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59章 被圍剿
姜爍看著周邊四石柱上的幾位仙階。
最先開口,姓氏為廖的仙階,境界天御境七層,人族的外形,但其最為顯眼的是他的頭髮,根根衝天,但這並不是因為什麼能量涌動后的被動效果,而是他的頭髮是由一道道殺氣衝天的劍意組成的。
而後便是在姜爍右手邊的姓古的仙階,同樣的境界,同樣的人族外形,但一雙眼睛卻是如同湛藍的寶石一般,周身水屬相力量以靈體的形式排斥著其餘一切屬相的靈氣,這是一位極為罕見的極道屬相仙階。
在其身邊的是一位手扶著腰間刀器,臉上神色淡漠的仙階,一樣的人族外形,身上沒有明顯的異族特徵,但姜爍能夠感知的出他身上那種狂野的異類氣息。
最後便是在姜爍面前的這一位,一身玄色防禦仙靈器服飾,渾身土屬相力量厚重無比,眉心一道山型的符文讓姜爍有莫名的熟悉感。
同時,姜爍也能感知得出,這道困住自己的法術是面前這人主導的。
“四岳囚仙禁!荒級上品秘法傳承!”
“幾位,我們有仇?”
姜爍絲毫沒有階下之囚的覺悟,語氣好奇的問道。
“呵!你這傢伙心態不錯啊!”
“不過這話就問的多餘了,我們有沒有仇先不說。”
“你是不是忘記了現在是在什麼情況下吧!”
“萬族天驕大戰誒!”
“雖然這次的比試方式相較於以往,完全沒有個人與個人之間的大量爭鬥。”
“但也不是你該忘記現在所處環境的理由吧!”依舊是最先開口的廖姓仙階直接回答道。
姜爍很是認真的點了點頭,似是很贊同他的話一樣,但下一刻他便再次用疑惑的語氣開口。
“所以,我們有什麼仇,什麼怨,能讓你們放棄爭取那百名的資格,前來伏擊我?”
“還有,都來伏擊我了,那是不是要讓我知道一下你們的身份啊。”
“這要我死,那也得讓我當個明白鬼吧。”
本來見姜爍似是聽懂了自己的話,廖姓仙階還很高興。
哪想轉頭姜爍便直接再度拋出一系列的問題,聽的廖姓仙階直接臉色沉了下來,頭上那根根由劍意組成的頭髮更是直接散發出無邊的殺意,似是馬上就要將姜爍扎個千瘡百孔的。
“誒誒誒...老廖,你的急切性子收一收。”
“忘記現在是誰的事了,將人宰了,要是事沒有辦成,我們的損失你賠啊!”
古姓仙階見到廖姓仙階的行為,趕忙開口提醒道。
而他的話更像是有十足的魔力一般,即便不是對著姜爍說的,姜爍卻直接感覺到一股溫潤的力量正在平復自身的情緒。
而姜爍都有這樣的感覺,身為被勸說的主角廖姓仙階,直接便平復了心情下來。
但下一刻——
“古文,收起你的神通,過分了!”廖姓仙階神色難看的說道。
但其神色雖難看,身上卻沒有任何的力量涌動。
“呵..呵呵...這就收!這就收!”
“這不是看你要壓制不住自身的殺生劍意嘛,耽誤了岳兄的事,那不是會讓我們白跑一趟了嘛。”古文一臉溫和的笑意說道。
“哼!”廖姓仙階聞言,神色似是想到了什麼,隨即直接哼的一聲不再開口。
古文見狀,嘴角的笑意更加的溫和了一些,緊接著他便看向他口中的岳兄,也就是姜爍正面的男子。
“岳陽兄,如何!”
被叫喚的仙階岳陽並沒有立即回答,而是依舊目光炙熱的看著姜爍。
對此,古文也不惱,也不再開口,就這麼淡然的看著岳陽。
不多時,岳陽的神情才緩緩的迴轉,但他依舊沒有回答古文的話,而是對著姜爍緩緩開口。
“你身上有我族祖器重岳的氣息,但我以血脈感知了這片刻,卻一點反應都沒有。”
“這應該是完全不可能的事。”
“不過也無所謂了,既然你身上有祖器重岳的痕迹,那麼你現在只有一個選擇。”
“將重岳交出來!”
“不論重岳是在你身上,還是在哪裡,只有將它交出來,你的性命才能存活下來。”
姜爍有些驚訝的看著出聲的岳陽,他確定他沒有見過這人,更沒有在他的面前展示過重岳。
但這人卻直接道出了重岳的名字,甚至召集了幾個天各一方的幫手,在短短的幾天之內,便來堵截自己。
這實屬有些魔幻!
“很驚訝,我來到這源初神山的時候,可以說方圓幾十上百萬米都沒有一個仙階蹤跡。”
“可見我們之間相差的距離是有多遠,而你我此前絕對沒有對過一次眼。”
“你不但能知道我身上有重岳在,更能以此來到我周邊,攔截我!”
“我很好奇,你這所謂的血脈是個啥情況!”
姜爍沒有直接動用洞察之眼鑒定這幾人,而是興趣盎然的詢問道。
而見姜爍此時此刻依舊是這樣的表現,除卻聽到姜爍承認了有自己在意的重岳在身的岳陽外,其餘三人的眉頭都不由得一挑。
一個天御境一層的仙階,不但全身被荒級上品的封禁之術束縛著,更是被他們四個天御境七層的天驕級仙階圍剿。
按理說,已經是砧板上待宰的羔羊了,情緒上多少要有點懼怕吧!
但姜爍的表現非但沒有一絲的恐懼情緒,更是完全不覺得自己陷入絕境。
這一剎那,除卻岳陽以外的三人,全都暗中隱隱戒備起來。
他們都不是什麼得勢便忘乎所以的人,修仙以來,碰到扮豬吃老虎的事也不少。
但依舊能一直修鍊到如今的境界,成為同輩之間的佼佼者,自然是把那些扮豬吃老虎的主全都當豬宰了。
而這樣的結果,所依仗的便是自身絕對的實力和內心不看輕任何對手的態度。
本來,布局現在局面的岳陽也應該是這樣的一個情況,但此刻的他完全陷入了即將到手的祖器的貪念之中,絲毫沒有覺得姜爍的表現有什麼不妥之處。
或者說他也有感知到姜爍情況的不尋常之處,但在有一個更強的慾念之下,那點警戒之心完全被覆蓋了。
“我重岳一族是因為祖器重岳而出世的,你覺得有什麼關係。”
“將重岳交出來,只有我族的血脈才能開啟重岳最終的形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