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19章 傳承之域
緋月星環域傳承之域某處。
一道空間如同波紋般涌動,一隻手隨之穿了出來。
緊接著姜爍的身影便緩緩走出,緋月流彩環散發著空間波動懸浮在他的周邊。
“主人,這就是緋月星環域的傳承之域!”
“楚籍那老頭關閉了內部的傳送通道,我們只能先來到這外域了。”
緋月流彩環中,楚天機的聲音有些虛弱的說道。
而此刻他的聲音之中透露出一股極其恭敬的情緒。
這樣的情況,在姜爍幾個道器器靈也是一樣的狀態。
而在融入緋月流彩環之前,楚天機雖然也稱呼姜爍為主人,但語氣之中並沒有真正作為一個認主之靈后該有的情緒。
畢竟本質上來說,無論是器靈還是別的生靈,即便是認主了,他們的主人依舊需要時間和他們建立起情感聯繫。
除了那些被禁術奴役的生靈外,其餘的認主都是需要經歷這樣的一個漫長的情感建立過程。
這世間,嘴上喊主人,心裡滿是反骨的人不要太多。
之前的楚天機反骨這個東西肯定是沒有的,畢竟姜爍的道劫之力可以分分鐘教他做人。
但要說內心無比崇敬姜爍,那也不見得。
這樣的情感正常來說那都是要長久時間的出生入死,而後有數次生死之間的救贖才能形成的。
但楚天機現在表現出來的情緒,卻是像經歷這麼一系列事件后崇敬之情。
對此,楚天機要是還是那副天道之靈的情況,姜爍也確實是沒有可能在短時間內做到。
但誰讓他成為了緋月流彩環的器靈,誰讓緋月流彩環才是法寶呢。
這送上門來的肉,姜爍自是不會客氣了。
以往沒有進階的靈魂煉道,在煉化法寶上的速度就快的沒邊了。
這次已經是新一個境界的靈魂煉道,僅是一個星期的時間,便將血脈之力被楚天機吸收后的緋月流彩環悄然煉化完成。
整個過程中,楚天機完全沒有察覺到哪裡不妥,便直接在其靈魂的最深處刻畫下來了絕對忠誠於姜爍的烙印。
這也是他如今有這麼自然的崇敬之情的緣由。
煉化的過程,楚天機完全沒有察覺,煉化完后,他也不會有這方面的想法了。
有這種做法,對姜爍來說是接受楚天機后必須做的。
畢竟他身上的秘密這麼多,不可能放任一個有自主意識的存在不在掌控之中。
楚天機從言明了他要融入緋月流彩環后,便已經註定了他的這個結局。
楚天機也是想不到,姜爍還有這樣的秘術在。
自以為謀劃了自己的自由,但卻是又被限制了自己的自由。
還是比之前更深,更不可能出現變故的情況。
也就是他現在的思想被無形的影響著忠於姜爍,但凡還有曾經的一點異心,那都得後悔死了。
當然,這些是再也不可能出現了,即便是姜爍嘎了,他們有了自由,都不會在思想上出現對姜爍不好的想法。
所以,徹底穩定下來后,楚天機便積極的帶著姜爍來到這傳承之域尋找楚豐。
而對於傳送的地點不是直達,姜爍也無所謂。
楚籍將傳承之域關閉的事,早在他自己閉關之前就知道了,所以能來到這裡便足以了。
“能到地方就行了,前去傳承主體的路線我也知道,你先回來蘊養一下自身的本源吧!”
楚天機的虛弱並不是他開啟傳送通道造成的,而是他斷掉自己和星環之域的聯繫,融入緋月流彩環后便是這樣的。
“多謝主人體諒,有需要天機的時候,主人儘管吩咐。”楚天機恭敬說道。
姜爍點了點頭,便直接將其攝入自己的體內。
雖然器物要融入自身,需要達到道器的層次,但融入楚天機之後的緋月流彩環到底是不同,也是能做到這一點。
就算緋月流彩環本身沒有這能力,姜爍其實還是能做到這一點的。
只是現在幾大道器在身,法寶屬實是不夠格和這些道器待在一起。
而收起緋月流彩環后,姜爍便依據楚天機給予的輿圖,向傳承之域的中心飛去。
相比較於楚天機所在的地域,雖然有個莫大名頭【天道黃極之地】,但卻是實實在在的沙漠情況。
這傳承之地的景色卻是鬱鬱蔥蔥,到處都是鮮花盛開,樹木林立的美景之地。
雖然姜爍現在的境界對這些外在情況不會那麼在意,但看美景總比看沙漠強。
因而,這趕路姜爍也就沒有以往那麼的急切。
不過傳承之地並不是很大,即便姜爍一路慢悠悠的欣賞過來,也在僅僅花費了三天時間,便來到了傳承之地的中心點。
數座古香古色且精緻無比的木質建築,以某種特殊的規律懸浮在半空中。
姜爍在建築群前的百米之外,停下了自己的腳步。
隨即抬手向前,手臂沒有伸直的時候,便碰到了一層屏障。
“我關閉傳承之域已有數百年。”
“這期間那些意外來到星環域的仙階,要麼死在了別的地域,要麼收穫一些寶物走了。”
“卻沒想到竟然還有一個。”
“而且竟然還能到這裡來。”
“那想必你就是豐兒所追隨的那個仙階。”
“五百年前,楚天機那傢伙聯繫我,詢問豐兒要不要進入星爻之地的背後之人吧!”
話語之間,一道矮小人影出現在姜爍面前的防禦屏障上。
“晚輩見過楚籍前輩。”姜爍一臉淡然的對著出現在屏障上的人問候道。
到底是活了不知道多久遠的傳承之靈,就沖著人家這壽命,客氣一點也是應該的。
而面對面對姜爍的問候,矮小的人影逐漸穿過防禦屏障,一個僅有小臂長的老頭出現在姜爍的面前。
見狀,姜爍的眼中浮現出驚訝之色。
同時,對面的傳承之靈楚籍也表現出同樣的驚訝之色,他更是直接開口。
“你身上竟然有我之一族的友誼標記。”
聽到這話的姜爍,神色直接由驚訝轉變為凝重。
當然這也就是一瞬間的事。
隨之姜爍便直接在自己的身上探尋了起來,自己身上竟然有標記,屬實是讓他有些猝不及防。
即便是好的方面,但對姜爍來說,那多少是個隱患。
而似乎是看出了姜爍的行為,懸浮在半空中的楚籍再次開口。
“你不用找了,這情況並不是以具體的某種特質為載體的。”
“這標記是你真心對待我之一族的族人後,他們真正認可你之後,身上自主散發而出的。”
“這除了像我這樣的老不死,沒有人能夠察覺得到。”
“而我這樣的老不死,世間應該沒有一掌之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