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9章 把藥給她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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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9章 把藥給她吃

小半個時辰後。

溫清竹穿著一身丫鬟的衣裳,跟著溫清蘭悄悄的離開了楚王府的主院。

她心裏很是忐忑,有些緊張的問前麵的溫清蘭:“四姐姐?我真的喜歡平國侯嗎?”

“真的!”溫清蘭笑容婉轉,一臉我為你好的表情道,“雖然你失憶了,但是作為你的好姐姐,怎麽忍心看著你和你的心上人見不到麵呢。”

“可遠成和星月都說,我喜歡的人是遠成啊,我和遠成兩情相悅啊。”溫清竹陡然停住了腳步。

溫清蘭狠狠的轉過身來,眼睛冒著綠光,緊緊的抓著她的胳膊道:“七妹妹!你喜歡傅烈!平國侯傅烈!不是殿下!你自己去看看就知道了!”

被抓著的溫清竹有些震驚,為什麽她這麽害怕自己喜歡薑遠成?

“蘭側妃?”

長廊的盡頭傳來了一個蒼老的聲音。

溫清蘭立刻鬆開了溫清竹,低聲囑咐她:“低著頭,待會不要說話。”

“嗯。”溫清竹低下頭來,開始跟著溫清蘭踏著小碎步往前走。

不出一會兒,雙方在長廊中間相遇了。

圓兒站在溫清蘭身邊,扶著她的手,擋住前麵人看過來的視線。

“蘭側妃,這麽晚了,您怎麽還沒睡?”

溫清蘭看了眼前廳那邊:“這不是殿下還在麵見客人嗎?我準備去廚房那邊準備一些點心宵夜,給殿下送過去。”

“是嗎?”前麵的透過縫隙看到了後麵的溫清竹,總覺得有些眼熟。

溫清蘭強忍著心慌道:“管家嬤嬤,後麵這個是婉嬪娘娘送過來的人,說是送給殿下伺候的,星月不是調給七妹妹了嗎!我順便讓這丫頭試試手,看點下喜歡不喜歡?”

“原來是這樣,那你們走吧。”管家嬤嬤點了頭,讓她們過去。

在她走過去的時候,溫清竹很坦然,並沒有什麽害怕。

甚至不由自主的學起了圓兒的步伐和動作。

看到這一幕,管家嬤嬤才稍微放心了。

目送她們離開後,管事嬤嬤問著身後的小丫頭:“星月不是說要來我這邊算賬的嗎?怎麽現在還沒過?”

嬤嬤身後的小丫鬟回道:“之前是殿下在陪著溫小姐,現在殿下去前麵待客了,星月是不是走不開呀?”

“這個溫七小姐,睡覺都不安生!那我們不過去!”管家嬤嬤心裏很是有些不喜歡。

但自家主子喜歡,她也沒辦法。

到了前院這邊,溫清蘭不再過去了,指了指麵前一道悠長的走廊說:“你走到盡頭,拐彎進去,有一處簾子,你躲在後麵可以看見傅烈,記住不要出聲,我在這裏等你。”

溫清竹下意識的覺得溫清蘭沒安好心,但還是點了點頭。

“謝謝四姐姐,那我去去就回。”溫清竹福了福身,然後轉頭,孤身前往那邊。

拐了彎之後,溫清竹的臉色陡然凝重起來。

雖然這個溫清蘭沒安好心,但是自己心裏對傅烈這個名字很有反應。

最關鍵的是,溫清蘭是薑遠成的側妃,她自然不會希望自己和薑遠成這麽下去。

難道自己真的喜歡傅烈?

溫清竹悄悄的走到了前廳裏,裏麵一點說話的聲音也沒有,隻有秋風吹動珠簾的聲音。

她跟著珠簾的響動的節奏,一步一步的靠近前廳。

眼看著快要到了那邊,溫清竹整個心都要跳了出來。

漫長的兩刻鍾過去了,她終於走到了大堂兩側的門簾後麵。

借著柱子和簾子的遮擋,溫清竹很好的隱藏了自己的身形。

接下裏,她開始慢慢的呼吸,調整著自己的方位。

整個大堂裏麵很空,隻有主位和下首位有輕微的風聲動了。

主位的自然不必說,肯定是薑遠成。

那下首位的肯定就是傅烈!

溫清竹看了眼門口,心裏祈禱著,再來兩陣風吧。

這讓她可以調整一下方位,看到傅烈長什麽模樣了。

似乎老天都在幫助她,真的吹進來了兩陣風。

伴隨著珠簾的聲音,溫清竹小心而迅速的調整了一下身體的站位。

一張沉穩而冷凝的臉出現在了溫清竹的眼前。

那雙熟悉的眼睛,在她看過去的一瞬間也轉眼看了過來。

兩個人四目交匯,溫清竹的腦袋翁的一下炸開了。

她震驚的睜大了眼睛,這不是夢裏的那個孤身前來的男人嗎?

他就是傅烈嗎?

溫清竹的手碰到了柱子,發出了一聲響動。

坐在主位的薑遠成立刻看了過來,卻什麽也沒看到了。

但傅烈經常未變的神情,卻在這一刻浮現了一絲擔憂。

薑遠成立刻抽出了身邊的劍,下一刻往溫清竹這邊飛過來。

傅烈腳尖一點,抽出長劍,更快的飛了過來。

伴隨著兩個人到來的動作,簾子被掀開了,溫清竹出現在了薑遠成的麵前。

但是他的劍已經收不回來了。

傅烈身形一動,背過身來,擋在了溫清竹的麵前。

蹭的一聲,傅烈把劍橫在身前,擋住了薑遠成的劍。

但薑遠成來勢洶洶,傅烈還是被震得一退。

溫清竹下意識的伸手去扶住了傅烈的後背。

傅烈渾身一震,側眼看了過來,聲音壓抑而激動的叫了一聲:“清清!”

