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全家靠大憨養活了
當時，在李家窪大隊部的會議室，秦天無意間發現角落裡有一顆南瓜籽，扁扁的，黃白色的，上頭還沾著點泥。
不知道是誰掉的，也不知道掉多久了，就那麼孤零零地躺在地上，灰撲撲的，毫不起眼。
秦天當時心裡一動，趁人不注意，彎腰撿起來，攥在手心裡，心念一動，收進了空間。
也不知道能不能種得活，先試試吧。
如果能種活，那就太好了。
南瓜可是好東西，能當糧能當菜，耐儲存，一個南瓜能放好幾個月。
在1960年，這玩意就是寶貝。
秦天在空間里找了個角落，用鋤頭刨了一個坑，不深不淺，一巴掌深。
“種下去試試。”秦天把南瓜籽放進坑裡，用手把土撥回去，輕輕拍了拍，把土壓實。
然後秦天走到靈泉水池邊，捧了一捧水，走回來，慢慢地澆在種子上。
靈泉水滲進土裡，濕潤的泥土顏色變深了。
秦天蹲在旁邊，盯著那塊泥土，眼睛都不敢眨。
一秒，兩秒，三秒……
泥土裂開了。
一根嫩綠的芽從土裡鑽出來，彎著腰，像個小問號。
然後它慢慢直起來，兩片子葉展開，嫩黃嫩綠的，薄得跟紙似的，陽光一照，能看見葉脈里流動的汁液。
緊接著，真葉長出來了。
第一片，第二片，第三片……
一片接一片，綠得發亮。
藤蔓開始伸展，像一條綠色的小蛇，貼著地面往前爬。
卷鬚長出來了，細細的，彎彎的，一碰到東西就纏上去，纏得緊緊的。
秦天的眼睛瞪得溜圓。
就這麼一會功夫，南瓜藤就爬出去一丈多遠，葉子層層疊疊的，把黑土地的一角蓋得嚴嚴實實。
黃色的花朵開了，一朵接一朵，喇叭形的，花瓣薄得跟綢子似的，花蕊里藏著蜜，聞著有一股淡淡的甜香。
“好傢夥……這生長速度也太快了吧？”
秦天喃喃自語，笑的嘴都咧開了：“哈哈哈……發財了發財了……”
南瓜……能煮粥，能蒸著吃，能炒著吃，還能做南瓜餅。
南瓜籽晒乾了能當零食，南瓜藤嫩尖能當菜吃，南瓜花能炒雞蛋。
渾身是寶，一點不浪費。
而且南瓜耐放，放好了能存一冬天。
到時候找個借口，拿幾個回去給家裡人吃。
這年頭，冬天能吃上新鮮南瓜，那是地主老財都不敢想的事。
“太好了……”秦天拍了拍手，又捧了幾捧靈泉水，澆在南瓜根上。
靈泉水澆下去，南瓜藤像是打了雞血一樣，又瘋長起來。
新的葉子冒出來，新的花苞鼓起來，小南瓜瞬間就結了出來，一個接一個，跟變戲法似的。
秦天蹲在旁邊，看著這一切，心裡美得冒泡。
又看了看靈泉水池……
池子里的水又少了一截，只剩個底了。
秦天皺了皺眉，輕嘆一口氣，喃喃自語道：“得試試有什麼辦法能增加靈泉水的出水量……這麼大的黑土地，這點水，根本就不夠澆灌的……”
“算了，以後再說吧……”
出了空間，秦天走出自己的屋子。
一家人正圍坐在桌前，等著他吃飯。
“大憨，你幹啥去了……半天不出來。”周桂香端著碗，招呼他坐下。
“沒幹啥，躺了一會。”秦天坐下來，端起碗，喝了一口湯……
骨頭湯，燉了一上午了，又濃又白，上面飄著幾顆紅棗，甜絲絲的，暖到胃裡。
“三姐，你多喝點。”秦天給秦朗舀了一勺湯，笑道：“這湯補鈣，對你肚子里的孩子好……”
秦朗端起碗喝了一口，又夾了一塊肉放進嘴裡，嚼著嚼著眼眶又紅了。
“三姐，你咋又哭了……”秦天遞過去一塊手帕。
“高興的。”秦嵐擦了擦眼淚，笑著說：“以前在你姐夫家，別說吃肉了，連頓飽飯都吃不上，現在回來了，有肉吃，有湯喝，還有人疼……姐做夢都不敢想。”
周桂香聽了，眼圈忍不住就紅了，趕緊低頭喝湯，不讓別人看見。
秦大山坐在對面，端著碗，大口大口地吃飯，不說話，可那嘴角是翹著的。
奶奶拉著秦嵐的手，輕輕拍著：“傻孩子，這是你家，以後想吃啥跟奶說，奶給你做。”
秦天吃著飯，腦子裡卻還在想那顆南瓜籽。
一顆小小的種子，種下去就能長出吃不完的糧食。
要是能找到更多品種的種子……
比如：大米、小麥、大麥、高粱……
那空間里的黑土地就能種出更多的東西，秦天就能養活全家人。
秦天抬起頭，看了看窗外。
腦子裡已經開始醞釀到哪去弄更多的種子了。
咳咳咳！
就在這時，秦大山咳嗽了幾聲，壓低聲音對秦天說道：“大憨，你說的那個能長出糧食的地方，在哪？還能挖到糧食嗎？明天我跟你一起去，帶上你三姐夫，咱們仨把那給挖乾淨了……要是漏下糧食，被別人發現，那就太可惜了……”
秦天一愣，隨即回過神來笑道：“爹，不用去了，我已經挖乾淨了，還有兩百多斤土豆和紅薯，被我放在山裡的一個山洞裡，天黑了我就去取回來……”
嘩啦！
全家人震驚。
全都目瞪口呆地盯著秦天。
幾百斤？
周桂香難以置信地問道：“大憨，你……你說是真的？”
秦天重重點頭，笑道：“娘，當然是真的，我怎麼可能會用這種事開玩笑……”
“對了娘，我上次進山，發現一個野生的南瓜，只不過還沒長大，等過幾天，我再去看看，到時候直接摘回來，給你們解解饞……”
驚喜一個接著一個。
幾百斤糧食的事還沒完全消化完，又冒出一個南瓜。
這種好東西，有錢可都買不到。
周桂香放下碗筷，走到秦天的身邊，緊張地問道：“大憨，你是不是糊弄娘呢？這種天氣，怎麼可能長出南瓜來？快說……南瓜到底哪來的？”
秦天暗想壞了，說漏嘴了，趕忙圓起謊來：“娘，我真的沒騙你，就在山裡的一個山洞裡，我也不知道山洞裡怎麼會長出南瓜，不過我說的都是真的……不信？我現在就進山給你帶回來……”
周桂香看了秦大山一眼，重重點頭，激動地擺擺手，說道：“不用不用……我就是問問……”
“我兒子就是能幹，以前天天滿山跑，沒想到，竟讓你遇到了這麼多好東西……”
“看來，以後咱們家要靠大憨養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