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5章 隱藏在基因中的本能
石室內,蘇餘的理智正在被一股原始而暴虐的本能瘋狂吞噬。
突破百分之九十的基因表達度,讓那枚【遠古基因雛形】徹底完成了階段性的跨越。
暗金色的鱗甲已經完全覆蓋了他的軀幹與四肢,粗壯的尾巴每一次甩動,都會將堅硬的青石地面抽出一道深深的溝壑。
隨著生命層次躍遷,一股強烈到近乎失控的繁衍欲望從基因深處湧出。
“滾開……”
蘇餘喉嚨裏擠出一聲極其嘶啞的低吼。
那聲音已經完全脫離了人類的範疇,更像是某種恐怖巨獸蘇醒時的咆哮。
他狠狠一爪刺入大腿,試圖用劇痛換回清醒。
可鮮血流出的瞬間,那股燥熱不僅沒有減退,反而如同烈火烹油般轟然爆發。
暗金色的豎瞳中,最後一絲屬於人類的清明被徹底燒毀,隻剩下純粹的赤金之色。
“轟!”
本就搖搖欲墜的石室大門徹底炸碎。
碎石夾雜著狂暴的雷息向外席卷。
距離石室不到三十步的側方通道裏,一道纖細的身影被氣浪猛地掀翻在地。
是秦禾。
她原本正在隔壁的物資庫清點剛剛入庫的藥草。
石室崩塌的動靜發生得太快,她根本不知道蘇餘進了隔壁的石屋。
摔倒的瞬間,蒙在臉上的那塊布脫落。
嚐試一下能不能發?這個圖還是不夠有力氣。
那張清冷精致的臉龐沾上了些許灰塵,左側胸口剛剛愈合不久的傷處傳來一陣撕裂般的刺痛。
她捂著胸口抬起頭,視線正好撞上一雙燃燒著赤金火焰的豎瞳。
蘇餘站在廢墟中。
他現在的模樣已經完全看不出人類的輪廓。
身高逼近兩米,寬闊的肩背上延伸出巨大的暗金肉翼,渾身上下覆蓋著流線型的堅硬鱗甲。
螺旋狀的短角直刺夜空,粗長的尾巴在身後緩緩擺動。
宛如一尊從遠古神話中走出的半龍魔神。
被那雙眼睛盯上的瞬間,秦禾渾身的血液仿佛都被凍結了。
而對蘇餘來說,殘存的最後一絲理智在看到那張清冷絕美的臉龐時。
不僅沒有起到踩刹車的作用,反而像是往烈火中潑了一桶熱油。
他早就覺得這個女人漂亮得驚人,之前為她脫衣療傷時,那份被強壓在心底的悸動與男人本能的覬覦。
此刻在遠古基因的催化下,被無限放大成了最原始,最霸道的占有欲。
極度的危險預警讓秦禾本能地想要撐起身子逃跑。
可她還沒來得及動作,眼前的暗金虛影猛然一閃。
一隻布滿細密鱗片的大手,如同鐵鉗般死死扣住了她的腰肢。
“啊!”
秦禾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呼,整個人瞬間騰空。
蘇餘身上的鱗甲滾燙得嚇人,幾乎要將她的皮膚灼傷。
狂亂的雷息在他體表遊走,卻極其詭異地避開了秦禾的身體。
他單臂將秦禾夾在懷裏,轉身一腳踹斷了旁邊一根粗壯的石柱。
石屋的穹頂轟然坍塌,將這片廢墟徹底封死,形成了一個與外界隔絕的封閉空間。
黑暗中,只有蘇餘額前的短角和體表的雷紋散發著微光。
“蘇餘!你清醒一點!”
秦禾終於意識到了即將發生什麼。
她拚命掙紮,雙手用力推拒著蘇餘堅硬的胸膛。
可她的力量在如今的蘇餘面前,連一隻螻蟻都不如。
“嘶啦……”
外套連同裏面的衣物被粗暴地撕碎。
布帛碎裂的聲音在封閉的廢墟中格外刺耳。
秦禾雪白的身軀徹底暴露在微弱的雷光下。
看著那具曾讓他心跳加速的嬌軀,蘇餘眼中的赤金火焰徹底將理智焚燒殆盡。
蘇餘的呼吸粗重如風箱,滾燙的體溫將周圍的空氣都烘烤得有些扭曲。
他將秦禾重重壓在平整的石板上,暗金色的豎瞳中沒有半分憐憫,只有最原始的占有欲。
粗糙的鱗甲劃過她柔嫩的肌膚,留下一道道通紅的印記。
秦禾的大腦一片空白。
她張嘴想喊,卻發現聲音卡在喉嚨裏。
恐懼、憤怒、屈辱、還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複雜情緒混雜在一起,讓她渾身顫抖。
這個男人救過她兩次。
第一次是在密林中,他從天而降擊殺了那頭恐怖的巨蜥。
第二次是在黑棘部戰士手中,他踩碎了那個粗暴拖拽她頭發的畜生。
他為她處理傷口時那麼小心,明明有著野獸般的外形,那雙手卻意外地溫柔。
她甚至在心底偷偷承認過,自己對這個比自己小的男人,並不討厭,甚至……還有那麼一點好感。
畢竟,哪個女人不曾幻想過屬於自己的至尊寶,踏著七彩祥雲救自己於危難?
而蘇餘,已經做到了兩次。
可現在……
“不……不要……”
秦禾的聲音帶著哭腔,指甲狠狠摳進蘇餘肩頭的鱗甲縫隙,卻連一道白痕都無法留下。
當那股撕裂感傳來時,秦禾發出一聲壓抑的悶哼,眼淚瞬間決堤。
她從未想過會以這種方式失去自己的第一次。
秦禾死死咬住下唇。
她想反抗,想逃離,可她的身體被死死釘在石板上,動彈不得。
漸漸的,疼痛中混雜進了另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感覺。
她感覺到一股能量湧入體內,那些能量像是活的一樣,順著血管流遍全身。
原本虛弱的身體在這股能量的衝刷下,疲憊與傷痛竟奇跡般地開始消退,連胸口那道刀疤都在加速愈合。
秦禾的理智在崩潰邊緣掙紮。
她已經不是十幾歲的小姑娘了。
她見過太多人性的黑暗,見過太多弱肉強食。
這裏是荒野。
是沒有道德、沒有法律、只有弱肉強食的九日世界。
反抗沒有意義。
而且……她並不討厭他。
這個想法冒出來的瞬間,秦禾恨不得扇自己一巴掌。
可她的身體在顫抖中漸漸失去了力氣。
她鬆開了咬出血絲的下唇,閉上眼睛,眼淚順著臉頰滑落。
她不再掙紮,任由那近乎狂風暴雨般的索取將她淹沒。
她不知道自己是屈服於現實,還是屈服於內心深處某個她不願承認的角落。
時間在黑暗中緩慢流逝。
不知過了多久,也許是兩個小時,也許更久。
外面的天色從深夜漸漸泛起魚肚白。
廢墟內的粗重喘息聲終於平息。
蘇餘眼底的赤金之色一點點褪去,就像退潮的海水,緩慢而艱難。
他的意識在混沌與清醒之間反複拉鋸,每一次掙紮都伴隨著劇烈的頭痛。
終於,屬於人類的理智重新占據了高地。
他低下頭,看著懷裏的女人。
秦禾已經昏睡過去,臉色蒼白得嚇人。
她雪白的肌膚上布滿了青紫的指痕和鱗甲擦出的紅斑,身下的石板上,有一朵刺眼的暗紅血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