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7章 質變的鑰匙
光腳踩在地板上朝書桌的方向一步步走近,眼尾透出一絲藏不住的柔媚。
“魚哥哥,熱水好舒服,你不去洗一下嗎?”
嗓音軟糯得仿佛能拉出絲來,她故意將尾音拖長。
蘇餘的目光從她濕潤的發梢一路巡視而下,掠過鎖骨、腰線,直至纖細的腳踝。
他的視線並未在關鍵處停滯,喉結卻不受控製地上下滾動了一次。
薑沐木走到他面前站定,伸手把濕毛巾搭在他腦袋上。
動作自然得像在給自家男朋友擦頭發。
然而,隨著她抬臂的動作拉扯,浴巾邊緣倏然向下鬆垮寸許,暴露出鎖骨下方更顯眼的雪白肌膚。
她的手指隔著毛巾揉了揉他的頭發,低頭看他的角度剛好讓視線對上。
“明天的事明天再想,不如今晚先好休息。”
蘇餘伸手,掌心貼上她裸露在浴巾之外的腰側,指腹觸及的皮膚因為熱水浸泡過而滾燙細膩,帶著輕微的濕意。
她揉頭發的動作停住了,搭在他頭頂的手指收攏,攥住了那把毛巾不再動彈。
呼吸的頻率明顯變深,胸口的起伏幅度將浴巾的布料繃出更清晰的輪廓。
“從白水縣出來到現在,終於睡一張安穩的床了。”
蘇餘嗓音壓得很低,拇指在她腰窩處緩慢畫著圈,“這一路上,苦了你。”
薑沐木的眼眶瞬間泛起一圈紅暈。
她閉口不言,直接低下頭,將整張臉重重埋進蘇餘的頸窩。
她用鼻尖抵住蘇餘頸側動脈瘋狂搏動的位置,用力地蹭動。
修長的睫毛掃刮著頸部皮膚,帶來陣陣溫熱的潮氣。
原本捏著浴巾結扣的左手徹底鬆開。
全靠身體曲線勉強掛住的布料,在她主動貼壓的動作下,失去支撐,毫無阻力地向下滑落大半。
蘇餘的掌心從腰側收緊,一把將人直接撈起來,她的雙腿本能地纏上他的胯骨,整個人掛在了他身上。
兩人目光交彙,距離近至極限,睫毛近乎交錯。
薑沐木受到這股巨大力量的牽扯,張口漏出一絲急促的嬌喘。
漆黑的瞳孔中,映照出窗簾縫隙間漏入的冰冷雪光。
她的雙唇早已充血,紅得驚人。
“魚哥哥……”
她喊了一聲,尾音黏在喉嚨裏沒能完整吐出來。
蘇餘抱著她大步邁向那張寬大的雙人床,將她重重扔在床墊上。
在他俯身前壓的瞬間,薑沐木的手指早已精準扣住蘇餘衝鋒衣領口的金屬拉鏈,發狠向下一拽。
拉鏈拉到一半卡住了,她拽了兩下沒能扯開,仰著臉看他,眼尾泛紅,嗓音又輕又啞。
“這個扣太緊了……我弄不開。”
蘇餘單手撐在她耳側,低頭看著她的掙紮,唇角彎了一下。
另一隻手覆上去,將她的小手連同那顆金屬拉鏈頭一同包裹在掌心,調整角度後,悍然一拉到底。
“方向不對,得往這邊。”
拉鏈徹底敞開的聲音被她急促的呼吸蓋過去,她的掌心貼上他胸腹之間那片經過基因重塑後如鐵板般緊實的肌理。
指尖觸到滾燙的體溫時縮了一下,又被他扣住手腕按了回去。
“你剛才在想什麼,想的那麼深?”
她偏過頭,濕漉漉的長發鋪滿了半邊枕頭,聲音帶著喘。
蘇餘低下去,唇擦過她的耳廓,嗓音沉得像砂紙碾過粗糙的石面。
“在想明天怎麼早點回來。”
薑沐木的手指收緊,扣在他後背肌肉的紋理裏。
“那你現在想到了沒有?”
“還沒有。”
她被壓進柔軟的床墊裏,濕發散在枕面上洇出深色的水痕。
雙腿被他的膝蓋分開,整個人像是被一張收攏的網兜住,無處可退。
“魚哥哥,輕點……頭發還是濕的,被你壓著了。”
蘇餘空出一隻手,將她散在臉側礙事的幾縷長發撥到耳後,指腹擦過她的顴骨和嘴角,沒有停。
“這話說早了。”
壁爐的火光跳了一整夜,直到淩晨三點才漸漸暗下來。
……
末世第十三天。
清晨六點。
蘇餘睜開眼,窗簾縫隙間透進來的光線依舊灰蒙蒙。
身側傳來均勻綿長的呼吸,薑沐木縮在他臂彎裏,長發散了滿枕頭,睡得很沉。
他動作極輕地抽出手臂,在床沿坐定。
身體傳來的反饋與昨日截然不同。
精力充沛已經不足以形容此時的狀態,一種從骨髓深處持續湧出的渾厚力量感充斥四肢百骸。
每一條肌纖維都像在夜間被重新淬火編織,密度更高,韌性極強。
脊椎中央,一股細微的熱流仍在緩慢流淌,宛若不知疲倦的暗河。
蘇餘喚出面板。
淡金色的光幕在視網膜上展開。
【金色詞條:遠古基因(??)雛形】
【基因表達度:28.3%】
【力量指數:37】
【神經反應:30】
【體質強度:30】
數據跳入眼簾的瞬間,蘇餘的手指在被單上輕輕攥了一下。
28.3%。
距離一階門檻的30%,隻差1.7個百分點。
一夜之間從17.1%躍升至28.3%,增幅駭人。
但蘇餘敏銳察覺到,三維屬性的增長曲線明顯放緩。
與上一次相比,遞減趨勢顯現無遺。
上一次從8.6%衝到17.1%,屬性接近翻倍,而這一次表達度漲了11個百分點,三維卻隻增長了不到30%。
越往後,表達度帶來的屬性增益就越薄。
身體底層結構的改造正趨向深層質變,完全脫離了表面數值的暴力拉升。
即便如此,這組三維屬性依然足夠恐怖。
他隻需一拳,便能將普通鋼板硬生生砸出凹陷,體質強度更達到了某種意義上的初步非人化。
且28.3%這個數字,暗藏著另一層深意。
一階門檻是30%。
他離那個被周若嵐定義為“無視常規輕武器”的分水嶺,隻差不到兩個百分點。
那道門檻後面等著他的,絕不僅僅是屬性數字的再次攀升。
他已經感知到,在身體深處,仿佛某種沉睡的恐怖存在正在緩慢蘇醒,眼下隻差最後一把火。
蘇餘收起面板,起身穿衣,在洗漱台前用冷水拍了拍臉。
鏡子裏映出的面孔線條比兩天前更鋒利了幾分。
虹膜邊緣的淡金色已經擴散到眼角周圍的皮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