 當年的秘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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準備就緒

第255章 當年的秘史

旁邊的溫清芯看得眼皮子一跳,這不是剛才溫清竹給她吃的毒藥嗎?

把小杏扶到了軟塌上,溫清竹把溫清荷喊了出來幫忙。

溫清竹見識過這種迷障,是一種慢慢滲透型的毒,不算難解。

不出一炷香的時間,溫清竹調製了一碗深綠色的濃稠藥汁。

溫清竹率先喝了一口,苦澀酸辣的感覺,讓人如同在吞咽世界上最難吃的東西一樣。

她把藥碗放下,望著眾人:“等會迷障會慢慢蔓延進來,你們一人喝一口這個,可以讓你們十八時辰內不受迷障的幹擾。”

綠陶點頭,拿過藥碗,一一給眾人都喝了一口。

本來到了溫清芯麵前,她很是嫌棄。

可看到門縫窗縫滲透進來發的迷障,她還是閉著眼喝了一口。

畢竟,外圍這麽多戶臣子家裏,隻有溫清竹有辦法。

過了會,溫清竹調製出了一種熏香。

在房間裏麵點燃後,屋子裏麵滲透進來的淺紫色迷障,居然慢慢的消散了。

到了這時,溫清芯終於放心下來。

溫清竹雙手扶額,坐在桌前。

越國遺族這次,是要把大齊朝從上到下全部一網打盡嗎!

不知道傅烈那邊有沒有應對的方案。

正思索著,外頭突然傳來了一陣腳步聲。

“誰!”

溫清竹厲喝一聲,茉莉的生意 突然出現在門外。

她很驚喜的道:“小姐!是奴婢!你們沒事真好!”

綠陶趕忙過去開門,茉莉帶著一個麵罩跑了進來。

她到了溫清竹跟前,遞給了她一封迷信:“這是魏大人讓奴婢送過來的。”

“魏大人?”溫清竹蹙眉,怎麽會是魏崢?

看完信後,溫清竹陡然站起來,睜大了眼睛!

“怎麽了?”溫清芯雖然早有準備,可是看到溫清竹居然如此失態,隱約猜到這件事情可能嚴重到了一種地步。

溫清竹沒有任何的猶豫,把密信立刻燒掉了。

這種東西,魏崢怎麽會告訴自己!

溫清竹心頭砰砰直跳,這可是前朝舊事,壽王都沒告訴她的事情,魏崢為什麽這麽簡單的告訴自己!

等等!

“茉莉,你是怎麽拿到這封信的?”溫清竹轉頭立刻問道。

茉莉猶疑了一下:“奴婢去了長公主那邊後,就去盯著婉貴嬪了,沒想到遇到了芍藥,她不是回來了嗎?”

“這個暫時不提!”溫清竹知道芍藥肯定被調去看辛敞了。

茉莉點頭:“她給了一瓶藥,說是可以對付越國遺族的迷障,奴婢正是用了這個才有辦法回來,隻是半路遇到了陳大人,他交給奴婢一封信,說是魏大人讓奴婢轉交給你的。”

溫清竹簡直頭大,陳穩如果參與其中的話,那豈不是傅烈也參與到了裏麵。

她想來想去,想不到該怎麽辦解決這件事。

幹脆癱坐下來,雙手捂著臉靜靜的思考著。

密信的內容大概說清楚了當年的秘史。

魏崢去見過壽王了,同時也知道薑越為什麽要殺壽王。

當年薑越一個無依無靠的皇子,靠著扣住先帝,讓太子等人前來營救,結果全被薑越亂箭射死。

薑越和先帝不知道做了什麽交易,讓先帝當著重臣的麵寫下了傳位詔書。

後來不久,先帝病逝。

可先帝其實並沒有病逝,而是一直被壽王關押在那個水下機關城裏麵。

直到五年前,先帝終於熬不住駕崩了。

薑越就開始清理當初幫著他為虎作倀的一批人。

最重要的信號就是,曾經執掌鳳印的麗太妃意外病逝。

魏崢最後一句話是:你祖父的事情,夫人會在一個合適的時間告訴你,蘇活就麻煩你盡量保住了。

“綠陶!”溫清竹陡然站起來,轉頭吩咐她,“你暫時在這邊守著,如果傅大哥找過來,你就說我去找陸將軍了。”

