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被迫爆紅第十三天


🔊 語音聽書

準備就緒

第13章 被迫爆紅第十三天

王黎明聽到時澗這話,表情驚恐地像是看鬼故事。

——這還是時澗嗎?

以前的時澗,不是還信誓旦旦地說,寧可死,也不要窮的嗎?

看時澗那發自肺腑的喜悅,王黎明感覺自己的太陽穴突突地跳。

「你……」王黎明有些不可置信地再次問道,「真的願意整天只吃泡麵?」

時澗點點頭,頗為不讚同地看了王黎明一眼:「這等美味,為何不願?」

王黎明:……

「人世美味,泡麵足矣。」時澗那隱隱含著不讚同的眼神,甚至讓王黎明深刻反省自己,平時的生活是不是太過於奢侈。

時澗又拿了塊蛋糕,慢條斯理地放入口中,桃花眼愜意地眯了眯,弱弱地補充了一句:「當然,若是還能吃麻辣燙和這什麼所謂的慕斯,自然是……更好不過。」

王黎明感覺時澗的表現像是晴天一道霹靂,硬生生地讓他的三觀裂開了。

他不知道為何時澗會發生如此改變,只是呆呆地看著時澗,說不出話來。

王黎明有些崩潰地看著時澗,一臉裂開的樣子,氣若游絲:「我先出去冷靜一下……」

時澗聳聳肩,不明白王黎明為何這等反應。

他只是覺得這裡民風確實淳樸。

——以往惡霸糾纏良家女子,路見不平拔刀相助以後,還會放點威脅的狠話,這裡竟是還要送美食。

或許這就是這裡治安如此好的原由吧。

時澗心中默想。

他手裡還拿著空酒杯,百無聊賴地打量這地方,心中默默回憶著是如何來到這裡的。

拍了這麼久的戲,他自認為對這個世界已經初步熟悉了,卻沒想到剛剛王黎明帶他進了一個自己從未見過的鐵皮屋,然後像是使了法一樣,再次開門,居然眼前就是不同的景象了。

這裡到底還有多少神奇之處是他所不知的。

時澗的神情嚴肅地琢磨著。

而且這裡也著實奇怪,殺人還要光明正打算的搞個「殺青宴」,時澗之前只覺得這或許跟鴻門宴相似,只是這都要結束了,也沒見所謂的「青」出現。

時澗默默在心中列出了一些自己想不通的點,準備日後繼續探查。

他吃光了拿上來的全部蛋糕,有些口乾舌燥地四處找著水。

樓上的宴會廳比較小,沒什麼食物,都是一些看不太懂的液體和水果,時澗視線看了半天,並沒找到水。

這裡全是酒,還有一些五顏六色的叫不上名字的液體。

時澗有些嫌棄那看起來黑乎乎,擰開瓶子還冒著白氣,像是毒藥般的不知名液體,選擇了半天,終於挑出了一個看起來還過得去的液體。

這液體入口是淡淡的甘甜味,還帶了一些桃子的香甜在,又有一些酒氣在裡頭,舌尖還有些麻麻的氣息在,時澗只喝一口,眼睛立刻亮了一下。

一口入喉,時澗甚至覺得自己或許是誤入了王母娘娘的蟠桃宴。

——這比他喝過的任何一種美酒都好喝。

他沒忍住,喝了一口又一口,一瓶下肚後,竟是又打開了一瓶。

時澗微微驚訝,這裡面大有巧思,不同顏色的味道有些相似,卻又不盡相同,不同顏色帶著是不同水果的甘甜氣息,時澗甚至無法想像,這裡居然有如此好喝的瓊漿玉液。

他坐在窗戶邊上喝著這甜甜的瓊漿玉液,吹著晚風,莫名感覺自己像是回到了還在江湖時,那蹲在屋頂上喝酒的日子。

他看了看紅橙黃綠藍靛紫擺的宛若彩虹似的瓊漿玉液,默默舔了舔嘴唇,並不貪杯的時澗,發自肺腑地產生了一種渴望——

