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 徒手接斧刃
緊接著,第二個上來的是商盟小家族的年輕人,從秦淵側後方撲過去。
秦淵連轉身都省了,尾巴從地面彈起橫掃,拍在年輕人腰側。
整個人翻了一圈半摔在十幾米外的沙袋垛子底部,抱著腰嘔了一口血沫,站都站不直。
第三個是省府的敏捷型進化者,試圖利用速度繞到側面疾踢。
秦淵隻是抬了一下手肘。
他的軍靴連帶小腿骨撞上肘甲,骨頭嗡鳴聲傳了十幾米遠。
那人彈開後單腿跳了五步才勉強站穩,疼得整張臉變了形。
三個人,沒有一個撐過一個完整回合。
場面徹底冷下來了。
之前還躍躍欲試的幾個人,腳步不約而同往後挪了挪。
秦淵暗金豎瞳環掃一圈。
“還有誰!”
沒人感動。
各勢力的進化者互相看了一眼,目光最終不約而同彙聚到了各自陣營裏某個人身上。
許家那邊,所有人看著劉海川。
省府那邊,所有人看著廖崇山。
不需要任何人開口催促。
當普通一階進化者已經被證明毫無抵抗能力的時候,站出來的隻能是各方公認的天花板。
劉海川閉了閉眼。
脖頸後的兩排暗紅骨刺根根豎直,從頸椎一直排到後腦勺根部,角質的光澤在日光下泛著暗啞的血色。
他把雙臂從胸前放下來,骨節“哢哢”作響,朝秦淵走了過去。
身高一米九五的軀體在陽光下投出一道長影。
“許家,劉海川,請賜教!”
他停在秦淵正面十米開外,雙臂垂在身體兩側,十指曲起。
指甲呈暗紅色,邊緣鋒利如刃。
秦淵偏了偏腦袋,依舊站立原地。
“來。”
劉海川動了。
右腳碾地的同時整個人已經貼著地面彈射出去,身形壓得極低,如同一頭貼地衝刺的獵犬。
第一招奔的是秦淵膝蓋,暗紅指甲劃出五道破空聲。
秦淵右腿抬起踏向他肩頭,劉海川硬生生扭出一個詭異拐角從腿側滑過,右手五指朝肋部抓去。
暗紅指甲劃破衣服,割在暗紫鱗甲上,發出金屬刮擦的尖嘯。
五道白印。
連鱗甲表層都沒有刺穿,簡直就是小刀拉鋼板,毛毛雨。
緊接著,秦淵左手橫臂一掃,劉海川雙臂交叉格在胸前擋住這一擊。
“砰!”
他整個人被推著向後滑出三米多,軍靴在地面犁出兩道深痕。
但他沒有停。
腳下猛的一踏,連續變向突進,躲過一記橫掃後,膝蓋重重頂向秦淵肋骨。
還沒等他來得及高興,膝蓋傳回來的震感如同撞上了一座水泥橋墩,秦淵紋絲不動。
而此時硬吃一招的秦淵,已經猛的踏前一步。
一記犀利膝撞原封不動的還了回來。
劉海川大驚,雙手立刻交叉往下。
秦淵膝撞直接頂在他交叉的手掌上,一股巨大的力量傳來,劉海川雙手一下支持不住。
最終還是含淚吃下這一撞。
“嘭……!”
劉海川的雙腳直接離地了。
整個人被這一頂的力量送飛出去四米,後背砸在一摞彈藥箱上。
鐵皮箱被撞得四散彈開,金屬碰撞的巨響在集結區裏接連炸開。
碎裂的彈藥箱在地面滾了十幾米才停下來,灰塵騰起半人多高。
劉海川從鐵皮堆裏翻出來,單膝撐地。
猛的咳出一口血沫。
他抬頭。
秦淵已經走到他面前三步遠的位置,低頭俯視。
那條骨尾懸在身後,尾尖的角質骨刺正正對著劉海川的咽喉。
距離不到半米。
劉海川膝蓋撐在地上,脖頸後的暗紅骨刺一根根緩慢伏低。
“我輸了。”
他咬緊後槽牙,站了起來,聲音嘶啞。
秦淵收回尾巴,重新站回場地中央。
暗金豎瞳再次掃過全場。
“還有嗎。”
蘇餘在角落裏輕輕吐了口氣。
劉海川的力量大約在55到60之間。
速度和反應不錯,能在秦淵的攻擊間隙抓到空當做出有效反擊,但正面輸出不夠。
從進攻到被終結,沒超過二十秒。
這份差距,足夠讓在場大多數人放棄幻想了。
安靜了五六秒。
沉重的腳步聲終於從省府方向響起。
廖崇山。
他把合金重斧從右肩取下來,握在手裏,一步步走向場地中央。
兩米出頭的身高,全身肌肉把一件加大號黑色速幹T恤撐得走了形。
深褐泛紅的眼睛鎖住秦淵,嘴唇緊抿成一條線。
他在秦淵正面的位置停住。
右手拎著斧柄底端,重斧的斧頭垂在地面,指節處的骨骼隆起如同嵌了一層天然護甲。
“省府,廖崇山。”
秦淵暗金豎瞳在他身上停了兩秒,比看前面任何人都多。
但他並沒有取武器,隻是那條尾巴從地面抬起來了。
尾尖懸在身後,角質骨刺折射出一點日光。
“來吧。”
廖崇山動了。
他的起手跟前面所有人完全不同。
沒有衝刺。
左腳向前邁了一步,重心下壓,右臂帶著重斧從地面掄起,兩百多斤的合金斧頭裹著風聲橫掃而出,高度齊腰。
秦淵右腳抬起,直接踩了下去。
軍靴底面正正踏在斧頭的平面上。
“嗡……”
重斧被一腳踩砸在地面上,斧刃切入水泥磚三寸深,傳導到廖崇山雙手上的力道讓他虎口皮肉綻裂,鮮血順著斧柄淌下來。
蘇餘的眼睛眯了一下。
一腳踩住兩百多斤的橫掃重斧,連位移都沒有。
這一下的爆發力和時機把控,不是單純力量大能做到的。
秦淵對自身體型和力量的掌控精度,遠比外表看起來更可怕。
場中,廖崇山沒有鬆手。
反手用斧柄尾端朝上頂去,秦淵踩著斧面的腳往下碾了一下,整把重斧被壓得斧柄彎曲變形。
差點從廖崇山手裏脫出。
廖崇山暴退,猛的抓住斧柄把斧頭從地面拔出來。
然後雙手握住中段,斧柄尾端朝秦淵面門連續戳刺。
戳,戳,戳。
三下。
秦淵的頭偏了三次,幅度都不超過十公分,每一下都差了不到一拳的距離。
第四下戳出去的同時,廖崇山翻轉斧身,斧刃豎劈而下,從太陽穴到鎖骨劃出一道致命線路。
秦淵左手抬起來了。
掌心正正迎上斧刃。
“鐺!!”
金屬與骨質鱗甲碰撞的聲響如同大錘敲在鐵砧上,震得十幾米外的人耳膜發疼。
斧刃被死死卡住。
沒有鮮血。
連一道裂紋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