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1章 賭局
楚默的目標是將方家連根拔起,方家分為商業和古武兩塊,要徹底擊敗他們,必須在這兩個領域同時發力。
也正因為此,楚默並沒有直接上門挑戰。
第二天,楚默一個人動身,前往江南省徐州市。
高鐵的速度跟御劍飛行相比差了許多,不過速度也不慢,一個半小時後,楚默已經抵達徐州。
一下火車,便有兩名身穿西裝的男人在等他了。
「楚先生,我們鄧老已經恭候多時。」
鄧老在徐州的住處並不在市中心,年紀大了,他更喜歡清靜的田園生活,他的別墅在徐州南郊下京區。
當楚默來到鄧雲義的住處時,才發現鄧雲義的家很有特色。
不是兩三層的別墅,而是一個由東南西北四處平房圍成的四合院。
在北房北面,房門口直通一個小池塘,池塘兩側,幾片菜園裡種著一些農家菜。
鄧老的房屋周圍,倒是沒有其他人家,只是隔著幾片水田,可以看到遠處有村莊。
車子停在了四合院前的空地上,楚默跟著兩人下車。
「楚先生,請稍等,我去通知鄧老,現在裡面還有幾個客人,所以鄧老沒有親自來迎接您。」
楚默看出這兩個人都是武者,修為並不算太高,內功大成。
這些對國家有過貢獻的成名宗師,身邊都配備這警衛團的高手,只不過這兩人畢竟只是跑腿的,內功大成已經綽綽有餘了。
還不等兩人去報信,突然,從院子裡傳來一陣高亢的喝彩聲。
「好!」
「這一手果然深得鄧老真傳,漂亮!」
也不知道院子裡到底在幹什麼。
不多時,鄧老終於出來了,與鄧老一起出來的,還有幾位六十歲上下的老者,不過楚默並不認識。
「楚先生,有失遠迎,實在抱歉。」鄧雲義滿臉微笑的迎了過來,「來,請裡面請。」
幾位老者看到鄧老居然對這個十幾歲的年輕人如此客氣,不由疑惑。
「鄧老,這位是?」
鄧老也沒直接回答,「這位小友可是相當了得啊,哎,別在門口站著了,大家先裡面請吧,一會我給諸位介紹。」
眾人臉上困惑更重。
再怎麼看,這也就是個十幾歲的孩子,居然能得到鄧老如此賞識?這還真是破天荒了。
鄧老的住處雖然簡樸,幾件平房而已,不過院子卻不小,地面鋪著青磚。
此時院子裡放著八九張矮桌,正中一張,主桌下方,則是整齊的擺放著兩排,一邊四張,每張桌子上放著一壺小酒,幾道小菜,桌子後面擺放著蒲團。
看這架勢,頗有些古風詩會的感覺。
不過楚默倒是不會覺得他們在吟詩作對,因為桌上沒有文房四寶,而且楚默也能感覺到,這些老者的境界,恐怕都不低。
這兩排桌子下方,還有一大塊空地,地面的石板上凹凸不平,楚默一眼便看出,這是平時習武所致。
鄧雲義將楚默引入席間,「我聽小魏說,你一般讓人叫你楚先生,或者楚兄弟,我呢,不太喜歡西洋的那一套,先生先生的,又不是私塾裡的老師,叫著怪彆扭的,可我呢,又算不上是小友的兄弟,實在有些不知道如何稱呼了。」
楚默淡然道,「一個稱呼而已,叫我楚默即可。」
聽到鄧老這麼說,其他人的臉色更加奇怪了。
鄧老平時怎麼稱呼他們?李大師喚作小李,司空大師喚作司空,可是卻要稱呼這毛頭小子全名?
這不是明擺著說,這小子的地位比他們更高?
這些人好歹也是周邊幾個省市的一方強者,居然比這個學生的待遇還差?
不僅是稱呼,就連座位也不同。
楚默的座位,就在鄧老座下首位!
「哈哈哈,說得好,稱呼而已,那我便以楚默想稱了。楚默,能喝酒嗎?」
楚默淡笑。
能把他喝怕的,也只有李白了。
那傢伙喝酒是不要命的喝,實在搞不過。
至於其他時候,他還真沒醉過。
「可以。」楚默說著,自己給自己斟上一壺酒,酒一入杯中,一股淡香便散發了出來。
楚默深深嗅了一口,「50年茅臺?」
鄧雲義微微詫異,這傢伙,一聞酒香就知道什麼酒了?這是一個十七歲的小屁孩能有的本事?
「不錯,今日各位貴客登門,我老鄧自然要拿出壓箱底的寶貝了。來,能齊聚於此,也是緣分,大家先幹一杯。」鄧雲義也是個好酒之人,只要逮到機會,那什麼都不說,先來一杯。
美酒一線入喉,醇和甜潤,餘味悠長,回味豐雅。
楚默品了品酒,微微點頭,真是好久沒喝過這麼好的酒了,跟華夏美酒比起來,什麼葡萄酒,香檳,實在是差了許多韻味。
放下酒杯,對面的一位老者實在忍不住,對楚默開口道,「楚先生?聽起來並不像是世家子弟啊。不知楚先生令尊令堂如何稱呼?」
這些老人就喜歡古風,說話中也略有些文縐縐的,不過楚默也不在乎,他遇到的古人就有不少,更別說跟這些老人對話。
「我的確不是世家子弟,我父親是一家建設公司的負責人而已,我母親是一名初中老師。」楚默淡淡答道。
這下這些人就更奇怪了,能得到鄧老如此優待,那毫無疑問的,楚默絕對是武者世界的人。
原本他們還以為楚默身世不凡,誰知道他非但不是世家子弟,家裡跟武者更沒有半點關係。
鄧老看到幾位老者一臉迷惑,便插了一句,「你們可別小看我的這位小友啊,他的境界可不低哦。」
鄧雲義只是說楚默境界不低,卻沒有說楚默究竟什麼境界,當然,連他自己都不能確定,自然也不會把話說死。
看場面有些安靜,鄧雲義開口說道,「咦,都是自己人,何必如此拘謹?」
「這樣,楚默也不是外人,咱們該玩的繼續玩,司空,剛才你可是輸了一局的啊,想逃酒嗎?」
司空哲忙搖頭,「鄧老啊,照這麼個玩法,你就不怕我們把你的酒喝光了?」
「嘿!」鄧雲義一擺手,「這個你千萬不要擔心,酒呢,我管夠,總之,誰輸誰喝!」
司空哲也不推辭了,舉起酒杯一飲而盡後,將酒盅往桌子上一方,「願賭服輸,這酒我喝了,不過下面到我來出題了!」
「不是我吹,我的這一題,我估計在場的各位,你們都要喝上一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