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6章 難道是假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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準備就緒

第686章 難道是假藥?

溫清竹放下茶盞,抬頭望著他:“我和他的事情,你不用多管,我倒是聽說,霖霖回京城這邊來了。”

“阿姐怎麽知道?”

“還有什麽事情是阿姐不知道的?”溫清竹搖搖頭,望著明軒,心裏很是欣慰,

現在他也大了,如果娘還活著,肯定會很開心吧。

見溫清竹的情緒突然那有些悲傷,溫明軒小心翼翼的說:“阿姐,我不問了,你別不開心。”

陡然回神,溫清竹隻是望著他笑,也不解釋什麽。

到了午膳時間,兩個人一起用飯,說也沒有說話。

下午時分,溫清竹帶著溫明軒去了庫房那邊。

把送給京城長輩朋友的禮物,逐一的分好,轉頭把禮單交給他。

“今天你就回去京城,先盡快解決好那邊的事情,康城這邊我來處理。”

溫明軒卻很是擔心:“阿姐,我們可能不能及時回來。”

“沒事。”溫清竹一點也不擔心。

囑咐了溫明軒幾句,就送他走了。

在門口還沒站一會,忠伯出現在他身後。

“小姐,薛仁那邊送消息過來了。”

溫清竹轉頭跟他進去,坐在屋裏,看完了薛仁的信。

她眉頭緊皺,信裏麵說,的確有一種毒隻有在人還活著的時候,才能被發現。

人死燈滅,身體裏麵的毒素會快速的消失。

“不見黃泉……還真好名字。”溫清竹呢喃著,薛仁信裏麵也沒說出這毒,最早起源是哪裏。

看來她得寫一封信去藥神穀問問看。

如果那死得蹊蹺的兩個人真是這種毒,那麽康城這邊就真的危險了。

希望不是匈奴那邊的毒。

溫清竹轉身去自己的院子寫了信,很快就送了出去。

隻是沒過會,綠陶轉頭跑進來。

“小姐,好像有一部分災民已經到了康城。”

溫清竹陡然站起來,盯著她的眼睛問:“你確定是災民?現在嗎?”

綠陶艱難的點頭:“是,他們的口音,身份,還有穿著,都能證明。最重要的一點是,康城乞丐都不吃的東西,他們吃得很香!”

沉默了片刻,溫清竹馬上喬裝打扮,帶上綠陶喜兒出門。

到了城門口那邊,發現街道上的人少了許多。

十來個人衣衫襤褸人坐在街道上呼呼大睡。

經過他們身邊時,百姓都是掩著鼻子趕緊過去。

甚至康城常見的乞丐都是不敢靠近他們。

溫清竹目光沉沉,問著綠陶:“寧大人知道這件事情嗎?”

“寧大人昨天病了,消息可能已經送過去了。”

“嗯?他病了?”

溫清竹感覺事情開始越來越脫離前世的發展路線。

望著前麵的那群人,溫清竹想著,十來個人也不會引起什麽騷亂。

轉頭又趕去了衙門那邊。

剛到的時候,正好碰到了有衙役送大夫出來。

那衙役看見溫清竹馬上行禮:“見過傅夫人。”

跟在他身邊的大夫有些第一時間不是跟著行禮,反而是迅速的抬起眼皮,看了她一眼。

速度極快,緊接著衙役行禮問好。

溫清竹多問了句:“這是哪家的大夫?”

“高大夫是寧大人家的親戚。”衙役馬上說了句。

聽他這麽說,溫清竹放下心來,既然是寧平的親戚,那應該沒什麽問題。

溫清竹繼續往前走。

忽然間,聞到了一股奇特的幽香。

她立刻轉頭,吩咐喜兒:“抓住他!”

那背對著她們的高大夫迅速的拿出一把匕首,殺死了衙役。

與此同時,喜兒也抓住了高大夫的肩膀。

但這個高大夫卻望著溫清竹詭異的一笑,隨即嘴角流出黑血來。

喜兒感覺手裏一沉,仔細一試探,發現高大夫已經死了。

溫清竹快步走上前去,先查看了高大夫的狀況,已經死透。

躺在地上的衙役,用著最後一口氣說:“寧大人……”

溫清竹又聞到了一股幽香,立刻轉頭看過來,發現在衙役脖子上的傷口處,騰空浮現了一股淡淡的金色霧氣。

“不見黃泉!”溫清竹咬牙,竟然真的出現在康城了!

她馬上站起來,吩咐說:“喜兒留下來看守,綠陶跟我去看寧平那邊的情況!”

趕到了寧平的房間門口,一眼看到躺著的寧平胸口起伏不定。

溫清竹加快腳步,到了裏間,正好看到了寧平一口氣出來,卻沒有進氣。

“綠陶!銀針!”

她一邊按壓寧平的胸膛,一邊急促的吩咐。

綠陶快速的拿了銀針出來。

等到寧平的氣息微微的恢複,溫清竹馬上拿銀針封住他的三個命門穴位。

防止毒素入侵後,溫清竹望著寧平的蒼白的臉,片刻的猶豫後立刻做了決定。

“綠陶!準備配藥!”

溫清竹看過勒不見黃泉的毒性,知道三刻鍾內,若是不能逼出毒素,那寧平的命絕對保不住。

拿出隨身攜帶的毒藥,溫清竹按住他的脈搏,確定了一下大致方向。

不到一刻鍾,溫清竹快速的配完了毒。

讓綠陶拿了一碗清水過來,和開了,直接掰開寧平的嘴灌下去。

幾瞬過後,寧平的臉色突然湧出一股血色來。

溫清竹快速拔下銀針,寧平的呼吸開始加劇,但喉嚨裏還有沒有咽下去的毒粉,讓他劇烈的咳嗽起來。

等待了片刻,寧平漲紅的臉慢慢的恢複正常。

綠陶又拿了一碗水過來,給寧平喂下去。

直到三刻鍾過去,寧平的臉色徹底的恢複正常。

“小姐,寧大人這是好了?”

