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7章 落胎的征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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準備就緒

第527章 落胎的征兆

“父皇想要納了那位張瑤姐姐?”薑遠晗扶著溫清竹坐下了。

回過神來,溫清竹頭疼不已:“嗯,我是真沒想到皇上居然還想接她進宮。”

“姐姐原來算著,父皇不會接她進宮?”薑遠晗又問。

溫清竹點頭,然後拍著薑遠晗的肩膀:“將來你可不要這樣,喜歡誰就喜歡誰,替代品固然能得到一絲安慰,但總歸是不會原來的人了。”

“我知道。”薑遠晗望著溫清竹,眼神溫柔起來。

到了深夜,衛貴妃終於回來了。

“娘娘,張姑娘她……”溫清竹馬上迎了上去。

衛貴妃拍了拍她的手說:“你放心,黑濟仁求見,陛下讓洛妃帶張瑤去甘露殿了,今天至少沒事了。”

“那就好。”溫清竹隻能算是暫時放鬆,不知道傅十一知不知道今天的事情。

翌日一早,洛妃派了人過來接溫清竹。

但很不湊巧,溫清竹的肚子突然疼痛起來,正準備去找人的時候,眼前一黑暈了過去。

綠陶嚇得慌忙去找芍藥,還讓洛妃的人幫忙去找高院判。

芍藥趕過來看過後,額頭上冷汗直冒:“綠陶,夫人這脈象是要落胎的征兆啊……”

“什麽!”綠陶慌了,轉頭說了句,“你先在這裏照顧小姐,我去宮裏找侯爺。”

綠陶讓人備馬,她走到了半路突然想到自己這麽進宮去,可能都去不了金鑾殿。

不出意外的話,盧家的案子也要開始浮出水麵了。

她調轉馬頭去了梁家,拿了侯府的腰牌見到了薑舞陽。

“長公主,夫人暈了過去,有落胎的征兆,現在情況危急,求長公主幫忙進宮讓侯爺回來。”

薑舞陽馬上把她扶起來:“怎麽回事?”

“這是侯爺之前吩咐的,說是夫人有什麽情況一定要第一時間通知她。”綠陶心裏也很著急,這個孩子溫清竹看得很重。

薑舞陽想到了最近發生的一些事情,轉頭安撫了綠陶兩句,讓她稍等,自己則是進內屋去了。

不多時,薑舞陽再次走出來,換上了長公主的宮裝,頭上帶著鸞鳳冠。

“殿下要親自去金鑾殿?”綠陶愣了愣。

薑舞陽點頭:“大姐也該重新認識梁家了。”

跟著薑舞陽進宮,綠陶沒有任何阻攔,甚至到了金鑾殿的大殿門口。

“你在這裏等著。”

綠陶點頭,心裏卻還在擔憂在家的溫清竹。

朝堂之上,楚王稟報了運河政績,但寧王覺得楚王分功不當。

很明顯寧王想要瓜分運河的政績。

薑遠成在別的地方可能會有所退讓,但這件事情上他選擇了分毫不讓。

於是乎,寧王轉頭問著薑遠晗:“瑞王覺得如何?”

在很早的時候,衛林和寧修就被派遣去了康城,在運河工程裏擔任不大不小的職位。

年初的時候,寧修重新回到了翰林院,但衛林卻是一直留在那邊的。

所以薑遠晗很清楚,運河工程幾乎是薑遠成負責的,至少六層的功勞都歸屬他那邊。

至於寧王這邊,忙著回籠和鞏固兵權,根本沒有插手運河的任何事情,反倒是給薑遠成使了不少絆子。

現在論功行賞,楚王當仁不讓,但寧王代理朝政,楚王卻是沒有的。

薑遠晗知道自己不能幫寧王,但也不能實話實說。

“關於運河的事情,我才剛剛了解一些,兩位皇兄說的事情,我不大懂,所以不好評判。”

他選擇了中立,崔老今日也在朝堂上,心裏不太滿意。

這次機會薑遠晗分明可以處理得更好的。

寧王見薑遠成不讓步,便打起了另外四層功勞的主意。

“運河這麽大的工程,五弟勉強占據了一半功勞,這無法否認。”

薑遠成馬上糾正他:“寧王,是七層功勞!”

“是嗎?”寧王嗤笑了一聲,“工部的匯報本王已經看過了,你的人的確有汗馬功勞,但若是沒有大家的配合,這等的大工程豈能是你一個人能拿下來的!”

薑遠成知道薑遠安無恥霸道,但他怎麽也沒想到薑遠安居然如此無恥。

現在還是在朝堂上,薑遠安就能這樣張口就來!

若是皇帝下放了更大的權利給他,那自己豈不是沒有活路了。

他看了眼左右一眼,除了老謀深算的裴煜和忠心不二的傅烈,其餘的幾位尚書以及老臣,或多或少都有站隊。

大部分人都是站在寧王這一隊的。

薑遠成不能讓寧王這麽繼續下去,代理朝政的可不止薑遠安一個。

他對著薑遠晗拱手說道:“瑞王,工部的匯報你應該也已經看到了,雖然是我占據了運河工程的主導,但還少不了梁家,鄭家和工部等各處的幫助,他們同樣也是勞苦功高。”

“這個我倒是知道。”薑遠晗也知道,運河工程僅憑薑遠成一個人是拿不下來的。

“瑞王,你剛才還不是說對運河工程並不熟悉嗎?”寧王的語氣裏開始有了威脅。

薑遠晗卻覺得薑遠安實在有些愚蠢,試圖侵占薑遠成的功勞也就罷了。

畢竟薑遠成付出多,少點也沒關係。

但這其中的梁家鄭家卻是皇帝下旨讓他們負責的。

特別是梁家,還是中期時候皇帝特意派過去的。

隻要有點大腦的人都知道,皇帝這是給梁家起複用的梯子。

薑遠晗皺著眉頭道:“寧王,鄭家暫且不說,梁家卻是有不少功勞的,就說前些日子倒春寒,要是不是梁家有人提前預警,還不知道會損失多少人力物力,梁家的功勞不容置疑。至於鄭家那更是——”

“瑞王!”薑遠安的臉色陰沉下來,緊緊的盯著薑遠晗,“你的意思是本王沒看過工部的匯報了?”

