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3章 虛擬世界？ (2/2)
“不是算準你一個人，是所有攜帶系統的試煉者，最終都會被牽引到域外之地。”元一的聲音平靜無波，像在陳述一段再普通不過的程序邏輯。
“我在試煉地的底層規則里嵌入了一段 BUG 引力程序，所有綁定了試煉系統的意識體，在接觸到世界邊界、規則出現裂痕的瞬間，都會被 BUG 引力拉扯，最終墜落到最近的域外之地入口。”
“入口不止這一處？” 葉無道立刻抓住了重點。
“自然不止。”元一答道，“極巫之地只是最大的一塊域外碎片，像這樣的真實物質碎片，九個試煉地里各有十幾處。它們有的是深山裡的無名古碑，有的是深海下的黑色島嶼，有的是空間裂縫裡的廢棄大陸，形態各不相同，本質都是嵌入試煉地的真實物質。”
“始祖神像，只是極巫之地這塊碎片的主控入口而已。”
葉無道沉默了幾秒。
難怪飛升通道一破碎，他就恰好墜進了極巫之地。
不是巧合，是這段 BUG 程序在暗中牽引。
他抬眼望向元一，問出了最核心的問題：“現在可以說了吧？這個世界到底是什麼？系統是什麼？你口中的試煉地、創始者，究竟是怎麼回事？”
元一沒有立刻回答，他抬起一隻由數據流構成的手，輕輕一揮。
周圍的數據流瞬間發生了變化，無數代碼匯聚成一幅幅動態畫面，在兩人周圍緩緩展開。
第一幅畫面里，是一片無邊無際的混沌，黑白兩色物質緩緩交融，沒有天地，沒有生靈，只有最本源的物質在緩慢流動。
“這是本源混沌與黑暗混沌，也就是你們所說的陰陽二氣。”
“在真實世界里，它們是最基礎的兩種物質，真實存在，可觸可感。”
元一的聲音緩緩響起。
“而你們生活的洪荒世界、靈界、仙界，乃至整片混沌，本質上是創始者將這兩種物質進行數據化編碼后，構建出來的虛擬世界。”
“虛擬世界？”葉無道眉頭微蹙，他是一個虛擬人物？
“和你認知里的‘電腦虛擬’不太一樣。”元一似乎看穿了他的想法，解釋道。
“它不是光影幻象，是真實的能量構成的。”
“創始者將本源物質拆解、編碼，賦予規則，讓它們按照設定好的法則運行，演化出天地萬物、飛禽走獸。你們的肉身是能量數據的聚合，你們的靈力、大道、血脈，本質上都是運行的代碼模塊。”
“那意識呢？”葉無道立刻追問，“我們的思想、記憶、情感，也都是代碼？”
“意識是真實的。”元一的語氣重了幾分。
“試煉地里所有生靈的意識，全部來自真實世界。”
“真實世界瀕臨毀滅，殘存的生靈意識被集體導入試煉地，以數據化的形式存活下來。”
“你們會輪迴，會失憶，會在不同的時代以不同的身份重生，本質上都是同一段意識在反覆經歷不同的劇本。”
葉無道心底一震。
輪迴轉世，因果循環，這些修行界流傳萬古的說法，原來只是數據的重置與復用。
他深吸一口氣，壓下翻湧的心緒，繼續問道：“創始者為什麼要做這麼大的一個虛擬世界？僅僅是為了圈養意識？”
周圍的畫面驟然一變。
漆黑的背景里，一種灰濛濛、如同霧氣般的東西正在緩慢吞噬星辰與大地，所過之處，一切物質都歸於虛無，連光都無法逃脫。
那種寂滅感隔著畫面都能清晰感受到，像是一切的終點與墳墓。
“這就是‘虛’。” 元一的聲音低沉了幾分。
“真實世界的天敵，一種源自虛無的寂滅能量。它會不斷侵蝕真實物質，將一切消解為虛無。”
“億萬年前，虛開始入侵我們的世界，真實世界的疆域不斷崩塌，生靈大量死亡，連至尊級的強者都擋不住它的侵蝕。”
“創始者是真實世界最頂尖的科學家，也是最強的修行者。”
“他提出了‘試煉計劃’，用本源物質構建虛擬試煉地，將殘存的生靈意識導入其中，利用時間流速差，批量培養強者。”
“試煉地里的時間流速是真實世界的億萬分之一。真實世界過去一秒，試煉地里已經過了數百年甚至上千年。”
“創始者可以無限延緩真實世界的時間，在試煉地里反覆培養、篩選，直到誕生出能壓制‘虛’的強者，再將意識轉移回真實肉身，投入戰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