好想把它們都喝完。

這酒後勁有些大,喝到第七瓶的時候,時澗感覺自己的腦子竟有些昏沉。

好想透透風。

時澗蹲在窗口,眼睛向下看去。

二層樓的高度並不算高,樓旁邊還有顆看起來很結實的樹,時澗在心中丈量了一下尺寸,確認了在自己的能力範圍後,縱深一躍——

「楚楚楚哥……時澗這這這是……跳樓了?!」過來拿酒水的鄧苑傑看到這一幕後,結結巴巴地看向楚星辰。

周圍的雞尾酒瓶橫七豎八地擺了一窗檯,窗戶大剌剌地開著,對面只有樹影動了動。

「不好了——有人跳樓了!!」

楚星辰還沒說什麼,後面就響起了一陣尖叫,緊接著,眾多人呼啦啦地向這邊湧來。

楚星辰比鄧苑傑冷靜很多,因為沒聽到落地的「咚」聲,他有些疑惑地皺了皺眉,快步走到窗口看了下去。

從窗口向下望去,王總和助理,正在和王黎明說些什麼,壓根沒有時澗的身影。

楚星辰神色微緩,默默把手機上剛剛敲上的「120」這幾個數字緩緩刪掉。

他淡定地推了推眼鏡,神情若有所思,聲音依舊淡定:「下去看看。」

「這是撞邪了吧……」鄧苑傑的臉微微發白,腦中已經劃過了無數都市志怪傳說,牙齒微微打折顫。

性情大變,還會莫名消失,鄧苑傑有些害怕地想——

這時澗,該不會……其實是個鬼吧?

「趕緊報警!」身後的人群呼啦啦地湧上來。

「誰跳樓了?在哪裡?我怎麼沒看到?」

「有人打120沒?殺青宴上可不能出人命!」

「我到樓下看看,你到樓上看看,這可是大事,你多拍幾張照片!」

「你留在這裡疏散人群,我下去看看情況。」楚星辰當機立斷。

「我我我……」看著從下面宴會廳湧上來人,鄧苑傑想跟著楚星辰卻有心無力,只能提醒楚星辰——

「楚哥,你小心點!」

「這事,有點邪門!」

*******

樓下。

王總態度依舊強硬:「不行,我的形象跟公司形象掛鉤,現在我的形象和尊嚴因時澗嚴重受損,合理地提出賠償。」

「王總實在對不起,時澗他不懂規矩,您看您就大人不記小人過……」王黎明能屈能伸,對王總賠著笑,「您就高抬貴手。」

把我們像個屁一樣放了吧。

王黎明的心比苦瓜還要苦。

如果他犯了錯,請讓公司來懲罰他,而不是在經歷了時澗三觀洗禮出來透氣的時候,又被王總撞上。

「大人不計小人過?」王總雖然已經換洗了,身上卻好像依舊透著莫名的蛋糕味,語氣卻是蠻橫無理,「行啊,你先讓時澗親自過來道歉。」

「這……」王黎明面露難色。

時澗就像腦子抽風了一樣,根本不在乎名利了,完全變成了一條曬乾了的鹹魚。

且不說王總有沒有那個權利,但是現在的時澗連封殺雪藏都不害怕了,居然聽說每月領公司低保天天吃泡麵都能雙眼放著像餓狼似的光。

一旦開始破罐子破摔了,王黎明根本拿時澗沒辦法。

但為了公司KPI,他這個打工人還不能放棄掙扎。

他好難。

「我跟時澗再商量商量,您這邊有什麼要求我一併傳達……」王黎明臉上掛著笑,心中卻是有苦說不跌。

「我要讓他親自給我下跪道歉。」王總的臉色嚥不下這口氣

「這……」王黎明又開始頭痛了。

王總視線突然瞥到了什麼,突然就變了神情,小聲對助理說了幾句,臉上就帶了黏膩膩地笑。

「多大事,時澗這孩子不錯,我不會因為這種事情為難他。」

王黎明:???

