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04章 造物主的真身
如果說剛才不夜天火杏的發言還會激起艾蘭·虹光的憤怒、讓歐米亞·柏森也會出聲解釋……
但這次不夜天火杏提出的新的質疑、卻讓兩人更多的不是憤怒或者想要辯解，而是一種……感到近似“荒謬”的錯愕。
“什麼叫你想確認‘造物主’是不是實際存在？”
歐米亞·柏森又複述了一遍不夜天火杏的問題。
不夜天火杏點頭：“就是字面意思啊，我想確認的不是現在這個時間點、你們幕後的那位‘造物主’是你偽造的還是他真的沒死或者是找到了繼承人……我質疑的，是‘造物主’這個傢伙存在本身。”
“畢竟對我這個年紀的人而言，他只是個‘都市傳說’一樣的名字，只是你們所有人都說他存在而已，但他是不是真的存在……對我來說，是存疑的。”
“你看、他甚至沒有什麼官方‘證明’對吧？關於記載他的報紙什麼的都被銷毀得差不多了。”
不夜天火杏說著，歐米亞·柏森在確認了她那句話竟然真的是自己理解的那個意思之後、流露出了更加不可置信的表情。
“你怎麼會產生這樣的質疑……天啊，即使不夜城的三大公司聯手封殺他的存在，但是他存在過的痕迹是毋庸置疑的——我真得馬上給你展示下他的煉金造物了。”
“以你的鍊金術水準……見到造物之後，應該不難分辨出其中所蘊含的水準吧？”
歐米亞·柏森說著，不夜天火杏輕輕抬手。
儘管他們來到這裡的一個重要原因就是找到“造物主”相關的事物、尤其是蘊含著可能“造物主”技術的造物那更是林御此行特別所需。
但是，不夜天火杏反而不著急了。
“不用馬上拿出來啦，我不覺得‘造物主’是你們編造出來的、我知道‘造物主’一定存在過……但是我質疑不是‘造物主’是否存在、我來規範一下我的說法吧。”
“我質疑的是……你們所認為的那個‘煉金天才’、那個名為‘造物主’的人是不是真的存在？”
“你眼中的他是什麼？一個平民天才、外城崛起的煉金專家、至高進化的創始人是嗎？”
“或許這些是對的，事迹都是真的……但我不相信他是一個人，”不夜天火杏輕聲說道，“我的調查可不只是搬運了‘暗岩’的那些煉金設備和聯繫你們、昨晚一整晚的時間，我都在調查各種各樣關於‘至高進化’的事情……不妨坦白來說，如果你們兩個足夠敏感，應該已經意識到了，昨晚開始、一直有人竊取關於‘至高進化’過往的資料和技術。”
歐米亞·柏森的表情微變：“見了鬼了，那是你做的？”
“不然呢……還能有誰？”
不夜天火杏反問道。
歐米亞·柏森思考後回應道：“因為‘暗岩’和艾德被暗殺的案子、所以我們能感受到……‘至高進化’又一次被某個暗中潛藏的勢力開始關注，而且甚至在‘暗岩’死之前我就注意到了最近的不夜城確實不太平……”
“所以，雖然你動手仔細想想也合理，但是要說有沒有其他勢力能做、也是有可能的。”
聽著歐米亞·柏森一本正經的分析，不夜天火杏低聲開口。
“哇啊，你別這麼嚴肅，我只是在用反問強調一下而已……”
艾蘭·虹光嘆了口氣：“這老頭年紀太大了、性子又板，你別用這麼跳脫的方式跟他說話，火明閣下。”
歐米亞·柏森也反應了過來：“噢，原來是這樣……所以，你昨天就開始調查之後、為什麼會得出這樣的結論呢？”
“因為我拿到了‘至高進化’當年很多技術相關的資料……尤其是那些‘造物主’親自批示的項目和據說是他本人創造的絕密鍊金術，雖然大多只是冰山一角，但是呢，”不夜天火杏敲了敲自己的腦袋，“那些煉金技術每一個都涉及到了極其高深的技術、而且互相之間幾乎……都並不連通。”
“我自己也算是略有煉金天賦、對於鍊金術也稍有涉獵……所以，按照我的理解，如果造物主真是一個人、他至少是一個融會貫通三大譜系鍊金術而且至少看過其中兩家至高鍊金術原理的超級煉金天才，同時他在不同的鍊金術領域每個都深耕了至少十年之上。”
“因為那些‘技術’的數據和背後的鍊金術理論支持都是必須通過大量實驗、實操和實際學習才能獲取的，還有相關的‘運算量’和‘知識儲備’也都需要花費時間積累，即使是再‘超絕天才’的傢伙、也不可能依靠自己的天賦違背這些定律。”
“他可以創意十足、學習能力很快、記憶力很強、煉金能量親合度很高，他可以想到普通人想不到的事情、甚至普通的煉金研究員半生的努力可能比不上他一個靈光乍現的下午……但是，鍊金術不只是‘煉金原理學’，這是一門‘技術’、涉及到了煉金材料性質和的技術，而且自身的‘煉金能量’親合度也是需要時間去打磨的。”
“這還只是他‘煉金領域’的成就、更遑論他還有更厲害的商業運營手段能在兼顧不斷推出新產品的同時還把‘至高進化’一步步做大做強了——歐米亞·柏森先生，你雖然是他的投資人、也幫助了他的公司運營，但是你應該比我清楚，很多商業上的決策、其實都是他自己來做的，不是嗎？”
“所以……‘造物主’如果真的存在，比起他是‘一個人’、我更傾向於他是一群人……一個組織一個代號，或者說被某些大人物推到前台的代言人。”
“當然，這或許和存在這麼一個真正的外城平民家庭的煉金與商業天才並不衝突……只是，這傢伙的成就、一定不只是他單單一人做出來的。”
“哪怕我相信不是每一個奇迹和偉大成就背後都有貴族的影子、‘至高進化’的技術和商業成就真的都是平民所主導的……我也更願意相信，這是一群‘平民天才’聚集在一起、共同所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