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3章 【有理你倒是說啊】(上)
伍得志不慌不忙地尋找導線的根源,一邊輕聲道:“這是管最常用的手法之一,如果對他不熟悉的人,貿然剪斷黃線,就會連同后面的金屬絲一起剪斷,非但不能停止炸彈的計時,反而會引發爆炸。”
時間只剩下了二十多秒,謝坤舉此時一顆心已經提到了嗓子眼,他顫聲道:“沒時間了……快……”
伍得志瞪了他一眼,幾乎和張揚一起喝道:“閉嘴!”
謝坤舉嚇得一哆嗦,冷汗沿著他的身體簌簌而落,雖然懷中抱著一個性感尤物,可哪裡還有半分的旖旎浪漫。
在還有九秒的時候,伍得志終于果斷剪下,將金屬線剪斷,而保留了黃色的引線,計時器嘎然而止。
別說謝坤舉和那女人緊張,張大官人也捏了一把冷汗,如果伍得志判斷失誤,或者他沒能在規定時間內完成拆彈,恐怕他們四個都要在爆炸聲灰飛湮滅。
看到炸彈上的計時器停止,伍得志長舒了一口氣,他向張揚笑道:“沒事了,走!去追他!”
謝坤舉叫道:“可炸彈還在我身上…···”
張大官人不屑道:“你自生自滅吧!”
“唉……你們不能見死不救啊……”
張揚已經遠去,伍得志嘆了口氣,還是幫謝坤舉將已經停止計時的炸彈取下,指了指他們的身后:“一直走,會有人接應你們。”
伍得志快步跟上張揚的步伐,不經意看到了他額頭上的汗水,不禁笑道:“怎麼?對我沒信心?”
張揚道:“不是對你沒信心,拆彈這活兒的確對心理是嚴峻考驗,我自問膽子還成,可這種工作也不適合我。”
伍得志道:“人在很多時候是沒得選的。”
此時他們已經走到通道的另外一個出口,出口處有著和剛才一摸一樣的密碼鈦金門,不過讓張揚欣喜的是,那扇門居然沒鎖想來是管誠逃離時太過匆忙,顧不上關門。張揚加快了腳步,一旁伍得志卻伸出手臂攔住了他,然後掏出手電調節到紫外光,照射前方,但見前方交織著十多根縱橫交錯的纖細線束。如果不是借助紫外光的照射,根本察覺不到這蛛絲般的導線。
張大官人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冷氣,這管誠實在是陰險。
伍得志道:“先找到炸彈再說。”
張揚瞇起雙眼,估算了一下距離,他搖了搖頭道:“用不著拆彈這麼麻煩!”他的手托住伍得志的腋下帶著伍得志一起騰空飛掠而起,越過那一道道纖細的導線,落下的地方已經是安全地帶,張揚的方法簡單而直接,比起拆彈顯然要節省不少的時間。
張揚的耳力超人一等,聽到前方急促逃離的腳步聲,低聲道:“他在前面!”
伍得志知道自己的腳力跟不上張揚,如果堅持和他一起反而會成為他的負擔點了點頭道:“不用管我,你先去追他,注意地面!”