“是。”綠陶點頭,她知道這件事很危險,但是她不能阻止小姐。

溫清竹又囑咐了溫清荷幾句,然後帶著茉莉離開了這邊。

等到溫清竹一走,屋內陡然安靜下來。

溫清芯心裏很害怕,她隱瞞了一件事。

溫清荷之所以會出事,是因為她要救溫清竹。

如果溫清荷沒有跟出去,那麽誰能就溫清竹呢?

溫清竹不能死!

至少在離開圍場這邊,她還不能死。

溫清芯壓住自己心裏的不安,悄悄的轉眼看向屏風後麵的身影。

卻不想,後麵躺在塌上的溫清梅,在這個時候睜開了眼睛。

她盯著溫清芯別有意味的眼神,心裏忽然沉了下來。

在臨走之前,溫清竹特意囑咐了綠陶,讓她好生看著溫清芯。

是溫清芯有什麽不一樣的目的嗎?

溫清梅突然想起來,在這場恐怖的迷障到來之前,百香特意送了一麵繡品過來。

說是萬家少爺喜歡的款式。

在這之前,她本來是要找溫清竹,詢問一下萬家的事情的。

結果因為這麵繡品,她留在了屋內。

溫清梅側眼看了看旁邊還昏迷不醒的小杏。

她忍不住的握緊了拳頭,溫清芯決定是故意!

在溫家的時候,她就隱約打聽到,溫清芯似乎有種特別的消息來源。

之前她和秦將軍的婚事,就是提前知道的。

背對著溫清梅的溫清芯,正猶疑著,要不要遊說溫清荷出去。

正低頭的一瞬間,看到了背後的溫清梅眼裏,有一道一閃而逝的寒芒。

溫清芯立刻移開視線,心裏砰砰直跳。

剛才她就感覺背後好像有人在盯著自己。

難道溫清梅這個蠢貨猜到了自己送給她一麵繡品是故意的了?

現在怎麽辦!

離開溫家小院的溫清竹,跟著茉莉悄悄的往太子的寢殿那邊走去。

雖然溫清芯告訴她,皇帝那邊是最安全的。

而且傅烈肯定會第一時間趕過去。

可溫清竹卻覺得太子那邊,有方太醫在,才是更安全的。

她沒有記錯的話,方太醫之前是去過越國遺族那一帶的。

隻是他們剛靠近太子寢殿附近,眼前突然出現了一個黑衣人。

他手裏拿著大刀,在看到溫清竹的一瞬間,立刻抬了抬手。

溫清竹覺得奇怪,卻見他在空中寫了一個雷。

最關鍵的是,他的姿勢頗為奇怪,讓溫清竹越看越眼熟。

等他慢慢靠近,望著眼前這個黑衣人的身量,溫清竹陡然醒悟過來,用口型喊了一個:雷炎!

那個黑衣人馬上瘋狂的點頭,仿佛喜極而泣。

他這一次快不過來,拉著溫清竹繞了一小圈,推開一個側門,到了一個極小的院子裏。

溫清竹一路過來,看到了各個別院裏麵,都冒著紫色的迷障。

想來是安插在各家裏麵的越國奸細放的。

雷炎帶著他們進了一個昏暗的房間。

關上門後,雷炎這才拉下了麵罩,驚奇的看著溫清竹:“你怎麽連麵罩都不帶?茉莉不是給你們送過去了嗎?”

溫清竹心頭一跳:“芍藥給你們送的麵罩?”

