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7章 有這份能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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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7章 有這份能耐

可後來,針對傅烈的暗殺陷害接連不斷。

溫清竹知道薑遠成騙了她,決定暗中幫助傅烈。

一直到一個月後薑遠成回京,他直接奪走了溫清竹所有的權力,同時命人把她嚴密監控起來。

當時,溫清蘭站在一旁得意的笑。

再後來,福兒也被扔了進來,她隻能通過溫清蘭的炫耀得知,傅烈開始和薑遠成正麵抗爭。

同時不落下風,更是想盡辦法拿出了薑遠成意圖謀反的證據。

眼看著薑遠成的地位越來越危險,婉嬪終於到了她這裏來,命人把她和福兒送進了大牢。

在三天後,溫清竹再次醒來,便出現在望月樓下。

如同薑遠成所希望的那樣,傅烈明知道過來必死無疑,但他還是來了。

然後被萬箭穿心,死在了溫清竹的麵前。

“夫人?”

胡英豪傳來,溫清竹慢慢的睜開眼睛。

望著他說:“你不必擔心,你沒事,這顆頭交給我就好。”

帶著頭回到了別院,夜裏,溫清竹把頭放在了床前的凳子上。

很快,溫清竹進入了夢鄉。

溫清竹再次睜眼的時候,果然看到了招兒奶奶。

她慈祥的望著溫清竹說:“你果然坐到了,多謝你給巫族留下的生機,還讓招兒一直被保護。”

“這一切都是你的算計?”溫清竹並沒感動。

她很冷靜的望著對麵的人,接連拋出三個問題:“招兒被抓到底是不是意外?還有楊叔叔說你說過三種可能,還有一種是什麽?前世的傅烈到底是如何讓重生的?”

招兒奶奶長歎一聲:“夫人不必著急,我會慢慢回答你的,比起先祭司,我的靈眼看到的比他多得多,除了你,我自然也能看到其他人。”

溫清竹不再說話,隻是靜靜的看著她。

招兒奶奶的頭就這麽懸浮在麵前,慢慢說著她知道的故事。

“我已經盡量護住招兒,但她還是被抓,所以我遇見了自己的死期。隻能耐心的等著你的到來。

至於剩下的一種可能,其實很簡單,瑞王和傅烈,你都不像他們任何一個人死,所以你死了。

關於其他人,特別是傅烈,他是轉世武曲星,順德帝本不該登基,他的出現就是為了平定天下,替順德帝選擇明君登基,或者——

他自己也可以推翻大齊,登基為帝。

可是天下和你,他始終隻有一種選擇,那就是你。”

“傅烈能推翻大齊?可是按照朝代更替,大齊不過一百多年的曆史,怎麽可能就此走向滅亡?”

在得知了楊五的身份後,溫清竹知道了很多關於順德帝之前的事情。

薑越的皇位來得實在突然又意外。

“其實你該知道的你都知道,順德帝本不該出現在大齊的曆史,從他開始,大齊的國運已經注定衰落,而他的後人不可能撐起大齊的國運!”

溫清竹緊了緊手心:“可是薑遠晗也是薑越的兒子!”

這話一出,對麵的招兒奶奶忽然微笑起來,但她什麽都沒解釋。

溫清竹心裏一震,難道薑遠晗不是薑越的兒子?

不可能!

不管是造冊殿的記錄,還是薑遠晗現在的模樣,甚至還有甘太醫的證詞,薑遠晗肯定是薑越的兒子。

可是在前世,薑遠晗應該在很小的時候就死在了冷宮。

若不是溫清竹遇到了他,一手把他培養成現在這個樣子,薑遠晗隻怕還會和以前一樣早逝。

是因為自己的強勢介入,過意改變了他的命運,導致大齊的國運出現了新的轉機?

之前不管是龍致,或者深山的老穀主,以及現在眼前這個逃出巫族的招兒奶奶,他們都認定自己是巫族的轉機。

“薑遠晗到底是怎麽回事?”溫清竹現在心裏一團亂。

可是招兒奶奶卻隻是淡笑:“不管他是不是順德帝的兒子,他現在已經有了帝王命格,而且和你息息相關,你現在要做的,隻有做出選擇而已。”

“如果我選擇我死呢?”溫清竹從未想過,自己竟然也有這麽偉大的時候。

招兒奶奶微微歎氣:“你不能死,絕對不能死,我看過你死後的未來,巫族也成為了一片黑暗,這說明巫族徹底滅亡,我的力量來自於巫神,沒了族人的信仰,巫神不複存在,我便也不複存在,所以我給不了你答案。”

“連蒼雲山脈深處的巫族都幸免於難,那麽未來的大齊隻怕……”溫清竹不敢往下想了。

但招兒奶奶卻又說了一段話:“世上的每個人都是一個點,命運是一根根的線把所有人連接起來,重要的點改變曆史。我年輕時候以為,隻要穩住了幾個重要的點之後,那麽曆史可以根據我的設想發展。

可是從你來了滄州之後,我發現重要的點永遠不會有隻有這麽幾個,你們死了,還有新的出現,直到這張人世間的大網徹底穩定……沒有誰是永遠無法替代的,如同我一樣,世上總會出現比我看到更多的人……”

眼前的黑暗慢慢消散,刺眼的光亮讓溫清竹陡然睜開眼。

麵前站著薑遠晗,他很是擔憂的望著她:“姐姐!你做噩夢了嗎?怎麽滿頭大汗?”