離開通道之后他們所在的地方應該是一座倉庫,里面堆滿了大大小小的包裝箱。
張揚騰空一躍來到包裝箱的高處,舉目望去,一道身影正在向右側的小門沖去,張大官人抬腳挑起一旁的紙箱,然後宛如踢球一般將紙箱向那人影踢了過去,紙箱內裝著的是電飯煲,在張揚飛踢之下,宛如出膛的炮彈一般飛了出去。
逃跑的那人還沒有接近小門,就已經感覺到情況不對他轉過身去,看到那紙箱高速射到自己的胸前,想要逃離已經來不及了,紙箱重重砸在他的胸口,與此同時,他按下了手中的遙控引擎。
轟隆隆的爆炸聲不絕于耳整座牢樓房頃刻間地動山搖,接二連三的爆炸宛如天崩地裂,伍得志立足不穩撲倒在地上。最早的爆炸是從他們身后的通道引發,剛才張揚帶著伍得志越過了那片埋設炸彈的區域,但是因為時間緊迫,伍得志還沒有來得及將炸彈拆除。
其中一顆炸彈從張揚腳下的位置爆炸,包裝箱四處紛飛,張大官人在爆炸發生的時候騰空一躍,抓住了前方的鋼架橫梁,身體來了個單杠動作,轉體三百六十度,但見下方火光沖天煙塵彌漫。
逃離的那道黑影在爆炸的掩護下,從地上爬起來,搖搖晃晃撞開了小門向外逃去。
張大官人怒道:“哪裡逃?”從高處飛掠而下,足尖在中途輕輕一點,身體已經竄出了那道小門。
張揚離開門外的時候,那身影已經進入了下行的樓梯。
張揚剛剛追了一層,就聽到前方滴滴作響,抬頭望去,看到樓梯墻壁之上有一顆炸彈閃爍著紅光,張揚慌忙后退,他剛剛退安全距離,那顆炸彈就爆炸開來,將前方墻壁炸出一個大洞,落下的廢墟將樓梯通道填塞。
這會兒功夫那名身穿灰衣的男子已經下到了二層,他抬頭看了看煙塵彌漫的上方,唇角不禁露出一絲冷笑,想要抓住他,只怕沒有那麼容易。
他沒有停留,繼續向下逃去,力求在最短的時間內逃出大廈,混入外面的人群。
他終于來到了一層,整了整衣服,伸手拉開安全門,本以為成功將追擊者摔開,可是冷不防外面一個人沖了上來,照著他的面孔就是一拳,這一拳顯然用盡了全力,打得他頭顱一個劇烈地后仰,一屁股坐到在地上。
伍得志及時出現在這里,趕在疑犯逃走之前將他阻截住。
伍得志畢竟失去了一條右臂,全力揮出的一拳也讓他的身體險些失去平衡,他在一瞬間認出,眼前人正是管誠。
管誠雖然被伍得志一拳擊倒在地上,可是他多年的訓練起到了作用,他的反應速度是相當驚人的,雙腿夾住伍得志的足踝,用力一攪,將伍得志絆倒在地,然後他抽出軍刀,一個餓虎撲食撲了上去,試圖一刀洞穿伍得志的咽喉。
伍得志左手探出,抓住管誠握刀的手腕,管誠的左手扼住他的咽喉。
伍得志因為呼吸窘迫而變得滿臉通紅,他用盡全身的力量擰動管誠的右手,推動管誠的右手,讓他的兩條臂膀糾纏在一起,在管誠的左手脫離他頸部的剎那,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用自己的額頭狠狠撞擊在管誠的鼻梁上。
管誠被他撞得滿臉是血,右手卻擺脫開伍得志的糾纏,軍刀斜向下插入,因為伍得志身體的扭動并沒有命中要害,而是插在了伍得志的右肩上。
伍得志劇痛之下左手不由得放開了管誠的身體,管誠拔出帶血的刀尖,向伍得志的心口全力刺了下去,一刀刺中了一個硬邦邦的物體,并沒有進入分毫。
伍得志卻笑了起來,管誠這才看清在伍得志胸膛上竟然掛著一顆炸彈,炸彈的顯示屏上正在倒計時,20、19、18、17······
管誠大驚失色,伍得志顯然是抱著和他同歸于盡的念頭,已經將生死置之度外。他想要逃離,卻被伍得志一把抓住足踝,管誠抬腳向伍得志踢去,想要將伍得志踹開,可是伍得志宛如千年老藤一般將他纏住。
管誠怒吼道:“我要你先死……”話沒說完,腦門上已經挨了重重一擊,卻是張大官人及時趕到,在這生死關頭將伍得志從管誠的刀下救起。
此時伍得志胸口的炸彈也已經計時結束,伍得志摘下那顆炸彈扔到了一邊,只是一顆計時器罷了,想不到終究還是派上了用場,伍得志擦去唇角的血跡,張揚制住管誠的穴道,來到伍得志面前,一伸手將他從地上拉了起來。
張大官人指了指地上的管誠道:“他是管誠嗎?”
