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18章 林御:噢,聽不懂,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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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18章 林御:噢,聽不懂,躺了

“道邊撿的?”

聽到林御的回答,簡存一顯然有些困惑了。

“所以……你們是偶遇嗎?”

簡存一問道。

林御點點頭:“是的,剛到九寒山的時候他被妖魔抓住了,我和小秦順手救了……”

雲豐陽沒有參與這場對話,而是快步走到衛見大師身邊,蹲下身子。

他單手搭在衛見大師肩膀上,微微蹙眉,接著又眉頭舒展。

“鬼鍛一脈的……這技藝竟然一直傳承了下來,真是了不得……他確實能幫上大忙。”

雲豐陽看向了林御,眼中露出讚賞之意:“你這不管是撿來的還是救來的,都幫大忙了……有他在輔佐,此地布陣不僅能修復道祖石碑、還說不準能有頂尖‘陣器’,此處陣法,或許真可萬年長存不破!讓那魔祖永無出頭之日!”

雲豐陽說著,秦思俞憂心道。

“但是,居士……衛見大師他剛才被那歹人『占卜師』所害,一直沒有蘇醒……我怕他……”

雲豐陽擺擺手:“放心,我剛才探查他經脈、摸他修習了什麼心法的底細時,也順便查看了一下他的傷勢,沒什麼大礙,不過是有些撞傷、淤血。”

“或許放在別處的確是需要靜養一段時間的,但是這小輩運氣好,遇到了我、又恰好對我有用。”

雲豐陽居士說著,渾身的氣血收斂、身形縮小了一圈,變回了那有些精悍的身形。

他看向了地上的衛見大師,傲然開口道:“天下百術,無我不通;世間百藝,無我不曉。”

“醫術、養生我也略知一二——小姑娘,看你的架勢,你是練暗器的好手吧,身上有細針嗎。”

秦思俞聽到雲豐陽的話語,點點頭,隨後從懷中取出一個布包。

展開之後,裡面金玉銀鋼材質不同、粗細不同的大小飛針足足上百根鋪開在裡面。

“前輩你要用這些針做什麼?”

秦思俞說著,雲豐陽抄起這些針來開口道:“自然是給這鬼鍛一脈的後輩用針灸療傷了。”

秦思俞驚道:“居士,這些針都是淬毒的。”

“我知道,我有辦法去除上面的毒素。”

說著,雲豐陽取出細長的一根金針、指尖一捻,隨後上面燃起了火焰。

火焰燃燒了一會後,雲豐陽伸手抖滅火苗,將這灼熱的金針刺向了衛見大師的胸腹之處。

一根、兩根、三根……

雲居士如法炮製,不斷地將原本用作暗器的長針刺入衛見大師體內。

不消一會,衛見大師身上就布滿了長短材質都不太一樣的細針,整個看起來像是一隻刺蝟似的。

很快……

林御和簡存一都感受到,衛見大師周身凝滯的氣血正在變得越來越通暢、氣息變得越來越平穩。

不僅如此……

在最後一根長針刺進衛見大師手腕處之後,雲居士也將手掌輕輕地拂過這些長針留在外面的針尾。

他的氣血再次外放而出、柔和的氣血經由這些長針進入了衛見大師的經脈之中。

原本只要有外來氣血注入必然會產生激蕩衝突的經脈,此刻卻在雲居士特殊的針法加持下變得無比平和,將雲居士注入的氣血盡數接納,和原本的氣血融為一體、仿若自然產生的一般。

這些多出來的精鍊氣血也當然開始滋潤著經脈和衛見大師的身體、修復著他陳年累月的沉痾宿疾、暗病舊傷。

衛見大師的生命氣息也愈發濃郁,整個人面色紅潤、皮膚更有彈性、頭髮也更有光澤,看起來好像年輕了好幾歲。

秦思俞看著這一幕,忍不住嘀咕了起來:“嘿,這挨了一頓打反倒是變健康了不少……早知道我也碰瓷、再挨一巴掌了。”

而在秦思俞吐槽的時候,地上的衛見大師也睜開雙眼,吐出一口淤血。

“哇!”

衛見大師猛地坐起,看向了四周,警覺地開口。

“那『占卜師』呢?現在是怎麼回事?!”

他看見了活蹦亂跳的秦思俞,有些困惑:“咦,女娃子你沒事兒?”

秦思俞指了指林御:“托前輩和行一道長的福,我沒事,衛大師……那占卜師也被打跑了。”

雖然簡存一和雲豐陽對占卜師跑了這件事有些耿耿於懷,但是對於剛醒來的衛見大師來說,這可無疑是個好消息。

“跑了?哈哈,跑了好啊,這我們就安全了!”

衛見大師看向了簡存一,打量著他,稱讚道:“這位就是行一道長吧,真是英雄出少年——久仰大名!”

