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真是個過分的要求啊
余清閒知道喪屍不懂欣賞,也不和他一般計較。
不過她忽然想起一個東西。
立馬從背包裡把那個三級晶核還給了時星宇。
「晶核還你,你都不知道我揹著這個晶核,被那些喪屍盯上了,過的很辛苦的。」余清閒把那個晶核遞給時星宇。
終於可以把這個燙手山芋甩掉了。
而時星宇看著這個晶核完好無損的被余清閒遞迴自己的手中,怎麼也沒有想到。
這個晶核她愣是背了兩個月。
她真的一口都沒啃。
「騙誰呢。」時星宇並不信余清閒過得辛苦。
只要余清閒戒備,這個世界上估計也不會有喪屍真的要和她搶東西。
——
余清閒也不在意被時星宇戳穿了謊話,而是騎在行李箱上。
她啟動了行李箱,時星宇自覺的跟在了一邊。
而那個晶核,時星宇也沒有吃,而是放進了腰間的一個包裡。
余清閒偏頭看過去,才發現時星宇的腰上多了一個小包。
不知道里面放著什麼,但把這個晶核放進去之後,就鼓鼓的。
不過這也無所謂,反正晶核已經還給時星宇了。
「你快要晉級了吧?」余清閒反問他。
「嗯,快了。」時星宇道。
要不是因為被那個小變態追著跑,那就真的可能已經晉級了。
但現在他好像卡住了。
一時間不知道要怎麼辦了。
余清閒聽到時星宇的話,忽然想到了他那一金一紅的眼睛,就忍不住道:「4.5級的喪屍,還是第一次見。」
「彼此彼此。」時星宇並沒有被打擊到。
畢竟他也沒見過不吃人的喪屍。
「原本我準備等九月份的時候去秋色湖把晶核還你的,沒想到在這個地方遇到了你,所以九月份還要去看嗎?」余清閒聞到。
她想去的地方太多,怕九月份沒辦法去秋色湖。
「去啊,你之前說的。」時星宇道。
余清閒看向了時星宇:「風景怎麼樣都無所謂吧,你這隻喪屍又欣賞不了。」
時星宇卻沒有再回答。
雖然事實是這樣沒錯。
是這樣沒錯,但他總覺得不太行。
總之....
「總之去看就是了。」時星宇道。
「也是,去看吧。」余清閒說完這話,忽然又看向了時星宇。
「我倒是認識一隻喪屍,他已經五級以上了,要是你有什麼不懂的,我倒是可以帶你去看看他,讓他教教你。」
這話讓時星宇有些意外。
她竟然還認識別的喪屍。
甚至等級比自己還高。
這兩個月裡,余清閒經歷的事情還蠻精彩的。
「我覺得那隻喪屍不會教我,而是會把我的腦子敲碎。」時星宇老實道。
他並不覺得那隻喪屍能容納自己的存在。
特別是他半隻腳踏入五級。
對方肯定是會千方百計的弄死自己。
怎麼可能會和自己好好相處?
「為什麼?」余清閒有些不解的問道。
畢竟她覺得阿夜除了愛幻想之外,作為一隻喪屍,還是很溫和的。
當然,和時星宇一樣,不懂欣賞。
「因為我也想把對方的頭敲碎。」時星宇老實回答。
若是對方比自己強,那麼自己只能屈居之下,要麼就是被殺。
喪屍也是有驕傲的,當然是不能屈居於別的喪屍之下的。
這樣只會讓那隻喪屍越來越強,下面的喪屍根本就分不到新鮮的血肉。
當然是要自己為王才行。
余清閒聽到這話,也意識到了這個問題。
喪屍之間並沒有合作這種想法。
只有吃更多血肉,才能變得更強。
不然長了晶核,也是被別的喪屍掀頭蓋骨的份。
余清閒想到這裡,就沉默下來了。
時星宇見余清閒不說話,就伸手把余清閒的行李箱按停,隨後熟練的從後邊拉出了拉桿。
余清閒完全被轉了一個方向。
她也沒有想到這頭老牛竟然這麼自覺。
「我只能送你出城,不會跟你走。」時星宇似乎已經開始瞭解余清閒,她還沒開口詢問之前就把話說了。
時星宇沒得到余清閒得到回應,也並不在意。
他之前就說過,他和余清閒不一樣。
自己是真正的喪屍,不可能為了余清閒不吃人的。
並且她救人的事情在他眼中,顯得莫名其妙。
在她身邊,他永遠都會受她的控制。
即便她什麼都沒說。
甚至讓自己隨意,可她全身上下,都充斥著不允許、不可以的氣息。
到了城邊,時星宇鬆開了余清閒的行李箱。
余清閒也啟動了自己的行李箱。
「那就九月份再見了,別死了,畢竟我沒辦法聯絡你。」余清閒揹著時星宇揮揮手,算是為這次短暫的相聚劃上句號。
誰也不知道明天還能不能在這個世界活下去。
人類不知道,喪屍也不知道。
余清閒收回手,點開地圖,繼續西行。
時星宇看著余清閒頭也不回,也並沒有在意。
他伸手拍了拍腰間的腰包。
真是個過分的要求啊。
這個世界上厲害的人類不少,喪屍也不少。
但願吧,九月份的時候,他的腦袋還在。
余清閒似乎想到了什麼,回頭時,城邊上已經沒有了時星宇的身影。
她在想,這個時候,應該說一句祝你一路順風的吧。
不過和喪屍說,好像也沒什麼用。
余清閒輸入了自己想去的地方,地圖顯示了。
並且為她制定了路線。
甚至還告訴她哪個基地更適合當做中途休息的地方。
余清閒看著這條路線,就覺得完全不行啊。
這條路線就是讓她往人群裡闖啊!
余清閒想到這裡,又從背包裡拿出了相片來。
上面是自己和爸媽的合照。
爸媽笑得很開心,只有自己面無表情。
她這個人果然很失敗呢,就連和爸媽一起拍照,也不願意露出一個笑容嗎?
余清閒盯著照片,卻沒有一滴眼淚。
她明明知道,這種事時候,換做別人,肯定是會淚如雨下的。
但她卻一點都不想哭。
可她明白,爸媽對自己很重要的。
從小她就沒辦法融入到人類的社交圈裡。
特別是十五六歲的時候最嚴重,嚴重到面對陌生人甚至熟人都會感覺到身體不適。
也是那段時間,她的病情從小時候沒辦法和別人正常交流發展成為只要出門一趟,勉強自己和人類交涉之後,身體就會出現發燒症狀。
就算去看醫生,醫生說的話,她都沒聽進去幾句。
可為什麼呢?
為什麼變成喪屍之後,這個症狀減少了很多。
余清閒不清楚,也想不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