什麼情況?

「這事就這樣了,我和李總都不想追究了,你回去吧。」看著王總突然變了的態度,王黎明二和尚摸不著頭腦,只是覺得王總不愧是王總。

這腦子裡想的,不是他們正常人能理解到的。

而王黎明走後,王總才露出一個笑。

「跟上時澗了麼?」他心情頗好地囑咐著電話那頭的助理,「記得打聽一下時澗的房間號。」

——剛才跟王黎明談條件的時候,他看到了喝地醉醺醺,不知道從哪裡冒出來的時澗。

簡直就是瞌睡來了送枕頭。

看著時澗喝的有些神志不清,他當場就起了歹心。

「有什麼消息及時匯報。」得到時澗的房間號,王總心情頗好的上了樓。

楚星辰站在夜色中猶豫了一陣,最後還是跟了上去。

而王總助理胡邱邱看著時澗,已經傻眼了。

他一時竟不知道眼前的情況算不算特殊情況,要不要匯報王總。

夜色下,時澗宛若喝了假酒一般,一屁股坐在了草地上,開始了……閉目養神?

就連胡邱邱都不得不承認,時澗的樣子長得確實是一頂一頂好。

不知道是不是這夜色的原因,胡邱邱感覺時澗身上好像天然帶著一種清冷感,卻又帶著一絲柔弱感,像是一隻高冷又傲慢的貓,特別容易引人的保護欲和征服欲。

胡邱邱就這樣感慨著,然後看到時澗起身,身子搖搖晃晃地把角落裡的建築廢料抬了起來。

那柔弱的背影,那弱不禁風的小身板,甚至讓他產生了上去幫忙的衝動。

很快他清醒了過來,小小的腦袋大大的疑惑——

都說喝醉了會耍酒瘋,時澗怎麼喝醉了怎麼還當起了雷鋒?

胡邱邱克制住了自己的好奇心,掏出手機極其有職業素養地給王總打了個電話——

「喂,王總啊,時澗準備上樓了。」

「一切正常,就是……時澗搬了一堆磚。」

然而,胡邱邱話還沒說話,就看到時澗看起來弱不禁風地搬著磚,然後一個用力,靈活地上了樹,動作柔軟而又熟練,像是爬了千百次的貓。

胡邱邱:????

他有些難以置信地搓了搓眼——

這到底是他喝醉了還是時澗喝醉了?

這怎麼就跟眼花了似的,還看到時澗上樹了呢?!

