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震驚，這可是五百多斤
秦天把槍背上，朝著相反的方向走了。
白天的山林跟晚上完全不一樣。
獵物很少。
白天的獵物比晚上難打多了。
野豬、野羊、狍子，白天都躲在密林深處睡覺，不到晚上不出來。
野雞野兔倒是白天活動，可它們精得很，稍微有點動靜就跑了。
秦天走了一個多小時，只打到了一隻野兔，兩斤多重，瘦得皮包骨頭，跟上次那些肥得流油的野兔沒法比。
把野兔收進空間，繼續往前走，又走了大約半個小時，到了之前設套和挖陷阱的那片區域。
第一個陷阱在松樹林邊上，塌了。
秦天走過去一看，陷阱里有一隻野雞，灰撲撲的羽毛，已經死了，脖子被削尖的樹枝扎穿了，血都幹了。
秦天把野雞撿起來，掂了掂……
兩斤多重，不算大，可也不小了。
第二個陷阱在橡樹林裡面，也塌了。
這回是一隻野兔，三斤多重，比剛才打的那隻肥多了，毛色油亮，肚子圓滾滾的。
秦天把野兔拎起來，看了看，滿意地點點頭，收進空間。
第三個陷阱在溪邊，靠近水源，獵物最多。
還沒走到跟前，就聽見撲稜稜的聲音。
秦天放輕腳步，貓著腰，慢慢靠近。
陷阱里有一隻野雞，灰褐色的羽毛，個頭不小，還在撲騰，翅膀扇得呼呼響，爪子撓在陷阱壁上，撓出一道道深溝。
秦天蹲下來，一把抓住它的脖子，用力一擰……
咔嚓一聲，脖子斷了，野雞蹬了兩下腿，不動了。
“三斤多，不錯。”秦天把野雞收進空間，把陷阱重新蓋好。
又往前走了一段，到了下套的地方。
第一個套在野豬經常走的那條小路上，繩套被觸發了，可什麼也沒套著……
地上有掙扎的痕迹，可野豬掙斷了繩子跑了。
秦天蹲下來看了看，繩子斷口不整齊，是掙斷的，說明那頭野豬不小。
秦天嘆了口氣，換了一根新繩子，重新下了套。
第二個套在一棵大樹底下，這回有收穫了。
一隻野兔被套住了後腿，倒掛在樹上，已經死了，血順著後腿往下淌，滴在地上，洇出一小片暗紅色。
秦天把野兔解下來，掂了掂……
三斤多重，還算肥。
第三個套在灌木叢旁邊，也套住了一隻野雞。
野雞還活著，被套住了脖子，翅膀撲騰得沒力氣了，嘴裡發出咕咕的聲音，像是在哭。
秦天把它解下來，擰斷了脖子，收進空間。
四個套，三個陷阱，收穫了三隻野兔、四隻野雞。
加上之前打的那些，今天的收穫不算多，可也不算少了。
秦天正打算往回走，前面的灌木叢里突然傳來動靜。
秦天停下腳步，手摸向砍柴刀，眼睛盯著那個方向。
灌木叢動了幾下，一個灰褐色的身影從裡面鑽了出來……
傻狍子。
不大，百十來斤的樣子，黃褐色的毛，短短的角，低著頭在啃草。
它吃得很專心，嘴巴一動一動的，尾巴一甩一甩的，根本不知道有人在盯著它。
秦天的眼睛亮了。
把砍柴刀收起來，慢慢蹲下身子，從背上取下弓箭。
狍子不比野豬，皮薄肉嫩，弓箭足夠了。
秦天搭上一支箭，拉滿弓，瞄準狍子的脖子。
嗖……
箭離弦，正中狍子的脖子。
狍子慘叫一聲，往前沖了幾步，前腿一軟，跪在地上，然後是後腿，整個身子歪倒在地，蹬了幾下腿，不動了。
秦天走過去，把狍子收進空間，拍了拍手，心情大好。
一頭一百多斤的傻狍子，三隻野兔，四隻野雞，加上昨晚那頭五百多斤的野豬，還有那頭被老虎啃了一半的小野豬，還有那頭老虎……
