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7章 這東西牙齒鋒利得很
噗……
箭射中了目標。
灌木叢里傳來一陣劇烈的撲騰聲，秦天快步上前，撥開灌木叢……
一隻野雞躺在地上，脖子上插著他的箭，還在微微抽搐，爪子蹬了兩下，不動了。
這隻野雞不小，秦天把箭拔出來，收好箭矢，掂了掂野雞的分量……三斤多……
“三姐夫，接著。”秦天把野雞扔給孫明。
孫明一把接住，掂了掂，笑得合不攏嘴，把它裝進隨身帶的布袋裡，袋口用麻繩紮緊。
兩個人繼續往前走。
秦天又在一個小山坡上發現了野雞的腳印……
分叉的，細細的，在鬆軟的泥土上印得清清楚楚。
秦天順著腳印往前摸，走了沒幾步，果然在一片草叢裡又發現了一隻野雞。
同樣的手法，搭箭拉弓瞄準……
嗖……
箭正中要害，野雞撲騰了兩下就不動了。
兩隻野雞加在一起七八斤，包在布袋裡沉甸甸的。
孫明臉上的笑容越來越深，走路都輕快了不少，嘴裡還哼起了不知道什麼調子的小曲。
再往前走了一段，秦天在一片松樹林里發現了一串新鮮的腳印……
不大，比野豬的腳印小得多，比野兔的腳印寬，前端有明顯的五趾分開的痕迹，趾甲尖利，後端有一個明顯的肉墊印痕。
腳印很新鮮，邊緣沒有塌陷，泥土還是濕的，像是剛踩上去不久。
秦天蹲下來，用手指量了量腳印的大小，湊近了看了看前趾的形狀。
秦天的心猛地跳了一下……這種五趾分開、趾甲尖利、肉墊明顯的腳印……
“大憨，這是啥腳印……”孫明也蹲下來，用手電筒照著地面，皺著眉看了看：“不像野豬也不像兔子，這前腳趾分開的樣子有點嚇人。”
“是灌子。”秦天站起來，把弓箭換成槍，臉上的表情嚴肅了幾分，聲音壓得極低：“也叫狗獾，這東西牙齒鋒利得很，咬合力比野豬還強，脾氣暴躁，跑得快，被它咬著一口，骨頭都能咬碎，打它得用槍，弓箭不一定能一箭斃命，被它咬著一口，手指頭都能咬斷。”
孫明的臉色變了一下，也把槍端了起來，手指搭在扳機上。
兩個人順著腳印往前摸。
灌子的腳印在落葉上時斷時續，秦天不得不蹲下來好幾次重新辨認方向。
走了大約百十來米，前面一棵大松樹下，有個灰褐色的影子正在拱地。
那東西不大，身長也就半米多，灰褐色的毛又粗又密，背部有一條白色的縱紋從頭頂延伸到尾巴，像一道閃電。
嘴巴又尖又長，像一根小型的錐子，正低著頭用鼻子拱地，拱得落葉和泥土四散飛濺，發出吭哧吭哧的聲音。
它的四肢又短又粗，爪子又彎又長，在月光下泛著幽暗的冷光。
秦天把槍架在面前的一棵枯樹榦上，瞄準鏡里的十字對準了灌子的後頸。
這東西皮厚，打身子不一定能一槍打死，最好的位置是後頸和脊柱連接的地方……
那裡皮薄，子彈能直接打斷脊柱，當場斃命。
秦天的食指慢慢收緊，呼吸壓得極低極穩。
砰……
槍聲在夜空中炸開，震得松針簌簌往下落，林子里傳來一連串的回聲。
灌子的身子猛地一歪，被子彈的衝擊力撞了個跟頭，後頸爆出一團血霧，在月光下異常刺眼。
它在落葉上抽搐了幾下，四條腿一蹬一蹬的，漸漸不動了。
血從後頸的彈孔里流出來，順著白色的背紋往下淌……
秦天走過去，用槍管撥了一下灌子的身子……不動了，死透了。
秦天蹲下來，伸手摸了摸灌子的皮毛，又粗又密，針毛底下的絨毛厚實得很，是做皮帽子和手套的上好材料。
又掂了掂分量……將近二十斤，圓滾滾的，全是肉。
灌子肉雖說不算好吃，有股土腥味，可拿到黑市上也能賣不少錢，皮毛更是值錢。
“這東西，皮毛比肉值錢。”秦天把灌子拎起來，扔進孫明的布袋裡：“回頭硝制了，給爺做頂皮帽子。”
孫明接過布袋，掂了掂沉甸甸的分量，咧著嘴笑了：“爺肯定高興。”
兩個人又在林子深處轉了一圈，秦天又打到了一隻野兔……是蹲在草叢裡啃草的灰兔，被他一箭射穿了脖子。
孫明把野兔也裝進布袋裡，已經鼓鼓囊囊的了。
秦天抬頭看了看天色，估摸著快天亮了，用袖子擦了擦額頭上的汗。
“三姐夫，差不多了，咱回吧。”秦天把槍背上，轉身往回走。
孫明跟在後面，肩上挎著裝得鼓鼓囊囊的布袋，裡面裝著兩隻野雞、一隻野兔、一頭灌子，沉甸甸的，少說也有三十多斤。
可他走路輕快得很，嘴裡還哼著小曲，心情好得不行。
兩個人快步回到山洞，取走野豬和野山羊。
一人扛著一頭獵物，飛快下山，走到停放板車的地方，秦天拉開樹枝，把板車推出來，把板車上的野豬和野山羊重新捆綁加固，繩子繞了四五道，捆得結結實實的。
“三姐夫，今天我來推板車，你跟緊我……”
不等孫明反應過來，秦天就推起板車，快步朝著山下走去。
孫明欲言又止，看了看秦天的背影，想到秦天那副不容商量的表情，又把話咽回去了。
兩個人沿著山路往下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