另一邊。

王總在收到助理胡邱邱的電話後,猥瑣地笑了幾聲,抹了抹那胖地看起來像是一截一截的手。

他一邊迫不及待地向著時澗的房間走去,一邊鬆了鬆皮帶。

剛剛看到時澗那醉醺醺地臉,他就有些忍不住了。

一個小明星,喝醉了酒……發生什麼,就由不得他了。

王總嘿嘿笑著,回憶著時澗的小身板和那烈性子,甚至已經想像到了時間那像是貓爪子撓人的反抗,有些不受控制地興奮了。

時不時從宴會廳路過想去湊熱鬧聽故事的人,看到王總這幅表情,默默地躲遠了。

「也不知道今晚上又有誰要倒霉了……」

「那個女生不是沒被……嗎,一個不成又換了一個?」

「小聲點,王總什麼德行,你還不知道嗎……」

「就是,他這種事做的還少嗎,快走,千萬別被他盯上……」

路過的人低著頭,大氣都不敢出一聲,生怕被王總看到。

而王總也沒有心思去管來來去去都人們,他有些猴急地走近時澗房間,發現對方房門半掩著,裡面隱隱約約傳來時澗的嘀咕聲。

簡直天時地利人和。

「小美人,我來……」了。

王總嘿嘿笑了幾聲,只是話還沒說完,就卡在了喉嚨裡。

房間裡,那看起來柔柔弱弱地時澗,正在面無表情地劈著磚頭。

這磚頭在時澗手中像是塑料殼子似的,說掰就掰,時澗那張漂亮的臉蛋上甚至看不出一絲用力的表情。

即使王總看到過這在角落裡的建築廢料,又是親口聽助理說時澗搬上來的磚塊,還是忍不住懷疑這怕不是從劇組拿來的泡沫道具磚。

王總提著褲子小心翼翼地撿了一塊。

硬的。

他有些驚恐地抬頭看著時澗。

對方一邊劈磚,口中還在說著一些神神叨叨的話。

「道可道,非常道;名可名,非常名。無名,天地之始,有名,萬物之母。故常無慾,以觀其妙,常有欲,以觀其徼。此兩者,同出而異名,同謂之玄,玄之又玄,眾妙之門……」

場面一度玄幻。

王總有些驚恐地瞪大了眼,像是鬆了氣的皮球,瞬間就癟了下去。

偏偏時澗這是正好看到了他,磚頭還對著他客氣一笑,語氣中帶了點疑惑:「王總,大晚上的,您來作甚?」

站在面前的時澗依舊是見到的那副模樣,但王總已經顧不上欣賞了。

——他只覺得某個不可言說的地方,隨著時澗手中的磚的裂開,也跟著一痛。

甚至連褲腿都有些微微發涼。

這時澗,到底是什麼來頭?

傳聞中……時澗也不是這樣的人啊!

誰知道這時澗居然是傳說中的,性轉般的金剛芭比,力氣這麼大的啊??!

早知道這樣,誰還敢潛他啊?

王總有些欲哭無淚地後腿了幾步,默默緊了緊皮帶。

「王總來聽經?」因為喝了酒,時澗的臉雖然有些微微發紅,語氣中卻依舊透著客氣,「亦或是一起練武劈磚?」

「來一塊?」時澗客氣笑笑。

看著拿著磚頭逐漸走進的時澗,王總的腿微微夾緊,費力地擠出來一個笑。

而在隔壁聽到聲音,急匆匆趕過來的王黎明也驚呆了。

時澗這是要……爆錘王總的腦袋?

「時澗!你冷靜一點!!」王黎明急急出聲,生怕下一秒王總被爆頭。

——作為經紀人,他比誰都不想讓讓時澗出現在法制欄目裡。

「不行,你這根骨不行,」被王黎明這一吆喝,時澗清醒了一些,他看著王總,搖了搖頭,語氣帶著淡淡的嫌棄,「年紀也大了,練這個也沒用了。」

慘遭嫌棄的王總默默送了口氣,提著褲子,再次向後挪了挪。

緊接著,時澗的眼睛亮了亮,就在王總一顆心再次提起來的時候,時澗指著沒人發現的,正在角落裡看戲的楚星辰,活動了活動手腕,發出了誠摯地邀請——

「楚兄,練功的磚塊有些不夠用了。」

「一起搬磚去?」

作者有話要說:

楚星辰:求助,老婆讓我去搬磚什麼意思,在線等,挺急的。

嚇慘了的王總:……這誰頂的住啊。

微醺的時澗:好久沒練武了,這破地方怎麼連石頭快都找不到,只能搬寫一劈就碎的磚頭塊,嫌棄TAT

————————

我要辣菜一下白酒!

不知道為什麼,感覺白酒巨大難喝,苦苦辣辣的QWQ

只喜歡喝酸酸甜甜像是飲料的……雞尾酒(大概這就是,不懂酒的人叭

突然想起來!如果是上本的小應同學,大概會冷冷一笑:不都是乙醇嗎,有什麼好喝的?

PS:未成年不許喝酒哦!成年人也要適度哦!喝多了容易傷身體!以及,別喝假酒TU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