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介中,她還聽到了兵刃和石板相撞的聲音。
終於,最後一層石板打開,露出綠陶蒼白的臉來。
溫清竹下意識的伸出手去,但綠陶指著後麵的人說:“夫人,楊六還在下麵,情況很不好,先把他搬出看看吧!”
聽聞這話,薑遠晗眉頭一沉,楊六這時候不應該在大牢裏麵嗎?
很快,楊六被人搬了出來。
溫清竹剛剛看過,無麵扔過來一枚藥丸:“把這個給他吃了,三天內藥到毒除。”
綠陶下意識的看向溫清竹,隻見溫清竹拿起藥丸聞了聞,最後遞給綠陶:“給她吃了,這個藥沒問題。”
吃了這個藥後,楊六的呼吸突然急促起來。
溫清竹馬上扣住他的手腕:“他還有內傷!”
“那現在怎麽辦?”綠陶突然想起了東子死的那天,渾身都開始冒著冷汗。
溫清竹快速給他施針,暫時穩住了楊六的情況,讓人把他送回滄州城,去找崔立。
綠陶有些猶豫,溫清竹直接說:“你先回去照顧他,這邊有瑞王和喜兒在。”
“那……我先走了,夫人小心。”綠陶轉頭就走。
望著他們的背影消失,溫清竹看向無麵:“你知道他有內傷,為什麽不說?”
“夫人,不能再晚了,在遲疑半刻鍾,哪怕是夫人也無能為力。”無麵並不想解釋太多。
他很佩服溫清竹,對巫族和了解。
可是巫族真正的厲害並沒有完全的展現出來。
若非這次龍代和祭司內鬥,他們根本不可能這麽簡單的贏下來。
溫清竹也不像廢話,開始在客棧裏麵調查起來。
很快發現了傅烈留下的痕跡。
最後溫清竹確定,傅烈被人帶進蒼雲山脈了。
“姐姐!不如再等等!侯爺既然能留下信息,肯定不是危及性命的狀況!現在滄州城內的情況更加的嚴重,他們這是調虎離山。”
溫清竹轉頭看向他:“滄州城內是個是什麽情況?”
“龍代手握滄州軍,薑堰得到了滄州舊部的支持,他們都不甘心朝廷直接插手滄州的事情,雖然我現在有平惠和柔側妃做人質,可是事情根本沒有那麽簡單!他們在暗中,隨時都會伺機而動的!”
“傅烈手下的軍隊在誰手裏掌控?”溫清竹知道薑遠晗說的沒錯。
但真的來到客棧這邊,看到傅烈留下的信息後,她才能安心。
薑遠晗拿出了軍令:“這個在我這裏,但是傅家軍根本不聽我的指揮,楊六之前違抗我的命令,被抓進了大牢裏去。”
“那現在傅家軍聽誰的?”
薑遠晗沉思片刻回答:“之前應該是聽楊六的,但現在我覺得是聽袁免的,他……不是個好對付的人。”
溫清竹默了默,伸出手來:“把軍令給我,讓袁免來見我!”
一個時辰後,滄州城別院。
袁免跪在溫清竹麵前,臉色冷凝,一言不發。
溫清竹慢慢的放下茶杯:“袁將軍是覺得我這個辦法不行?”
“夫人,您這麽做,滄州會動**不安的!”袁免終於說了話。
溫清竹站了起來,慢慢的走到他麵前,扶著他的肩膀,慢慢的把他扶起來。
對上袁免的眼睛問他:“那袁將軍有什麽高見?不妨說給我聽聽?”
袁免後退幾步,低下頭來:““夫人!侯爺會保護好自己的!”
聽到他的話,溫清竹冷笑兩聲:“既然袁將軍不同意我的辦法,那麽你就在家裏安心養病吧!”
“夫人……”袁免抬起頭的時候,突然嘴角溢出鮮血,心口一痛,單膝半跪在地上。
他不可思議的抬起頭來:“您竟然下毒!”
溫清竹坐回自己的位置:“誰都不能傷害侯爺!”
當天夜裏,溫清竹去了城外的軍營,見到了楊九。
營帳中,楊九一一說著傅家軍的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