“是啊,不是你研製出來的?!”雷炎一臉怪異的盯著她。

溫清竹還能說什麽,隻能點頭表示是自己。

還在雷炎也沒有追問,說起了另外一件事:“小七,老妹去救長公主她們了,但是一直沒有回來,我很擔心,要不要我們一塊去一下?”

“爍姐姐去救長公主她們了?可是在李夫人那邊的別院?”溫清竹心裏有種不好預感,這些越國遺族不會和寧王有關吧。

雷炎連忙點頭:“是啊!憑著她的功夫,再加上芍藥給的麵罩,應該很快就會回來吧!”

“你先別急,我們去一趟太子那邊,我隻是有辦法暫時不讓迷障的毒氣入體,但是方太醫卻有辦法接觸這個迷障。”

溫清竹雖然這麽說,其實隻是因為她帶過來的藥材不夠解除全部的迷障而已。

“那好,我跟你們先去太子那邊,李夫人的別院和李貴妃的寢殿很近,要是有什麽事的話,李貴妃肯定不會放手不管的!”

雷爍快速說了一句,催促著溫清竹趕緊走。

溫清竹卻拉著了雷炎:“等等!你說李家的別院和李貴妃的寢殿很近?”

“是啊,李家畢竟是權臣,和行宮隔得很近也很正常吧。”雷炎有點不明白溫清竹為何固執的問這個。

溫清竹心頭劃過一個可能!

“等等!我們不去太子府了!我們先去找陸將軍!”溫清竹覺得自己好像明白了,為什麽當年太子被廢了。

聯合越國遺族幹掉自己老子,這還真的隻有蠢貨才能做出來!

“又出什麽事了?”雷炎有點摸不著頭腦。

溫清竹卻有些心急:“我們得趕快過去,陸將軍那邊應該早有準備。”

“什麽早有準備?”

雷炎還在疑惑,溫清竹卻是抓著他就往外頭跑。

隻是他們剛出了行宮這一塊,麵前陡然出現了一群人並未蒙麵的人。

他們有的穿著內侍衣裳,有的穿著宮女衣裳,甚至還有穿著侍衛或者士兵鎧甲的人。

最讓溫清竹擔心的是,他們所有人都不再掩飾,臉上紋著青紅交接的繁複花紋。

隱約之間,可以看出是一種奇怪的圖騰。

雷炎帶著麵罩,嚇得驚呼出來:“臥槽!這這這這些人,之前都是潛伏在我們身邊的人!”

“沒錯!”溫清竹一早就知道,傅烈和陸將軍他們已經排查了一天。

沒想到今天光是攔住他們的,居然還有這麽多人。

溫清竹閉了閉眼,走到了雷炎的身前去。

雷炎嚇得連忙拉住她:“等等!等等啊!你確定你能打得過他們!?”

溫清竹回頭搖了搖頭:“炎哥哥,你放心,這些人不會濫殺無辜了。”

“溫姑娘太看得起我們了!”

對麵人群之中,忽然走出來了一個年輕男人。

溫清竹回頭看去,發現這個年輕男人莫名的有些眼熟。

他長得很清秀,和比人不一樣的是,臉上並沒有刺青。

穿著一身湖藍色錦袍,頭戴玉冠,腳踩祥雲靴,是典型的京城公子的打扮。

“你就是這些人頭領?”溫清竹想要刺探一下他那邊的情況。

可惜那個男人一眼看穿她的目的,微笑起來:“溫姑娘不用白費力氣了,我們並不打算攔你們,隻是需要溫姑娘的一個保證。”

“什麽保證?”

那個年輕男人燦然一笑:“希望溫姑娘能說服壽王殿下,把薑越的項上人頭留給我們。”

溫清竹臉色冰寒,這些人居然知道她和壽王有交易。

旁邊的雷炎更是驚訝的盯著她:“你你你你,你和壽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