溫清竹撐著身體坐起來,低頭一看,自己整個人都被人汗水浸濕了。

她轉身走下來:“沒事,我先去洗個澡冷靜一下。”

綠陶扶著溫清竹離開,衝著薑遠晗點點頭。

等他們走後,薑遠晗這才看著麵前凳子上的一句骷髏頭。

如果他沒記錯的話,胡英豪告訴他,姐姐帶了一顆頭回來,而不是一顆骷髏頭。

浴室裏,澡桶中。

溫清竹把自己整個人都浸沒在水裏。

憋了快一刻鍾,她終於把自己的頭露出來,大口的呼吸著。

綠陶拿著幹毛巾過來,替她擦著臉上的水。

“小姐,你沒事吧?要不要讓芍藥過來看看?”

溫清竹靠在澡桶上,搖了搖頭:“不用,我隻是需要一些時間,身體的確有些不舒服,但吃點要調理就好,不用讓芍藥特意跑一趟。”

“嗯。”綠陶點頭應下,不再多說什麽。

休息了一天,有人過來稟報,說是巫嬤嬤想要見她。

溫清竹養好精神,到了地牢裏麵。

坐下後,獄卒殷勤的上茶,讓人把巫嬤嬤帶了過來。

隨著一陣鐵鏈的拖動聲,巫嬤嬤被人架著胳膊到了麵前來。

她穿著破損帶血的囚衣,整個人如同蒼老了十來歲。

“說吧,你還有什麽遺言?”

巫嬤嬤根本抬不起頭來,說句話都很艱難,隻能結結巴巴的說著:“我……我想,想,想見……毛毛。”

“毛毛?你知道他在哪?”溫清竹眯了眯眼,她知道毛毛在哪不奇怪。

奇怪的是,為什麽巫嬤嬤會相見毛毛呢?

巫嬤嬤竭力抬起頭來,拿出一個半舊不新的銀鎖,顫顫巍巍的說:“他……他是我孫子……”

說完這話,巫嬤嬤的肩膀突然**起來。

溫清竹盯著巫嬤嬤手裏的銀鎖,問著身邊的獄卒:“之前她進來的時候,你們沒有搜身嗎?”

“搜,搜了。”獄卒頭上頓時冒出冷汗來。

溫清竹側眼看過去:“那有這個銀鎖在她身上?”

獄卒噗通一聲跪下來,求饒道:“夫人!沒有!小的真的已經查過了!所有可疑的東西全部都搜出來了!”

溫清竹慢慢的站起來,回頭掃視了這個地牢一眼,自言自語的道:“看來這個地方並不是 密不透風呢。”

“夫人饒命!饒命啊!小人這就去查!馬上揪出奸細來!”

但溫清竹並沒有理會他,而是轉頭往外走,吩咐著綠陶:“看好巫嬤嬤,派人給她收拾一下,另外封鎖真個地牢!”

“是!”

綠陶停了下來,轉過身來,靜靜的望著眼前一臉絕望的獄卒。

不到半天,綠陶來到了溫清竹這邊複命。

“小姐,已經查清楚,地牢裏麵有薑堰的人。”

“那正好!我們剛好可以去會會世子呢。”溫清竹微笑起來。

她還以為上次薑堰已經學乖,沒想到還是死心不改呢。

溫清竹到汝南王府的時候,姚班和薑遠晗都在這裏。

而她的人已經早早的封鎖了整個汝南王府,誰都進不去。

“夫人!汝南王世子的事情,不屬於您管的吧?”姚班一開口,便指責溫清竹濫用職權。

溫清竹笑著看向薑遠晗:“殿下,您覺得弄丟聖旨的薑堰,還能成為汝南王世子嗎?”

這話一出,姚班心裏一沉,麵上卻是不動聲色。

但薑遠晗卻朝著姚班看過來:“當然不能!特別是堂堂朝廷大員,竟然和朝廷反賊都接在一起,甚至拿到了皇上的冊封聖旨,本王覺得,姚大人得分清楚輕重才是呢。”

“瑞王知道聖旨在哪?”姚班依然不動聲色。

溫清竹輕笑一聲,轉頭望王府裏麵走,隻留了一句話:“等我先解決了薑堰,再來陪姚大人好好整理整理。”

大堂之內,薑堰和柔側妃跪在溫清竹的麵前。

巫小格已經被打暈綁在一邊,另一邊躺著一個獄卒的屍體。

溫清竹坐在上位,輕輕的吹著手裏的茶,屋內一片安靜。

終於,還是柔側妃忍不住,跪了下來擔罪:“傅夫人!都是妾身等的錯!還希望妾身放過堰兒吧!他的所作所為,都是妾身指使他的!”

“哦?柔側妃有這份能耐?”溫清竹放下茶杯,眼神卻是看著薑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