薑遠晗依然堅持:“當然不是,梁家功勞——”

話還沒說完,薑遠晗再次被薑遠安打斷:“梁家固然有功勞,但比起本王的付出又算得了什麽!”

“哦?寧王殿下是覺得梁家的功勞還不如你事後的一句話?”

薑舞陽的聲音從金鑾殿的門口傳來,眾人回頭看去,隻見一身大紅繡滿鸞鳳飛天的長公主宮裝出現在眼前。

看到來人,薑遠成心裏一鬆,馬上站出來恭迎薑舞陽:“參見長公主殿下。”

其餘朝臣紛紛跟隨行禮:“參見長公主殿下。”

薑遠晗自然也是下來行禮迎接。

唯獨薑遠安坐在禦賜的金椅子上沒有動,怎麽會這麽巧!

他看向了第一個走出來的薑遠成,心裏立刻開始懷疑,難道薑遠成拉攏了薑舞陽?

不可能!梁家之所以會一度沉寂,其中可少不了婉嬪幫忙。

但今日不同往日,薑舞陽是薑越親封的長公主,有重大事情的時候,她是可以進來金鑾殿,糾正皇帝錯誤的人。

這是一份榮耀,一份除了太後皇後之外,獨一無二的榮耀。

隻是以前薑越並不看重梁家,薑舞陽頂著長公主的頭銜也並沒用處。

但今天,皇帝早早的開始幫助梁家起複。

薑舞陽便有了真正的資格來到這金鑾殿上。

終於,薑遠安還是站了起來:“見過長公主殿下。”

薑舞陽望著他這一臉的不情不願,笑著說:“寧王何必客氣,你是代理陛下上朝,你可以不行禮迎接。”

寧王心裏瞬間湧起一股火氣,正要說話,薑舞陽打斷他:“剛才本宮聽寧王說,梁家的功勞比不上寧王的,那不如讓工部尚書當場匯報一下?”

“姑姑,是安兒一時口誤,您聽錯了。”薑遠安當然不會當場讓工部尚書匯報。

薑舞陽卻不給他這個麵子,直接轉身,拿出了皇帝禦賜的金令:“尚書大人,本宮今日過來,便是要為梁家正名。”

看到這令牌,工部尚書隻能出列,簡略的說了一下運河工程。

但薑舞陽卻笑了起來:“看來尚書大人也不甚了解呢?不如請尚書大人找個工部駐紮在運河的人過來,給本宮詳細解釋解釋!”

“是,是是是!”工部尚書本來還有些由於不定,現在不得不被迫選擇站隊了。

他不站寧王這一邊,更不站楚王這邊,所以他選擇站在了瑞王這邊。

很快,工部負責運河那邊的官員過來了。

這人是第一次上金鑾殿,雖然沒看到皇帝,但看到了這麽多他平時見不到的大人物,頓時嚇得腿都軟了。

薑遠晗很貼心走過來:“長公主,不如請上座吧。”

眾人一看,見薑遠晗指著自己的位置。

這時的薑舞陽有些詫異,但想到了綠陶還在外麵等著,便轉身走了過去。

正要坐下的時候,寧王突然開口:“長公主,這位置是代理朝政的本王和瑞王坐的,沒有父皇的允許,您怕是也不能坐吧?”

“那不如寧王陪本宮去見見陛下。”薑舞陽分毫不讓。

寧王臉色鐵青,本來他就是有錯在先,哪怕薑舞陽稍微逾矩,皇帝隻怕也不會說什麽。

但他就是咽不下這口氣,特別是他若是在這裏讓步了,那麽跟隨他的那些人便會有疑心。

寧王斟酌了半晌,最後抬手:“長公主請。”

薑舞陽轉頭望著諸位大臣:“若是無事,今日就此退朝!”

文武百官麵麵相覷,但很快崔老選擇了回應,其餘眾人哪怕不從。

紛紛回應恭送,這一幕落在薑遠晗的眼裏,心裏很是崇拜。

長公主居然能有這麽高的地位嗎?

薑舞陽帶頭走了,寧王臉色異常難看。

因為他知道,他已經輸了!

寧王一走,有個小太監便走到了傅烈身後,悄悄的說了一句。

傅烈臉色一變,轉頭就離開了金鑾殿。

薑遠成心裏正奇怪薑舞陽為何如此囂張,眼角的餘光便看到傅烈匆匆離去的背影。

遙遙的看著門口,綠陶焦急的走上了說了兩句,傅烈更是直接動身,消失在了原地。

薑遠成的眼睛瞬間眯了起來,能讓傅烈這麽緊張的,隻有一個人。

平國侯府的主院裏,傅烈剛剛趕到,便遇到了出來的高院判。

他的神情不太好。

“高院判,夫人她——”

高院判皺著眉頭說:“侯爺,恕我無能為力,夫人肚子裏的孩子可能保不住了,而且她的身體裏似乎還有一種我分辨不出來的毒素。”

傅烈直接趕到了屋裏。

停在了床前,他望著滿頭大汗的溫清竹,臉色很是痛苦,芍藥跪在床前,不停給溫清竹喂著湯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