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有本事你下個蛋給我看看
可楚夢瑤已經顧不得想那麼多了。
三年了，整整三年了，秦大淳那個窩囊廢，一個月回來一趟，回來也是倒頭就睡，碰都不碰她。
婆婆天天罵她是不下蛋的母雞，公公看她的眼神也越來越不對勁，小姑子更是當面啐她。
楚夢瑤在這個家裡，連條狗都不如。
她楚夢瑤憑啥受這個氣？
楚夢瑤自認為自己長的還算漂亮，也是十里八鄉的大美人，憑啥要被全家人是個不下蛋的老母雞？
楚夢瑤不甘心。
今天楚夢瑤是豁出去了。
大憨是傻，可傻人有傻力氣，又是老秦家的人，要是能懷上，那婆婆也挑不出理來……
都是一個祖宗，生出來的孩子還能差了？
可讓楚夢瑤沒想到的是，這大憨不光是傻，還有使不完的力氣。
整整折騰了一個多小時……
楚夢瑤才軟綿綿地躺在炕上，連手指頭都不想動。
她臉上紅得能滴出血來，鬢角的頭髮都被汗打濕了，貼在臉上，胸脯子劇烈地起伏著，喘得說不出話。
秦天躺在旁邊，心裡那叫一個美。
這靈泉水真不是蓋的，喝了之後不光力氣大了，那方面也跟吃了葯似的。
秦天偷偷看了一眼楚夢瑤，心裡有點發虛……
剛才是不是太猛了？
過了好一會，楚夢瑤才緩過勁來。
楚夢瑤偏過頭看著秦天，眼神複雜得很，有驚訝，有滿足，還有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味道。
“大憨……”楚夢瑤開口，聲音啞得不成樣子：“沒想到你體力這麼好？都快把嫂子折騰死了，全身都快散架了……”
秦天嘿嘿傻笑，眼睛眯成一條縫，嘴角還掛著點口水。
楚夢瑤伸手在秦天的臉上拍了一下：“別裝了，你以為我看不出來？”
秦天心裡咯噔一下，笑容僵在臉上。
楚夢瑤噗嗤一聲笑了：“傻子，你以為嫂子是那沒眼色的？你剛才那樣，跟個老虎似的，哪有半點傻樣？”
秦天眨眨眼，不知道該不該繼續裝。
楚夢瑤撐起身子，湊到秦天的耳邊，壓低聲音說：“放心，嫂子替你瞞著，傻子才好呢，傻子沒人防著，傻子才能幹大事。”
說完，楚夢瑤起身開始穿衣服。
那動作慢悠悠的，一點也不著急，穿一件，回頭看秦天一眼，眼波流轉間全是媚意。
秦天看著那白花花的肉被碎花布一點點遮住，心裡直痒痒，恨不得再把她重新按倒。
楚夢瑤穿好衣服，攏了攏頭髮，走到門口又回頭：“大憨，嫂子下回還來找你。”
門一開一關，人走了。
秦天躺在炕上，聞著被窩裡殘留的那股子香味，咧嘴笑了。
楚夢瑤這女人，有意思。
不過現在不是想這個的時候，他得好好研究研究那個空間。
心念一動，秦天又進了空間。
這回秦天仔細看了看……
這空間大概有十畝地大小，五畝是黑土地，五畝是普通地？
不對，仔細看，那黑土地只有一半，另一半看著像是荒地，需要開墾。
靈泉水池不大，水也不多，大概也就夠澆一兩畝地的。
水池旁邊還有一塊空地，光禿禿的，不知道幹啥用的。
秦天又喝了幾口靈泉水，這回沒剛才那種渾身淬鍊的感覺了，但還是覺得精神一振，渾身上下舒坦得很。
秦天琢磨著，這靈泉水應該是第一次喝效果最好，後面就是強身健體了。
又看了看那黑土地，心裡琢磨著種點啥。
現在是1960年，什麼概念？
三年困難時期剛開始，全國都在餓肚子。
秦天記憶里，紅星公社這邊還好點，靠著山，能挖野菜能打獵，可糧食也是緊巴巴的，一天兩頓稀的，乾的都吃不上幾回。
家裡是疼他，可再疼能有多少糧食？
爺爺奶奶把口糧省給秦天吃，爹娘勒緊褲腰帶，四個姐姐回娘家都偷偷摸摸帶點吃的，可那也是杯水車薪。
要是能在空間里種上糧食，那還愁啥？
秦天越想越激動，恨不得現在就弄點種子種上。
可就在這時，外面傳來喊聲：“大憨……大憨……回家吃飯了……”
是娘的聲音。
秦天趕緊從空間出來，整理了一下衣服，開門出去。
院子外頭站著一個五十來歲的老婦人，頭髮花白，臉上滿是皺紋，穿著打補丁的灰布衫，腰上系著圍裙，正伸著脖子往這邊看。
“娘。”秦天叫了一聲，臉上掛起憨憨的笑。
秦母姓周，叫周桂香。
她看著兒子，眼裡全是慈愛：“大憨，餓了吧？走，回家吃飯，今天你奶蒸了窩窩頭，給你留著呢。”
說著，上前拉著秦天的手，往回走。
秦天跟著走，心裡暖洋洋的。
老娘手粗糙得跟樹皮一樣，可拉著秦天的手，那勁又輕又柔，生怕弄疼了秦天似的。
母子倆走過村道，路上碰見幾個村民。
“大憨他娘，帶大憨吃飯去啊？”
“哎，吃了沒？”
“吃了吃了，你家大憨真有福，這年頭還能吃上窩窩頭。”
“孩子正長身體呢，不能餓著。”
秦天低著頭，裝傻充愣，眼睛卻四處亂瞄。
土坯房，茅草頂，泥巴路，光著腳丫子跑的小孩，蹲在牆根曬太陽的老頭，還有那些面黃肌瘦、眼神麻木的村民……這就是1960年的農村。
窮，是真窮。
可秦天卻覺得渾身都是勁。
有空間，有靈泉，有黑土地，他還怕啥？
至於楚夢瑤那事，嘿嘿，反正他是傻子，傻子幹啥都不犯法。
走著走著，前面傳來吵鬧聲。
“不下蛋的母雞，吃我家糧食，喝我家水，三年了連個蛋都不下，你還有臉吃飯？”
“娘，我……”
“我什麼我？你看看你那樣，一天到晚塗脂抹粉的，勾引誰呢？我兒子在礦上累死累活，你在家享清福，還有臉了？”
秦天抬頭一看，前面那院子里，一個五大三粗的老太太正叉著腰罵人，被她罵的，正是楚夢瑤。
楚夢瑤低著頭，咬著嘴唇，眼圈紅紅的，手裡端著一碗稀得能照見人影的粥，一聲不吭。
那老太太越罵越來勁：“看什麼看？說你兩句還委屈了？有本事你下個蛋給我看看，不下蛋就給我老實待著，再讓我看見你塗那紅嘴唇，看我不撕爛你的嘴……”
楚夢瑤端著碗轉身進屋，路過門口時，正好和秦天對上眼。
楚夢瑤愣了一下，隨即飛快地低下頭，進屋去了。
可就是那一眼，秦天看清楚了……
楚夢瑤眼裡有淚，可那淚花子底下，是一股子恨意，還有一股子不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