清清!

溫清竹陡然收回了手,捂著頭後退了兩步。

為什麽,薑遠成和傅烈同時出現的時候,她心頭第一個想到是要保護傅烈?

為什麽不是薑遠成?

噗的一聲,溫清竹一口鮮血吐了出來。

眼前一陣目眩,溫清竹想要努力站穩,但是怎麽都站不穩。

薑遠成知道這是那藥的副作用,毫不猶豫的拿劍挑開了傅烈。

傅烈一時不察,想要躲避的時候已經來不及。

刺啦一聲,傅烈的手臂被劃傷,鮮血飛濺。

看到傅烈受傷,溫清竹的腦袋如同有無數個銀針一樣,。

她再次吐了一口血,但腦袋裏似乎有什麽東西堵著,竭力想要回想起什麽來,但就是什麽也想不起來.

在倒下去的前一刻,薑遠成過來扶住了她,然後打橫抱起。

背對著傅烈說道:“今天之事,本王自會去府上道歉,本王先走了!”

溫清竹靠在薑遠成的肩頭,愣愣的看著後麵的傅烈。

他的胳膊還在流血,不知道為什麽,溫清竹的眼淚就出來了。

她有種特備強烈的穀欠望,想要過去給包紮傷口,叫他以後不要這麽傻了。

在失去意識的最後一刻,溫清竹發現傅烈的眼睛裏麵好像有星空一樣。

一眼看過去,漫無盡頭。

再次醒來的時候,已經是三天後。

“小姐!你終於醒了,都是奴婢的錯!沒有保護好小姐!”星月跪在床前,狠狠的扇著自己巴掌。

“不管你的事情。”溫清竹氣若遊絲的說了一句。

她好像又忘了什麽。

“星月,我是誰?”

星月知道主子給溫清竹又加了藥劑,現在她渾身沒力氣,就是副作用來的。

她趕忙解釋道:“小姐叫溫清竹,是溫三爺的嫡長女,和楚王殿下兩情相悅,前些日子打獵受了傷,失憶了。”

“是嗎?”溫清竹想要動了動手,但她發現自己根本提不起力氣來。

到了晚上,有個陌生的男人出現在了門口。

他直接坐到了床邊,握住了她的手,緊張而擔憂的喊道:“竹兒,我回來了。”

“你是誰?”溫清竹隻覺得眼前這個人,讓她沒由來的這一陣厭惡。

男人立刻轉頭質問星月:“你沒告訴她?”

星月立刻跪了下來:“殿下,奴婢今天一天已經告訴溫小姐上百遍了,隻是又很快忘了。”

薑遠成閉了閉眼,伸手把溫清竹抱在了懷裏,愧疚的說:“都是我不好,不該在那種情況給你吃藥的。”

“吃什麽藥?”溫清竹木訥的問了一句。

薑遠成沒說話,半晌才放開她說:“吃什麽不重要,你隻要記住我是薑遠成,你最愛的人。”

“嗯,你是薑遠成,我最愛的人。”溫清竹重複了一句。

薑遠成鬆了口氣,吩咐著星月:“去把晚膳拿來,本王親自喂她吃。”

“是。”星月站起身來。

溫清竹訥訥的看過去,眼神很是疑惑:“她又是誰?”

“奴婢星月。”星月再次重複了一句,轉身離開了這裏。

過了會,星月回來了。

她把晚膳放到了**的小桌子上,然後退了下去。

“你現在沒力氣,我喂你吃。”薑遠成拿起了碗筷。

溫清竹轉眼看過來,不解的問:“你是誰?”

薑遠成的手一頓,閉了閉眼後,輕聲說:“先吃東西吧。”

直到入夜,薑遠成睡下了。

半夜被溫清竹的尖叫聲吵醒,薑遠成跑了進來,想要牽住她的手,去被溫清竹一把推開。

“不要殺我!不要殺我!”

薑遠成耐著性子說:“我是薑遠成,不會殺你的!”

溫清竹還是害怕,直到被薑遠成強行喂下了安、眠藥。

接下來的幾天,如此往複,薑遠成漸漸的失去了耐心,不再來主院這邊。

溫清竹的身體恢複得越來越好,已經能夠自己照顧自己了。

但是她的記憶最多隻能維持一刻鍾。

經常正在做這件事,突然忘記了接下來要幹什麽。

十月底,婉嬪來到了楚王府。

她直接到了溫清竹這裏,望著溫清竹走出來到一半。

突然停下來問星月:“我在這裏做什麽?”

星月耐著性子道:“小姐來拜見婉嬪娘娘的,先過去吧。”

到了婉嬪的麵前,月星提醒她行禮,還順便做可一遍,

溫清竹覺得星月的禮數不太標準,直接提了出來:“你的膝蓋彎得太低了,得這樣。”

她自己給婉嬪行了一個標準的禮數。

坐在麵前的婉嬪笑了笑:“不愧是溫七姑娘,哪怕忘記了所有的事情,這禮儀規矩還是可在骨髓裏的。”

溫清竹看了過來,有些不解的望著她:“娘娘認識我?”

“當然。”婉嬪的笑意加深,即使什麽都不記得,但溫清竹還是一如既往的警惕。

接著她吩咐下身邊的宮女:“把藥給她吃了。”

“什麽藥?”溫清竹心裏陡然一緊。

婉嬪笑了起來:“是讓你不再忘記你自己是誰的藥。”

宮女走了過來,把裝著藥丸的小瓶子遞給了溫清竹。

但溫清竹沒有伸手去接,隻警惕的望著婉嬪。

突然,溫清竹的眼神茫然起來,她掃了一眼周圍:“你們是誰?怎麽會在這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