“今日一見,果然不凡。”

衛見大師說著,隨後又看到了雲豐陽居士:“這位是……?”

林御拱拱手:“大師,這是我師父,專門被我請來幫忙的——大家一般都叫他‘雲居士’。”

“剛才便是他為你療傷的。”

雲豐陽再次更正:“我說了我不算是你師父……只能算是半個……”

他打量著衛見大師,隨後開口道:“你是‘鬼鍛’一脈的,小子,那公冶澤是你什麼人?”

衛見大師看著眼前這筋肉結實、看著年紀不大的漢子,感受著身上充盈的氣血和前所未有的輕鬆,以及沒有半點傷痛的感受,也知道眼前這人絕對不簡單。

尤其是他還是那邊少俠的師父……

所以,即使雲豐陽這個看起來比自己年輕的傢伙語氣卻有些老氣橫秋,但是卻也依然禮貌回答。

“那是我的師祖……我師父是‘鬼工神造’公冶流,公冶澤應當是我師父的曾祖父。”

衛見大師說道:“您聽過我的師祖?”

“不是聽過,是見過,我和他有過幾面之緣,”雲豐陽開口道,“或許你師門之內會有記載我的地方……我名叫‘雲豐陽’。”

聽到這裡,衛見大師反應了過來。

“雲豐陽……您是那個‘雲居士’啊?!”

老頭瞪大了眼睛。

他一開始還以為雲豐陽自稱“雲居士”不過是重了名號,但是現在衛見大師知曉了……

眼前這位,似乎是古時那位獨步天下的“第一方士”本尊!

雲豐陽點點頭,也不多廢話:“是的,便是我本人了……接下來我和那邊的行一道友要共同加固此處封印、讓這魔祖絕無脫困可能,我想打造一個讓那占卜師哪怕再次返回此處,也束手無策的陣法。”

“你能幫忙打造一些陣器嗎?”

雲豐陽說著,衛見大師開口道:“自當義不容辭!”

簡存一開口道:“有大師您出手相助,或許還真能設計出一個連『占卜師』都破不開的陣法……我已經有想法了,雲居士前輩,您要不要過目一下。”

說著,簡存一手在空中虛畫,勾勒出一些凝聚的靈氣——那些凝而不散的靈氣在空中排列組合,很快形成了某種簡易的陣法,像是一個大陣的示意圖。

雲豐陽掃了一眼,稱讚道:“看來你說吃透度玄宗傳承七八成果真是謙辭,你這一會的功夫,就已經把原本的陣法都吃透了……這結構確實巧妙,不過會不會還是有些不夠牢固——畢竟之前的大瑞古陣部分,那位『占卜師』已經破開了,所以我們這次不能僅僅是在原有結構上加固……我覺得或許還可以設計幾處新結構。”

說著,雲豐陽居士也伸出手指,直接在那空中凝聚的靈力小陣上改畫起來,簡存一看著雲豐陽居士進行的改動,也是眼前一亮:“如此甚好……我也有了幾分靈感、居士還容我思考一下,我完善一下我的新想法……”

雲居士看著思考中的簡存一,也看向了一旁的衛見大師:“此處陣法雛形目前所需的兩個陣器……”

“您是說中間那層的用於調節流向的、底層過濾魔氣的是嗎,”衛見大師開口道,“這個簡單,給我半個時辰功夫,我就能打造好。”

“厲害,看來你也不只是得了傳承、把鬼鍛的手藝都繼承了那麼簡單……或者說,這麼多年過去了,鑄器一道、鬼鍛一脈,也都向前了不少啊。”

“公冶澤當年的水準……至少在效率這塊,他不如你。”

雲豐陽居士稱讚道。

“過獎了,我可不敢比祖師……不過,接下來需要什麼陣器,儘管提出就可以——您在最上層的結構省略了幾處陣器對吧,我看不如把它們先加上呢。”

衛見大師也看著那陣法結構說道。

三個人在那邊熱火朝天地討論了起來,秦思俞撓了撓頭。

“聽不懂啊,前輩,我們現在能幹點啥?”

林御雖然能略微聽懂一二,但是他的那點微末陣法知識想要參與這場討論,也是不夠的。

雖然他也是師承雲豐陽,但他這就相當於剛入學上了一陣空氣動力學的基礎課程之後,看著自己院士導師和一位航天器專家、材料學專家聊最新一代載人航天器的設計。

能聽懂就算是他天資不錯了。

更何況自己一個『二階』打『占卜師』出了那麼多力,這會也該享受一下被『四階』的『風水師』、天下第一方士的師父和獄山界如今最強的鑄器大師帶飛的感覺了。

所以,林御也聳聳肩:“咱倆現在能做的,就是在一邊待著,別添亂。”

“一會有我們能幫上忙的地方,他們自然會主動告訴我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