伍得志點了點頭道:“沒錯!”
張大官人心中大感寬慰,現在抓住了管誠,我看你耿千秋還有什麼話好說?他有些納悶,剛剛爆炸發生的時候,伍得志和自己都在倉庫,還是自己先追出去的,實在想不通他怎麼突然拋到了自己的前面。
伍得志道:“倉庫里有一座貨運電梯,我坐貨梯先到了一樓,果然讓我等到了。”他抬起腳在管誠身上踢了一記,自己失去一條手臂,感情、生活幾乎完全改變,全都是因為這混蛋所賜,伍得志殺掉他的心都有。
張揚先檢查了管誠的口腔,確信他嘴里沒有自殺用的毒藥這才放下心來,他先打電話通知了于強華,告訴于強華自己抓住了管誠,張大官人這麼做主要是出于對于強華的感激,想把這件功勞讓給他,以報答他相助之情,于強華卻不想領張揚這個人情,雖然抓住了管誠,可今天這起事件還不知最后如何收場呢,于強華寧愿不要這個功勞,也省得日后麻煩。
明白了于強華的心意,張揚也沒有勉強,他聯系了耿志超。耿志超那邊已經將人間宮闕搜了個遍,可仍然沒有發現管誠的蹤影,正在焦急的時候,張揚送來了這個好消息,聽聞管誠被抓,耿志超也一顆心完全放在了肚子里,至少現在他對上頭已經有交代了。。(。。)
回復混沌小豆芽:混沌小豆芽:明白了于強華的心意,張揚也沒有勉強,他聯系了耿志超。耿志超那邊已經將人間宮闕搜了個遍,可仍然沒有發現管誠的蹤影,正在焦急的時候,張揚送來了這個好消息,聽聞管誠被抓,耿志超也一顆心完全放在了肚子里,至少現在他對上頭已經有交代了。。(。。
第一千二百四十三張【有理你倒是說啊】(中)
第一千二百四十三張【有理你倒是說啊】(中)
今天的事情實在讓耿志超頭疼,對人間宮闕的這場大搜查讓他抓住了不少敏感人物,謝坤舉只能算是其中之一,這幫人來人間宮闕幹什麼,大家都心知肚明,人間宮闕雖然從未在掃黃打非上栽過跟頭,可並不代表這里就沒有問題,耿志超剛才一直都在想,如果今天抓不住管誠,自己應該如何收場?恐怕不僅僅是被上司批評一頓的問題。
管誠不僅僅是他們今天抓捕的對象,如今也成了他的一根救命稻草。
一名部下向耿志超低聲道:“頭兒,今天有不少重要人物在場,您看……”
耿志超道:“已經抓住管誠了,既然其他人沒多少嫌疑,就讓他們盡快離開吧。”
耿千秋今天可謂是霉運連連,不但人間宮闕被搜查,而且管誠也被人抓住,到目前為止,她的求助沒有起到任何作用,現在她算是了解張揚了,這小子不好惹,屬于軟硬不吃的主兒。其實耿千秋的認識還是很片面,張大官人不是軟硬不吃,這廝多數時候是吃軟不吃硬,耿千秋從一開始對他的方式就錯了。
耿千秋現在是滿腹心事,她想找人幫忙,電話就在她的手裡,誰也沒對她的通話進行限制,可惜她就是說不出話來。
管誠清醒之后,發現房間內有三個人,伍得志和耿志超都是他的老相識,張揚他確是第一次正面相逢,管誠咧開嘴笑了起來,他的笑容顯得有些瘋狂,白森森的牙齒之間滲出一絲絲的血跡,宛如一只被困住的野獸。
耿志超道:“管誠,老東門的汽車炸彈是不是你安放的?”