溫清竹再次給他把了把脈,脈搏什麽的一切正常。

隻是為什麽寧平沒有醒過來呢?

又等了會,寧平還是沒有任何動靜。

溫清竹忍不住再次把脈,還是一切正常。

現在的寧平看起來,就好像睡著了一樣。

沉思了片刻,溫清竹拿了一根中等粗細的銀針,紮在了寧平的人中上。

劇烈的痛疼傳遍了全身,讓寧平竭盡全力的睜開了眼。

猩紅的眼眶裏,眼珠子仿佛要爆出來一樣。

“你能說話嗎?”

溫清竹終於感覺到了一絲不對勁,馬上問了句。

隻見寧平的眼珠子在不停的左右移動。

“全身都動不了嗎?”溫清竹又問。

寧平的眼珠立刻上下移動。

溫清竹沉默許久,轉頭對綠陶說:“去把他夫人接過來吧。”

約莫半個時辰後,寧少夫人趕了過來。

坐在床前,寧少夫人發現她無論說什麽,寧平始終都沒有回應。

她這才轉頭問著溫清竹:“夫人,平郎他到底怎麽了?”

溫清竹隻好把事情的經過告訴她。

最後問道:“這種毒我也不太清楚,但是我已經在查了,會盡快找到解藥的。”

“多謝夫人。”寧少夫人抓著寧平的手,眼淚不住的往下落。

過了會,外麵有人求見。

綠陶攔著他們:“現在寧大人還沒醒,請各位大人稍安勿躁。”

溫清竹望著門口那邊,回想著之前時候,那個衙役帶著的高大夫,還是寧平的親戚。

除了請寧少夫人過來,溫清竹一直沒有往外麵透露消息。

門口的這些人又是怎麽這快趕過來的?

沉思良久,溫清竹轉過身來,對寧少夫人說:“少夫人,現在寧大人必須清醒過來。”

寧少夫人怔怔的看著溫清竹,眼神很是不解。

溫清竹走了過去,附耳對寧少夫人說了幾句。

聽完後,寧少夫人捂住嘴,結結巴巴的說:“這樣真的行嗎?”

溫清竹低眼看向**:“這個正自然是可以的,要不是我的身份太招眼,本來可以不比這麽麻煩,但是現在寧平已經被人盯上,這是目前能一箭雙雕的好辦法。”

寧少夫人猶豫了下,想到之前丈夫的話,最後還是同意了。

和寧少夫人商議好了後,溫清竹就到了門口,伸手打開房門。

入眼就是康城主要的幾位大人。

看到溫清竹,他們趕緊行禮問好。

其中一個頗為老成的中年人,領頭問道:“敢問傅夫人,寧大人怎麽樣?可還好?”

“大人放心,寧大人受了點傷,我已經請他夫人過來照料,明天就能醒來。”溫清竹發現,眼前的這個大人,眼神微微閃爍了下。

他馬上拱手道謝:“既然有夫人在這裏,那微臣等就告退了,隻是城外的命案又出現了兩起,現在城外人心惶惶的,還希望寧大人盡快醒來才是。”

溫清竹笑容滿麵:“你們放心,寧大人的情況並不嚴重,或許今晚,他就能醒來。”

趕過來的幾人紛紛附和,寧平吉人自有天相,這才三兩離去。

望著他們的背影,溫清竹眯了眯眼,問著綠陶:“剛才那個問話的人是誰?”

“是康城同知柳見。”

溫清竹沉吟:“柳家的人?”

“柳見是柳望的親弟弟,柳望是洛城知府,之前胡英豪調走,按照資曆應該是柳見接任,但衛家舉薦了寧平,所以柳見還是同知。”

溫清竹微笑起來,原來如此。

夜色漸深,裏間的簾子被掀開,寧平出現在寧少夫人麵前。

“夫人。”

看到眼前的人,寧少夫人慢慢的站了起來。

直到寧平走到她麵前來,牽著她手坐下:“夫人覺得如何?”

“太,太像了。”寧少夫人搖了搖頭,再次從上看到下,這才放心下來。

此時的寧平正是溫清竹易容的。

在寧少夫人的指點下,溫清竹糾正了幾個生疏的習慣。

確定沒問題後,溫清竹以寧平的模樣,親自送寧少夫人回去。

扶著寧少夫人上馬車後,她根據寧平的習慣叮囑了幾句。

恍惚之間,寧少夫人都快有些分不清楚。

送她上了車,溫清竹吩咐家丁:“照顧好夫人。”

目送馬車離開,溫清竹側眼看著後麵,嘴角微微一勾。

這才轉頭回了衙門。

衙門不遠處的一座宅邸內。

柳見聽完了下人的稟報,頓時一下子站起來,抓著稟報人的衣領:“你說什麽?”

“小人說,寧大人不僅沒事,遠遠瞧著已經完全恢複過來,剛才還親自送他夫人回去。”

稟報人戰戰兢兢的跪著,深怕主子不高興。

柳見一腳踹開他,怒吼道:“滾滾滾!別礙老子的眼!”

稟報人連滾帶爬的跑了出去。

屋內的柳見坐立難安,喃喃自語道:“怎麽可能呢?三刻鍾能斃命的毒藥被寧平那小子躲過去了?”

難道那些人給他的是假藥?

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