這一趟進山，收穫大到秦天自己都有點不敢相信。
看了看天色，該下山了，孫明還在山腳等著呢。
秦天加快腳步，順著來路往回走。
快到山腳下的時候，秦天把那頭野豬從空間里取出來，直接扛在肩上。
五百多斤的分量，秦天扛著野豬步子穩穩噹噹，一點不含糊。
趁天黑，跟孫明匯合，然後一起進城，把東西賣給陳虎。
秦天扛著那頭五百多斤的野豬，一步一步地從山上往下走。
不一會，山腳下的小路上，孫明推著板車已經等了大半個小時了。
孫明蹲在板車旁邊，抽著旱煙，眼睛一直盯著山上的方向，一眨不眨。
聽見腳步聲，他猛地站起來，手電筒的光柱照過去，照在秦天身上，照在他肩上那頭巨大的野豬身上。
孫明的嘴巴張著，半天沒合攏。
想起昨晚野豬那白森森的獠牙、那震天的嚎叫，孫明這輩子都忘不了。
五百多斤的東西，秦天一個人扛著走了這麼遠的山路，這得是多大的力氣……
“大憨……”孫明的聲音有點澀，震驚地問道：“你一個人扛下來的……”
“嗯。”秦天把野豬從肩上放下來，穩穩噹噹地放在板車上，活動了一下肩膀，骨頭嘎巴嘎巴響了一通：“三姐夫，搭把手，把它綁好，路上別從板車上滑下來。”
孫明回過神來，趕緊上前幫忙。
兩個人用麻繩把野豬固定在板車上，又在上面蓋了厚厚一層乾草，從外面看不出是什麼。
孫明綁繩子的時候，手一直在抖，不是害怕，是心裡不是滋味。
想起這一路上，秦天一個人扛著最重的活，一個人去探路，一個人去對付老虎，一個人扛著五百多斤的野豬下山。
而他呢……
爬樹、放哨、推板車，乾的都是最輕鬆的活。
可分成的時候，秦天卻要給他三成，上次穿山甲賣了那麼多，硬塞給他四百塊，他心裡就已經過意不去了。
這回，孫明打定主意，絕對不能再要那麼多了。
“大憨，走，邊走邊說。”孫明推起板車，兩個人上了回城的路。
秦天走在板車旁邊，步子不快不慢。
孫明推著板車，走了一會，突然開口了。
“大憨，我想跟你說個事。”
“啥事……”
“以後的分成，還是改改吧，我拿的太多了……”孫明的聲音不大，可很認真：“從現在起，我拿一成，剩下的都是你的。”
秦天看了他一眼，笑了：“三姐夫，你說啥呢……說好的三成，咋突然改成一成了……”
“大憨，你聽我說。”孫明停下來，把板車支好，轉過身看著秦天，他的臉很嚴肅，沒有半點開玩笑的意思：“這一路上，你乾的活最重，擔的風險最大，打野豬是你打的……”
“我就是跟著跑跑腿，推推板車，憑啥拿三成……我自己心裡過不去……”
“三姐夫，你別這麼說。”秦天拍了拍孫明的肩膀，笑道：“你跟著我進山，幫我看著後背，幫我抬獵物，幫我推板車，這些都是出力，沒有你，我一個人幹不了這麼多。”
“能。”孫明看著秦天的眼睛，非常認真地說道：“大憨，你一個人就能幹這些事，根本就不需要我幫忙，你力氣大，本事大，一個人扛著五百多斤的野豬下山，連氣都不帶喘的……”
“你帶著我，就是想幫我，想幫你三姐……我心裡清楚……”
“大憨，三姐夫不是不懂你的心思，你帶我發財，三姐夫心裡感激……”
“可我不能把你的幫助當成理所應當，如果那樣的話，我也太不是東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