管誠居然沒有做任何的狡辯。他點了點頭:“不錯,是我!”他的話剛一說完,張大官人就沖了上去,照著他的肚子就是狠狠一拳,這一拳是替死去的邢朝暉給他的。打得管誠跪倒在地上,不住咳嗽起來,吐出幾口帶血的唾沫。
耿志超慌忙阻止張揚:“張揚,別忙著出手,我還有重要事情要問。”
伍得志道:“當年東江鼓樓廣場的炸彈也是你放的。”
管誠捂著肚子。張揚剛才的一拳可不輕,讓他好半天都沒有恢復過來,不過這廝也算堅強,咬緊牙關,吸了口氣。等到疼痛稍稍緩和,他向伍得志冷笑道:“都說……你是國安拆彈第一高手,我倒要看看你有什麼事……結果……還不是差點被我炸死?”
伍得志沒有像張揚那樣沖動,他點了點頭道:“僅僅為了和我一較高低?”
管誠道:“是!”
耿志超道:“你殺死邢主任的動機是什麼?究竟有誰在你的背后指使?”
管誠道:“沒有人指使我,當年我在國安工作的時候,他曾經對我不公,所以我恨他。一直就想殺死他,如今終于得償所愿,怎樣?我沒什麼遺憾了,你們要殺就殺。我不怕!”
張揚走到他面前,耿志超擔心張揚再度出手,慌忙道:“張揚,控制你的情緒。”
張揚抓住管誠的領口。注視著他的雙目,管誠的雙目中不見任何畏懼。張大官人是想用術控制管誠的意識,好讓他將幕后的主使人說出來,管誠靜靜望著張揚,他并沒有意識到張揚要對他進行,當他陷入張揚的眼神不能自拔的時候,忽然感覺到心口劇痛,他捂住胸口悶哼了一聲,已朦朧的雙目瞬間變得清明起來。
張大官人心中詫異不已,這並不是第一次發生這種狀況,之前在黑寡婦邵明妃那里就曾經遭遇過同樣的一幕,難道管誠也像邵明妃一樣被人種上了心蠱,所以他才能夠不被術左右?
張揚一伸手握住了管誠的脈門,管誠顫聲道:“你幹什麼?”
張揚很快就察覺到管誠的確被人下蠱,他沒有說話,靜靜放下了管誠的手臂,起身道:“管誠,究竟是什麼人指使你做得這些事情?”
管誠道:“沒有人指使我!”
張揚道:“你不說實話,我可以有一千種拷問你的方法,讓你生不如死,但是偏偏不能死去,你怕不怕?”
管誠被張揚的殺氣所迫,心中不由得一寒,也許張揚當真會這麼做。他嘴上仍然強硬道:“有種你只管試試,皺一下眉頭我就是你生的。”
張揚冷冷道:“你配嗎?”
耿志超來到張揚的身邊悄悄拉了拉他的衣袖,示意自己有話想跟他說,張揚和他來到一旁,耿志超低聲道:“張揚,他嘴巴很硬,你未必問得出來,要不這樣,我先將他帶回去再細細審問,對于這種人,我們國安還是有些方法的。”
張揚想了想,自己也不能當眾對管誠用刑,再者說管誠已經被人種下心蠱,連自己的術對他都沒有效果,就算用刑,想從他嘴里撬出實話的可能也不大,于是張揚點了點頭道:“這邊的事情都交給你了,有結果別忘了通知我。”
耿志超暗罵張揚滑頭,這廝不僅把管誠交給了自己,同時也把人間宮闕這個大麻煩直接就塞給了自己,可耿志超偏偏沒有其他的法子,唯有硬著頭皮將這個爛攤子接下來。
張揚和伍得志走出門外,伍得志道:“你真打算這麼就算了?”
