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還想和嫂子玩遊戲
有了糧食還不夠。
打獵。
對，打獵……
這年頭雖然飢荒，可山裡還是有野物的。
村裡也有人進山打獵，只不過大多數時候都是空手而歸。
秦天說干就干。
出了空間，打開房門，在院子里找了把刀，又找了根繩子，揣懷裡。
想了想，又找了根紫杉，紫衫的彈性好、強度高，是做弓箭的絕佳材料。
秦天用火烘烤紫衫，彎曲定型后，又做了幾支箭。
雖然做的粗糙，可總比沒有武器強。
弄完這些，秦天跟娘說了一聲：“娘，我出去玩了。”
周桂香正在縫衣服，抬頭看了他一眼：“別跑遠了，早點回來吃飯。”
“嗯。”
秦天出了門，往後山走。
後山叫老鴉山，連綿幾十里，最深的地方，據說還有野豬和狼。
村裡人平時不敢往裡走，就在山腳下打點柴火、挖點野菜。
這幾年飢荒，山腳下的野菜早就被挖光了，樹皮都被扒得乾乾淨淨。
秦天往山裡走。
走了半個多小時，山腳下的痕迹漸漸少了。
又走了半個多小時，周圍全是密密麻麻的樹木，遮天蔽日的，光線都暗了下來。
秦天四處看，豎著耳朵聽。
啥也沒有。
別說是野雞野兔，連只鳥都沒見著。地上光禿禿的，連草都沒有——早就被人薅光了。有些樹的樹皮被扒得精光，白花花的樹榦露在外面，看著瘮人。
“這也太乾淨了……”秦天嘀咕著。
又走了一會，還是啥也沒有。
別說野物，連個能吃的東西都沒見著。
秦天有點泄氣。
看來這年頭，不光人餓，山裡的野物也餓。
能吃的都被吃光了，能跑的也都跑了。
就在秦天準備放棄的時候，前面的草叢裡突然傳來一陣動靜。
撲騰！
秦天精神一振，握緊弓箭，輕手輕腳地摸過去。
扒開草叢，看到兩隻野雞。
一隻公的，一隻母的。
公的羽毛鮮艷，紅的綠的紫的，尾巴長長的，正昂著頭四處看。
母的灰撲撲的，蹲在地上啄食什麼。
兩隻野雞都有三四斤的樣子，肥嘟嘟的，一看就不缺吃的。
秦天心跳加速。
慢慢舉起弓箭，瞄準那隻公的。
秦天小時候跟著爺爺學過打鳥，雖然多年沒練，可底子還在。
更何況，喝了靈泉水之後，秦天感覺自己的眼力和手勁都比以前強多了。
嗖！
箭射出去。
那隻公野雞剛想跑，就被箭射中了身子，撲騰了兩下，倒在地上。
母野雞驚叫一聲，撲騰中飛了起來，往天上躥。
秦天沒有猶豫，抽出第二支箭，搭弓，瞄準，射出。
嗖！
箭帶著風聲飛出去，正正射中那隻飛起來的母野雞。
母野雞在半空中撲騰了兩下，一頭栽下來，掉在草叢裡。
秦天跑過去，撿起兩隻野雞。
掂了掂，公的得有四斤多，母的也有四斤左右。
兩隻加起來，快十斤了。
“嘿嘿，今天沒白來。”秦天咧著嘴笑。
他把兩隻野雞收進空間，又四處看了看，確定沒人，才鬆了口氣。
這地方不能久待，萬一被人撞見，問起來不好解釋。
雖然打獵不犯法，可這年頭，你打了野味，別人眼紅，說不定會惹麻煩。
秦天正準備下山，突然想起空間里的收成。
秦天心念一動，進了空間。
不看不知道，一看嚇一跳。
空間里，那些玉米杆子上，竟然結出了玉米棒子。
一個個比剛才還大，金燦燦的，看著就喜人。
紅薯藤蔓下面，又拱起新的土包，扒開一看，又是一串串的大紅薯。
土豆也是，扒開一窩又一窩。
“這……這還能連續收？”秦天驚呆了。
秦天仔細看了看，發現那些玉米杆子並沒有枯死，反而更壯實了，還在繼續長。
紅薯藤蔓也是，越長越旺，下面的紅薯一茬接一茬。
靈泉水池裡的水，少了三分之一。
秦天明白了。
這空間里的黑土地，只要澆了靈泉水，就能不斷生長，一茬接一茬。
但靈泉水不是無限的，用完了得等它慢慢恢復。
可即便如此，這也太逆天了。
秦天算了一下，就這幾畝地，要是都種上，一天收一茬，那得收多少糧食？
別說養活一家子，養活一個生產隊都夠了。
“發財了，真的發財了……”秦天喃喃自語。
秦天蹲下身子，開始收糧食。
玉米掰下來，堆成一堆。
紅薯和土豆都刨出來，堆成了一座小山。
忙活了半天，秦天估摸著，玉米得有五六十個棒子，紅薯得有一百多斤，土豆也有一百多斤。
這還只是一茬。
秦天看著那堆得跟小山似的糧食，激動得手都在抖。
可秦天很快冷靜下來。
這些糧食不能全拿出去。
一下子拿出這麼多，家裡人肯定要問。
得一點一點拿，慢慢改善生活。
還有那兩隻野雞。
秦天想了想，決定先拿一隻野雞回去，就說是山裡打的。
另一隻先放空間里，留著下次吃。
至於空間里的糧食，先拿幾個紅薯、幾個土豆、幾個玉米棒子回去，讓家裡人嘗嘗鮮。
打定主意，秦天出了空間，開始下山。
下山的路好走多了，秦天腳步輕快，半個多小時就到了山腳下。
剛到山腳下，就碰見個人。
楚夢瑤。
她背著個背簍，裡面裝著半簍子野菜，低著頭往村裡走。
聽見腳步聲，楚夢瑤抬起頭，正對上秦天的眼睛。
“大憨？”楚夢瑤愣了一下，隨即臉上浮起笑：“你咋從山上下來？”
秦天裝出傻乎乎的樣子：“玩……玩……”
楚夢瑤往他身後看了看，壓低聲音：“就你一個人？”
“嗯。”
“沒碰見啥吧？”
秦天撓撓頭：“沒……沒有……”
楚夢瑤盯著秦天看了一會，突然笑了：“傻子，你臉上有血。”
秦天心裡一驚，下意識摸了摸臉。
手上果然有血……肯定是殺野雞的時候濺上的。
“我……我……”秦天裝出慌張的樣子。
楚夢瑤往他跟前湊了湊，壓低聲音：“打到啥了？”
秦天猶豫了一下，小聲說：“野……野雞……”
楚夢瑤眼睛一亮：“真的？在哪？”
秦天往山裡指了指，傻呼呼地喊道：“飛……飛走了……”
楚夢瑤輕嘆一口氣，白了秦天一眼，啐道：“你咋不知道抓住呢？那可是野雞，要是抓住就有肉吃了……”
秦天傻笑著。
楚夢瑤看了秦天一眼，眼神複雜得很。
還有一絲說不清的東西。
“大憨……”楚夢瑤臉色微紅，湊到秦天耳邊，熱氣噴在秦天的臉上：“還想和嫂子繼續玩那種……遊戲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