張揚道:“管誠應該是被人控制了,如果我沒猜錯,他只是一個被利用的棋子罷了。”
伍得志低聲道:“你找到線索了?”
張揚沒說是也沒說不是,心中卻想起了黑寡婦邵明妃,管誠、邵明妃乃至已經失蹤的柳丹晨之間都有著極其密切的聯系,他們應該都是被同一個幕后黑手所操縱。
伍得志道:“據我所知管誠和邢朝暉之間并沒有任何的矛盾,他們甚至沒有共事過。”
張揚道:“讓他做這件事的人一定很恨老邢。”他看到前方耿千秋在一名國安工作人員的陪同下走了過來,耿千秋的目光如同刀鋒一樣向張揚射來。她恨極了張揚,今天的事情鬧到這種地步全都拜這小子所賜,即便她在京城有著方方面面的關系,也算得上是手眼通天的人物,可是管誠已經在她的店里抓到,而且人間宮闕內部隱藏的秘密也暴露在公眾面前,一旦引起了公眾注意,事情就變得非常棘手,更麻煩的是,耿千秋現在連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張大官人笑瞇瞇來到耿千秋面前,朝她點了點頭道:“耿總,我們抓住管誠了,他都招了,原來你們早就認識啊!”
耿千秋鳳目圓睜,可惜她說不出話來。
張揚存心想氣她:“有什麼話你只管說啊,放心吧,我們黨的政策是,不會冤枉一個好人,也不會放過一個壞人。”張大官人理所當然地把耿千秋歸到壞人一類。
耿千秋恨恨點了點頭,以此表達自己的憤怒,她也弄不明白自己怎麼就突然失聲了。張大官人真想把她弄啞也是舉手之勞,可沒那必要,他還打算從耿千秋嘴里問出點什麼。
張揚來到外面,看到原來接受盤問的客人開始陸續離去,不禁皺了皺眉頭,他剛巧看到梁康,梁康的表情也是驚魂未定,他來人間宮闕的確是談生意的,沒幹什麼違法亂紀的事兒,可剛才那幾聲爆炸把他給嚇了一跳。看到張揚,梁康道:“你知道發生什麼事情嗎?”
張揚搖了搖頭:“不知道。”此時看到一旁一個人耷拉著腦袋匆匆走過,正是謝坤舉,不過現在他已經穿得齊齊整整,全然不像剛才張揚見到他時的狼狽相。
謝坤舉看到張揚了,所以才想匆匆躲開,可張揚卻叫道:“謝總留步!”
謝坤舉停下腳步,心中把張揚十八代祖宗罵了一遍,轉過身來,強迫自己擠出一絲笑容,說實話,比哭都難看多了:“張書記,是你啊!”過去這廝從來都沒這樣稱呼過張揚,說話的時候,他的目光還打量著張揚身上的相機,心說自己剛才的慘狀全都被他記錄下來了。
張大官人明知故問道:“你沒事吧?”
謝坤舉道:“沒事,沒事,我公司還有事,先走了……”他又朝梁康笑了笑,匆匆離開了。
張揚也沒有久留,他和伍得志兩人上了車,向伍得志道:“我得去找一個人!”
伍得志道:“和今天的事情有關嗎?”
張揚點了點頭道:“應該有關聯,我先送你回去。”
伍得志道:“你把我送到宜春園,我約了朋友。”
張揚有些詫異地看了他一眼道:“朋友?你在京城還有朋友啊?”
伍得志聽他這樣說不禁笑道:“你以為我從來都是孤家寡人一個嗎?”
張大官人眨了眨眼睛道:“該不會是佟秀秀吧?”
伍得志道:“我跟誰見面好像用不著你管吧?”
張大官人笑道:“一定是,我說現在大仇也報了,你這張臉也恢復的七七八八了,過去的心結也應該解開了,差不多就跟人家重敘舊情吧,大老爺們家別整得跟見不得光似的。”
伍得志橫了他一眼道:“要你管嗎?”